京城郊外,夜色如墨,唯有那座名为“折桂苑”的顶级私家别苑灯火通明,奢靡的气息几乎要溢出高高的粉墙。这座别苑的主人,正是富可敌国的江南首富金万两。今夜,这座平日里千金难求一帖的销金窟,却遣散了所有的侍从、护卫,甚至连平日里豢养的那些西域舞娘与江南歌姬都没留半个。","整座别苑空荡荡的,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名贵湘妃竹的沙沙声。而在最深处的天字号主屋内,却是另一番旖旎且危险的光景。","屋内没有点寻常的烛火,而是奢侈地在四个角落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幽暗而暧昧的光晕。紫檀木雕花的瑞兽香炉里,正缓缓吐出丝丝缕缕的甜腻香气。这是来自西域的顶级催情香“醉春风”,千金难买一两。此香初闻只觉百花芬芳,但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待上半个时辰,便会让人气血翻涌、理智全无,最终只能沦为欲望的奴隶。不仅如此,金万两还在那两只极品羊脂玉的酒盏里,下了无色无味的“软筋散”。","金万两此刻正慵懒地斜倚在宽大的罗汉床上。他穿着一袭极其轻薄的暗金滚边玄色丝绸寝衣,衣襟大敞着,露出大片冷白且结实的胸膛。那一双天生带着三分邪气的狭长狐狸眼,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流转着志在必得的暗光。眼尾那颗勾人的泪痣,更为他平添了几分致命的妖异感。","他摇着手中的玉骨折扇,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又玩味的笑意。","七成利润?那个叫苏青青的疯女人,竟然敢拿火药来威胁他,硬生生从他这个江南首富的嘴里抢下江南丝绸商路的七成利润。这对金万两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却也激发了他前所未有的征服欲。他承认,他被那个穿着红裙、眼神狠戾、敢把刀架在脖子上的恶女给惊艳到了。那种将野心与贪婪写在脸上的狂妄,让他那颗见惯了金银财宝与虚情假意的心,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但他金万两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他今日设下这场死局,就是要告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将门庶女,在商场上她或许能靠着不要命的疯劲扳回一城,但在这男女博弈的情场上,他这只千年狐狸绝对能把她驯服得服服贴贴。他要看着她喝下那杯加了软筋散的酒,看着她在“醉春风”的药力下化为一滩春水,哭着求他给予。到那时,别说七成利润,她整个人都得乖乖沦为他的掌中之物。","“吱呀——”","就在金万两在脑海中勾勒着苏青青屈服的模样时,主屋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夜风夹杂着外头的凉意灌入屋内,吹散了些许甜腻的香气。苏青青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她今夜依然穿着那袭标志性的惹火红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翻飞,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焰,瞬间照亮了这间充满算计与情欲的暗室。她没有带任何随从,孤身一人,却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金老板这别苑倒是奢华,连迎客的门都比别处重些,踹得本小姐脚疼。”苏青青冷笑一声,反手将门“砰”地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退路。","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屋内的陈设,夜明珠、罗汉床、半裸的绝色美男,以及空气中那股甜腻得不正常的香气。前世在定国公府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宅里,什么下三滥的阴私手段她没见过?这“醉春风”的味道,她一进门就闻出来了。","但她一点也不慌,反而眼底闪过一丝嘲弄。","金万两看着她这副无所畏惧的模样,狐狸眼微微眯起,随后轻笑出声,那声音低沉慵懒,带着致命的诱惑:“苏小姐果然胆识过人。既然来了,就过来坐吧。今夜没有外人,只有你我,我们大可把酒言欢,慢慢谈那七成利润的事。”","他修长如玉的手指端起托盘上的两杯羊脂玉酒盏,将其中一杯轻轻推向罗汉床边的位置。","苏青青毫不避讳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试图用美男计和迷药来拿捏她的男人。她不得不承认,金万两这副皮相确实顶级,那敞开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配上那张妖孽般的脸,换作前世的她,可能真的会心跳加速、手足无措。但现在,她满脑子只有那张价值连城的契书。","“把酒言欢就不必了,我这人脾气急,不喜欢绕弯子。”苏青青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那只白玉酒盏,在手里轻轻把玩着,“金老板,喝了这杯酒,你就会乖乖把签字画押的契书交给我,对吗?”","金万两看着她红唇边的笑意,以为她已经放下了戒心,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他仰起头,将自己那杯酒一饮而尽,喉结性感地滚动了一下,随后用那种仿佛能将人溺毙的深情目光锁住苏青青:“当然。只要苏小姐喝了这杯交杯酒,七成利润的契书,我金万两立刻双手奉上。不仅如此,我这万贯家财,连同我这个人,今夜都归你。”","苏青青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成竹在胸的模样,心底发出一声冷嗤。她毫不犹豫地仰起头,将那杯加了软筋散的毒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她白皙的颈项滑落,没入红裙深处,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美。","“好酒量。”金万两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他算准了时间,随手将空酒杯扔在地毯上,缓缓站起身。他以为苏青青此刻已经药力发作,即将瘫软在地。他张开双臂,准备将这只终于落入陷阱的野猫揽入怀中,好好品尝胜利的果实。","“苏青青,你终究还是……”","“砰!”","金万两的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原本应该浑身瘫软、毫无反抗能力的苏青青,非但没有倒下,反而借着他伸手的瞬间,眼神陡然变得无比狠戾。她猛地欺身向前,左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金万两伸过来的手腕,借力狠狠一拉;与此同时,她的右膝毫不留情地猛力向上顶去,精准无误地重击在金万两的双腿之间与大腿内侧的裆部!","“唔——!”","一声极度痛苦的闷哼从金万两喉咙里溢出。他那张原本俊美妖孽的脸庞瞬间疼得扭曲变形,冷汗“唰”地一下布满了额头。他本能地想要运作内力反击,却震惊地发现,自己丹田内空空如也,浑身燥热难耐,内力竟然一丝也提不起来!","怎么回事?!软筋散的药效怎么会发作在自己身上?!","还没等他想明白,苏青青已经犹如一头暴怒的母豹,借着他痛弯下腰的瞬间,猛地一个擒拿反转,将他整个人狠狠掀翻在宽大的罗汉床上!","“你以为我敢单枪匹马来赴你的鸿门宴,会不提前吃解毒丹?”苏青青冷笑一声,直接跨坐到金万两结实的腰腹上,将他死死压制在身下。她眼神中满是狂妄与不屑:“你这屋子里的‘醉春风’点了那么久,你自己也吸了不少吧?再配上我刚刚趁你倒酒时,弹进你杯子里的‘十香散’,金老板,现在提不起力气的,是你才对!”","金万两震惊地瞪大了那双狐狸眼。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仅轻敌,还被这个疯女人彻底反将了一军。他引以为傲的算计,在她毫不讲理的毒辣手段面前,简直成了个笑话。","“苏青青,你……你竟敢算计我!”金万两咬着牙,虽然受制于人,但那股属于江南首富的傲气依然不肯低头。他试图挣扎,但体内的催情香与十香散正在疯狂瓦解他的理智与体力。","“算计你怎么了?难道只许你下药,不许我黑吃黑?”苏青青动作利落且粗暴地一把扯下金万两腰间那条象征首富身分的暗金红腰带。她将他的双手强行反剪到头顶,用那条坚韧的绸带死死绑在床头粗壮的雕花木柱上,还极具侮辱性地打了个死结。","金万两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双手被绑,衣衫不整地躺在一个女人身下,任由宰割。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尾因为药力与愤怒泛起一抹靡丽的红痕:“苏青青,你玩这么大?你敢绑我,今晚这契书你休想拿到!”","“是吗?”苏青青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得像个得逞的女土匪。她从袖口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一份早就拟好的霸王契书,以及一盒鲜红的朱砂印泥,直接“啪”地一声拍在金万两敞开的胸膛上。","她俯下身,一头如瀑的青丝垂落在金万两的脸颊上,带来一阵令人发狂的幽香。她的红唇几乎贴上他剧烈滚动的喉结,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与毫不掩饰的威胁:“金老板,你是不是搞错了现在的状况?现在你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错了。今晚谁伺候谁,规矩我来定。”","她强行捏住金万两被绑在床头的右手大拇指,毫不留情地按进朱砂印泥里,然后拽着他的手,重重地在那份写着“利润七三通吃”的契书上按下了鲜红的手印。","“苏青青!你这是强买强卖!”金万两眼睁睁看着自己画押,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但体内那一阵高过一阵的邪火,却让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充满情欲。","“这叫兵不厌诈,我的金主大人。”苏青青满意地将那份价值连城的契书吹干,妥帖地塞进自己怀里。","看着身下这个因为药物折磨而满头大汗、眼神迷离却又充满愤怒与不甘的绝色美男,苏青青体内那股被刻意压制的邪火也逐渐被点燃。既然是恶女,送上门的极品男色,哪有推拒的道理?","“既然字都签了,那接下来,就到了金老板履行‘陪睡’条件的时候了。”苏青青笑得邪肆,她伸手抚上金万两布满薄汗的冷硬下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眼尾那颗勾人的泪痣,“别用这种想杀了我的眼神看我。你这别苑荒郊野岭的,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今晚,你就乖乖给本小姐当个暖床的玩意儿吧。”","说罢,她不再给金万两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低头封住了他那张还想放狠话的嘴。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充满撕咬、掠夺与征服的野蛮入侵。","金万两原本还想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抗拒,但在这极致的挑逗与药力的双重夹击下,他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他不再挣扎,反而用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攥紧了床柱,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喘,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迎合着这个将他踩在脚下的恶毒女人。","那一夜,折桂苑的主屋内春光旖旎,战况激烈。苏青青全程保持着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姿态,她像一个贪婪的掠夺者,毫不留情地榨干了这位江南首富的所有体力与尊严,将他那些骄傲与不可一世,统统碾碎在令人窒息的情潮之中。","……………………………………………………","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不堪的罗汉床上时,金万两在一阵撕裂般的酸痛与极度的疲惫中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宿醉与药力褪去后的昏沉让他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依然被那条暗金红腰带死死绑在床头,手腕处已经被勒出了一圈刺眼的红痕。而他全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甲抓痕与暧昧的吻痕,无一不在昭示着昨夜他遭受了怎样非人的“蹂躏”。","堂堂江南首富,叱咤风云的金万两,此刻竟像个被破坏殆尽的破布娃娃般瘫在床上,生无可恋。","“醒了?”","一道清脆中透着神清气爽的女声从不远处的梳妆台前传来。","金万两转过头,只见苏青青早已穿戴整齐。那袭张扬的红裙没有一丝褶皱,她正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将一支红宝石步摇插进发髻中。她那张明艳的脸庞因为昨夜的滋润而显得更加光彩照人,与床上那个仿佛被吸干了精气的男人形成了极其鲜明而惨烈的对比。","看到金万两醒来,苏青青站起身,走到床边。她看着他那副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伸手探进怀里,摸了摸那份已经生效的七成利润契书,然后俯下身,用那留着鲜红丹蔻的指甲,轻轻拍了拍金万两那张俊美却充满幽怨的脸颊,语气就像是在青楼里打发一个伺候得还算满意的小倌:","“金老板,昨晚表现不错,腰力确实名不虚传。这七成利润,我就笑纳了。下次若是还有这种送钱又送人的好生意,记得再找我啊。”","说完,她根本不管金万两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转身潇洒地推开房门,迎着清晨的朝阳大步离去,只留给首富一个霸气侧漏的背影。","听着门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金万两仰躺在床上,看着帐顶精美的绣花,眼角竟然隐隐逼出了一丝屈辱的生理性泪水。他堂堂江南首富,竟然被一个女人白嫖了利润,还被反绑在床上强上了一整夜!","“苏青青……你这个女土匪……你给我等着!”金万两咬牙切齿地怒吼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别苑里回荡,却只透着一股浓浓的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