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樾回去,自闭了。
吃完一盒牛奶糖,还刷完江阙的一管牙膏,洗了好几个香喷喷的澡。
要不是江阙把人从厕所提出来说他很香很干净,这家伙能把他最后那瓶沐浴露洗完。
看不出来我家境贫寒吗?
什么家庭这么洗。
你屁股很大吗?挤这么多!!
被夸香香的邬樾开心了,抱着江阙:“那我今晚和你睡。”
江阙严肃脸:“不行。”
我对和我长一样的脸下不去手。
邬樾生气了,站在床上指着江阙鼻子:“我行!!你坏!!”
江阙把人拉下来,往镜子里塞:“坏人送你回房间,走你。”
江阙态度坚定,就是不要他一起睡。
被塞回镜子的邬樾撇撇嘴,嘟囔一句:“是你不行,没用的男人。”
然后就在镜子里消失了。
站在镜子前,能听到的江阙:“……”
你最好祈祷我半夜不会想不通把镜子砸了。
有本事换张脸出来对掏。
用我的是因为自己没脸吗?
江阙气鼓鼓的去睡觉。
翻来覆去好不容易要睡着,不死心的邬樾探头从镜子里出来。
跟之前一样,悄悄睡在江阙身边,觉得不舒服,还翻身手脚都搭在江阙身上拿他当抱枕使。
黑暗中,被吵得睡不着的江阙深吸一口气。
“邬樾。”
邬樾闭着眼睛,脸往他后背蹭,喜欢的搂紧他:“嗯。”
江阙再吸口气:“从明天开始,不许再用我的脸。”
邬樾不开心,立马拒绝:“不要,我喜欢。”
“我不喜欢。”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
“你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