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
他脑子“轰”地一下炸。
还没骂出口,手已经先一步伸出去——
一把抓住陆知衍的衣袖,把人猛地拽进来。
门“砰”地合上。
屋里瞬间只剩他们两个。
近到陆知衍身上的冷风和沐浴露味都撞进沈逾白鼻尖里。
两个人又同时僵住。
沈逾白的手还抓着他袖口没放。
陆知衍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仍旧很淡,像故意刺激他:
“拉这么急。”
“怕我跑?”
沈逾白立刻松手,退半步,装得很酷:“谁怕你跑。”
陆知衍也不逼。
他只抬眼,目光在沈逾白脸上缓慢地扫过——
扫过他微红的耳尖。
扫过他红润的唇。
扫过他明显强装镇定的呼吸。
最后停在他眼睛上。
那一眼太直太热烈,沈逾白被看得心口一紧,忍不住又想偏开头躲。
可陆知衍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你刚刚在等我。”
沈逾白嘴比脑子快:“我没有。”
陆知衍点头,特别配合:“行,你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
“那就当我自作多情。”
“反正我想你想得要命。”
沈逾白:“……”
他脸红得彻底,恼羞成怒地抬手推他:“你别进来就——”
话没说完。
陆知衍忽然低下头,鼻尖几乎擦过他耳廓,像在闻。
沈逾白一僵:“你干嘛?!”
陆知衍声音很低,低到像气音:
“薄荷味。”
他停了半秒,又很轻地补一句:
“刷牙了啊。”
沈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