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盯着他:“你笑什么。”
陆维钧终于憋不住,低低笑出一声,又赶紧咳嗽两下装镇定:“不会出事。”
沈君:“你怎么知道?”
陆维钧想了想,语气特别“过来人”:“应该去追人了。”
沈君一怔:“追谁?”
陆维钧又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一点得意,:“他不是说……他有喜欢的人?”
沈君:“……”
陆维钧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懒洋洋地总结:“年轻人嘛,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沈君半天没说话。
过了会儿,她轻轻“啧”了一声,像是在骂,又像是在笑:“这孩子……”
陆维钧闭着眼,最后补了一句:“挺好。”
————
沈逾白在客厅里转了不知道第几圈。
一会儿去窗台看一眼,窗外黑漆漆的,楼下路灯把雪照得发白,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又坐回沙发,拿起手机刷两下,屏幕亮着,心跳也亮着。
刷到第三条比赛资料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就这点破事,他怎么就静不下来。
他干脆起身去刷牙。
牙膏挤得多了点,薄荷味冲得他舌尖发凉,他漱口漱得特别认真,像要把脑子里那条狗的影子也一起冲走。
结果刚擦完嘴,他又站在镜子前停住。
视线往下瞟了一眼。
……不明显吧?
他立刻像被烫到似的移开目光,又不放心,悄悄伸手挡了挡,像这样就能掩住什么。
然后他更离谱——
他低头闻了一下自己。
薄荷味。
嗯,不错。
下一秒他猛地反应过来,耳尖“轰”地一下烧到脖颈,脸红得像被人当场抓包:
“……我靠,我在干什么?!”
话是这么说。
他还是脚步飞快地走到玄关。
站在门口。
等人。
像谁逼他似的。
他抬手摸了摸门把手,手心都是热的,心跳也热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