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忌惮宇文家一家独大,刻意提拔三房和大房作对,制造宇文家的内乱,从某种角度来说,宇文怀在魏帝的面前,比他们要有分量。
“我这个现成的借口摆在这里,你们不知道用啊。”
长安城谁不知道她管元嵩和燕洵管得很严?一个是一母同胞的兄长,一个是定下了婚约的未婚夫,皎皎管他们名正言顺。
皎皎用力点了几下元嵩的额头,“你这个做皇子的不愿意竟然还不拒绝他?”
元嵩拉下皎皎的手,抓在了掌心里,讨好的朝皎皎笑了笑,“你别生气,下次我一定狠狠拒绝他。”
燕洵盯着他们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不太高兴,把皎皎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还没成亲呢,注意一点。”
元嵩笑得憨憨的,不在意道:“快了快了,父皇说了,已经在看我和皎皎的婚期了。”
燕洵冷哼一声,“那等定了再说。”
反正现在不能太亲近,他看了不高兴。
待了一会儿,皎皎和燕洵就回了世子府。
世子府的眼线基本上都被皎皎清除干净了,留下的几个也都已经被策反。
不用担心谈话被泄露,他们兄妹俩说话时就没那么顾忌了。
“元嵩说婚期快定了,那……”
燕洵话没有说完,只是担心地看了一眼皎皎。
皎皎却不是很在意,“婚期快不是好事吗?父亲和母亲能名正言顺地回京,然后留在京城。”
她的婚礼是魏帝给她父母定好的催命符,但最终是谁的催命符,由她说了算。
“你和元嵩,怎么办?”
按照原来的计划实施,元嵩和皎皎就成了仇人。
皎皎沉默了一瞬,“魏帝不仁在先,我不杀他,燕家就要亡,他要是怪我,那就怪吧。”
无论如何,父母亲人在她的心中才是最重要的。
失去元嵩,她会伤心,但不会后悔杀了魏帝。
燕洵揉了揉皎皎的头:“一个才及笄的小姑娘弄的这么老气横秋的,比我这个做哥哥的还要稳重,不合适。”
皎皎拍掉他的手,斜了他一眼:“谁大谁小还说不准呢,没准就是奶娘当时记错了呢?”
她和燕洵是龙凤胎,生产时产房人多有些混乱,稳婆记不清他们两个谁先出来的了,最后只是觉得兄妹的顺序更好,定了燕洵做哥哥。
“那我也是你哥哥。”
皎皎不屑一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没看出来你是哥哥。”
——
皎皎走后没多久,宇文玥就来了,带走了这一批女奴。
宇文怀不甘心,想要带几个人回红山院。
宇文玥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句:“你若是想要人,得到郡主的同意后,来青山院领人便是。”
他笃定宇文怀不敢去找皎皎。
皎皎刚来京城的时候,宇文怀很看不起燕洵,多次出言不逊,有一次还想对燕洵动手,险些被皎皎的鞭子抽死。
自那之后,他看见皎皎便老实得很,尽管心里不服,行动上却不敢有任何的违背。
宇文玥带着人回了青山院,和皎皎一样,他也注意到了楚乔。
青山院的规矩多,但比红山院要好,至少不用担心莫名其妙地被人杀死。
楚乔在这儿过得还算不错,但她低估了宇文怀的疯癫。
青山院和红山院同坐落在宇文府,两个院子离得并不远。
红山院的掌事人宇文席性格扭曲变态,喜欢折磨残害少女,先后从青山院的女奴中挑走了数位。
宇文席是长辈,讨要几个婢女宇文玥不好拒绝,楚乔的几个姐姐因此丧命。
楚乔恨透了宇文席,痛恨自己身份低微,不能手刃仇人。
正巧宇文玥要选侍寝婢女,楚乔知道这是个往上爬的好机会。
她还有两个妹妹要照顾,必须要拥有足够高的地位,才能护住她们。
宇文玥很早就注意到了楚乔的不同,一方面是皎皎的嘱咐,一方面是楚乔自身的不同,而侍寝婢女,正是他给楚乔的一个机会,至于楚乔能否抓住,那便看她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