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不服气,手一直往调酒师那边伸着,“谁说的?我明明没醉。”
一边伸手,一边还扒着安迪不放。
谭宗明知道她晚上要来酒吧,也猜到了会喝醉,但没想到醉得这么彻底。
从安迪身上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酒香混合着香水钻进了他的鼻中。
轻轻颠了两下怀里的人,谭宗明带着笑意地质问她:“来之前,是谁跟我保证了绝对不会醉的?”
皎皎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一只手举了起来:“我啊。”
“那你做到了吗?”
皎皎斩钉截铁:“做到了啊,我一点都没醉。”
谭宗明又无奈又宠溺,他和一个醉了的小丫头讲什么理呢?
“我和皎皎先走了,我叫了人来开车。”
皎皎醉了之后尤其不安分,喜欢动手动脚。
谭宗明深知她这个习惯,都没敢自己开车,叫了助理开车。
一上车,隔板就升了起来,隔绝了后座和驾驶位。
谭宗明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原本是系得紧紧的,皎皎一只手就给扒拉开了。
拉开了衬衫也还不满足,手指不停地在他的锁骨上抚摸着。
摸够了锁骨,手又顺着衬衫的下摆往腹部游走。
谭宗明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也越来越粗重。
眼看情况不对,谭宗明连忙抓住了皎皎的手:“等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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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鼓着嘴,不乐意:“不要,我就要现在摸。”
“你确定不后悔吗?”
谭宗明的眼神晦暗,掺杂着浓浓的情欲,皎皎却还在挑逗。
“回西郊别墅。”
隔板下降一点,谭宗明说完后又立马把隔板升了起来。
西郊别墅是他的住宅,那儿的车库不会有其他人。
谭宗明的手在皎皎的腰窝处打着转,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待会儿你想停下来都没机会了,还确定要继续吗,宝贝?”
酒劲上头,皎皎现在比谁都狂,受不了一点挑衅,搂着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水渍的声音在后座响起。
后座空间狭小,限制了谭宗明的发挥,但同样因为身体伸展不开来,皎皎的感受也更深刻。
助理把车停在车库后马不停蹄地跑了,一点不敢回头看身后还在微微晃动的车子。
……
车库里的温度比外面还要低上一点,谭宗明用宽大的外套裹着皎皎,坐着电梯回了卧室。
浴缸里放满温水,整个身体浸泡在水中,皎皎舒服得眉眼都舒展开了。
她以为终于能歇一歇了,可下一秒水就哗啦啦地溢到了地上。
谭宗明脱掉自己的衣服,跨进了浴缸里,声音里带着餍足:“我说了,你今晚没有叫停的机会。”
皎皎的手把着浴缸的边缘,五指泛白,咬着牙骂道:“谭宗明,你简直是个禽兽!”
谭宗明哑声附和:“嗯,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