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选的时候,皎皎只拿到了木牌,但样貌、家世皎皎样样都不缺,那只能是身体不好。
习武之人,身体不可能不好。
“你想做什么?”
上官浅轻牵唇角,“当然是……杀了她。”
非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和云为衫都留下是最好的。
云为衫能解决了姜离离,她自然也能解决皎皎。
“你连她的身都近不了。”
不是云为衫故意打击上官浅,这是她前几天得出的经验。
“我自有我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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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回到宫门后,匆匆忙忙接受了执刃的继位仪式,甚至没来得及先见皎皎一面。
但皎皎一直在角宫等他。
收到宫鸿羽和宫唤羽身亡的消息,宫尚角很心慌,他担心皎皎的安危。
两个会功夫的人都死了,如果刺客盯上了皎皎,他不敢想皎皎会有多无助。
“幸好你没事。”
宫尚角张开双臂,将人拢进怀里,下颌抵在皎皎的发顶,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虽然这件事的结果是皎皎满意的,但她还是忍不住告状。
搂着宫尚角的腰,皎皎嘟嘟囔囔:“你都不知道长老有多烦,揪着规矩不放,也不看看合适不合适。”
宫尚角对此并不是很在乎,他知道雪长老和月长老更喜欢宫子羽。
他不在乎任何人的喜欢,除了皎皎。
“听远徵弟弟说,你当着长老的面应了风长老的职位?”
宫尚角更在意这个。
长老的职责不亚于一宫之主,更何况风氏一族只剩下皎皎一人,如果要派人去镇守后山,只能是皎皎。
“反正风家名义上只有我一个人,应了就应了,也没有其他繁琐的事情。”
宫尚角点了点皎皎的额头,“要是让你去后山怎么办?”
皎皎踮着脚,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笑盈盈道:“那就看是宫门下一代更重要,还是守后山更重要了?”
“守后山少我一个无所谓,但角宫的下一代,少了我可就断了。”
宫尚角眼底盛着浅浅的笑意,目光缱绻,像是丝线一样缠着皎皎。
话是皎皎先说出口的,但被宫尚角这么看着,害羞的倒成了她。
皎皎耳根有些发热,伸长手捂住了宫尚角的眼睛,“你不许这么看着我。”
宫尚角也很听话,站着不动,任由皎皎捂着他的眼睛。
怕皎皎手伸着太累,他还配合地弯下了腰。
皎皎松开手,他抓住皎皎的手腕,把人拽进了怀里,拦腰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皎皎惊呼一声,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宫尚角眼底的笑都漾出来了:“不是说要为角宫的下一代努力吗?我身为角宫宫主,自然要付诸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