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司丝满心抗拒,却又在听到923的提示音后,乖乖接下。
&esp;&esp;兜血的猪皮道具时限就快到了,她得快些让云嬷嬷出去。
&esp;&esp;“劳嬷嬷费心了。”
&esp;&esp;说罢,司丝硬着头皮轻抿了一口,姜丝的辛辣刺激着味蕾,司丝想起件事,“嬷嬷,我娘那边……”
&esp;&esp;她偷跑去南陵的事俞氏必定知晓,她回来也有半天了,可她却一直没露面,想来必定是生气了。
&esp;&esp;也该是如此,半月前俞氏苦口婆心告诫她不要乱跑,她满口答应,最后却食言了。
&esp;&esp;司丝并不想让俞氏担心,可有些事不能只平白无故抛出结论而无探查的经过,不论是将军府亦或者君屹,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查清一件事的前因后果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esp;&esp;若她没有行动,她无法解释她从何知晓这些真相。
&esp;&esp;让一个本就身体虚弱的母亲遭受忧心思虑的折磨,司丝心怀愧疚,云嬷嬷见状安抚道:“小小姐您放心,夫人那边有将军在安抚,她是生了您的气,却也没出大乱子,得知您平安回来了她也就放心了,今日这姜汤便是夫人嘱咐老奴煮的,只不过老奴在此基础上又加了些红枣枸杞。”
&esp;&esp;“您别胡思乱想了,老奴给您准备了热水,待会好好泡个澡就快些睡吧,明日一早去夫人房里请安道歉,这事也就过去了。”
&esp;&esp;“……嗯。”
&esp;&esp;……
&esp;&esp;亥时,秦惊秋书房的灯还亮着。
&esp;&esp;不知为什么,秦惊秋今夜始终无法静心,坐立难安,书卷上的字密密麻麻映入眼帘,读了一遍又一遍,却没有一字进到他心里。
&esp;&esp;旁边,秦越冬写完了一则兵论,发现秦惊秋的异样后疑惑道:“二哥,你怎么了?”
&esp;&esp;秦惊秋半晌才回神,“没怎么,你写完了?”
&esp;&esp;“写完了。”
&esp;&esp;“拿来给我瞧瞧。”
&esp;&esp;接过秦越冬递来的兵论,秦惊秋强迫自己逐字逐句品读,可目光自首至尾流连几遍,他却始终无法凝神。
&esp;&esp;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esp;&esp;最后他索性将那一叠纸往桌上一放,起身向门口走去。
&esp;&esp;秦越冬本就忐忑,每每让他哥点评,他总少不了要挨骂,这次的沉默比以往都要久,他以为自己必定会被骂个狗血喷头。
&esp;&esp;如今见秦惊秋起身,他松了口气的同时难免讶异,“二哥!你去哪?”
&esp;&esp;“今夜便得到这吧,我出去一趟,不必管我。”
&esp;&esp;……
&esp;&esp;半炷香后,秦惊秋站在了司丝房门外。
&esp;&esp;他犹豫着,困惑着,不知自己怎么就来到了这里来。
&esp;&esp;司丝孤身一人前往南陵,被捉回来后罚跪之事他皆知晓,他不知她这么做的前因后果,她回来后他也没见过她,虽然听说她毫发无损,但他仍旧悬着一颗心。
&esp;&esp;他想他今夜这般坐立难安,大抵是在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