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坦白,其实我不是30岁”
“那多大?”
“快50”
“跟我爸差不多哩”
“不愿意了?”
“没关系,都一样,给我看看,没病便可以”
“认真的吗?”
“害羞啊?你没给女生看过吗?都这个年纪了”
“我已婚”
“不关我事”
“那好吧,要打开视频?”
“你有其他方法?”
“没有”
“屁话”
我的手提电脑设有镜头,可以随时视频,但真的要给雪怡看吗?回头看看背景,会否知道是家里的书房?
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我从未跟任何人在网上视聊,而且更要在女儿之前露体。明明知道是不可以,但却非常…兴奋。
血脉沸腾,这个年纪的我有多少日子没这样激动了,内裤中的阴茎早已勃起,那是一种已经多时没有的冲动。
“还没好吗?叔叔,别怕,男人的裸体没市场,我不会偷拍你(嘲笑)”
“没有,我在调整镜头”
“那好了没有?”
“快好”
“我等你”
我知道这是绝对不可以做的事,在雪怡面前展露下体,日后是没法以父亲的尊严来教训她。
但就像毒品一样,那是没法抗拒的诱惑,显示父亲雄风的机会,对男人来说原来是如此吸引。
我打开镜头,映出自己的脸孔,然后从椅上站起,慢慢将睡裤和内裤一并脱下,褪至膝盖,不让她看到睡裤的模样。
完全硬了,紫红色的龟头向天花昂首,茎干青筋暴现,有多久没有这样硬过,有多久没有这样兴奋?
把镜头对准,确定不会映入其他事物,我抖动着手,预备按下视频的开关。
看吧,雪怡,这就是你爸爸的阴茎,你父亲的鸡巴。
但最终,我没勇气按下。
不可以,我是她父亲,就是再禽兽,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我放弃了,仅余的理性战胜了欲望,我输了入以下字句:“开不了视频,可能镜头坏了”
“哦”对方的语气有点冷。
“那怎么办?”
“算了,我知道你骗我,根本不想给我买”
“我没骗你”
“这种借口很烂(白眼)”
“什么借口?”
“镜头坏的借口”
“我真的没骗你”
“不理你了,我找其他人给我买”
“别,等等我”
“不想等”
雪怡明显生气了,我害怕她真的找其他客人,情急之下问道:“你要怎样才相信?”
“你用电话吧”
“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