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天色昏暗,天上满布密云,彷佛我现在的心情是一片阴霾。
“终于到了今天…”
星期六的清晨,一星期前的今天晚上,我看到了人生最痛心的场面,一星期后,恶梦将再次重演。
‘派对即使你没亲眼看见,仍一样会发生,之前已经试过很多次,以后,也继续会有很多很多次。’
也许小莲说的事实,即使已经重复无数次,即使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但当知道并曾亲眼睹的今天,作为一个父亲,我是不可能容许这种事情继续发生。
虽然现阶段仍毫无头绪,但我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停止这一件事。
“老公,这么早便起床了?今天不用上班吧?”
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妻子半睡半醒问道,我微笑说:“早晨,前阵子在助养院认识刘院长,答应了今天帮忙做义工,大约傍晚回来。”
“这么有心啊,老公加油,老婆精神上支持你。”
秀娟懒洋洋的打个呵欠,便继续钻在被窝。
我笑了一笑,从衣橱披上外套,提起背包,不打扰妻子安睡步出房间。
经过女儿睡房,木门半掩。
雪怡自青春期后开始懂得女生私隐,睡觉时总爱把房门关上,成年后反而习惯不关门睡。
我轻轻拍了两下,小声问道:“雪怡起床了吗?爸爸可否进来。”
周末学校没有课堂,爱睡的女儿没必要早起。
不想吵醒她的小心翼翼推开房门,那睡姿惨不忍睹。
整个人成“大”字型斜放床上,被单则踢在地上,就连肚皮也露了三份二在外面。
“今年几岁了,还要踢被。”
我按捺不住上前把被单拾起盖在雪怡身上,只见女孩小嘴半张,呼吸均匀,睡姿是差了一点,总算勉强能以海棠春睡来形容。
“呼…呼呼…呼呼呼…”
我无言望着雪怡,心里思绪万千。
我的女儿,我不需要你嫁入豪门,不需要你出人头地,更不需要你回馈父母,只要你活得快乐,作为爸爸妈妈的便于愿足矣。
‘我是淫娃!我爸妈生我出来就是一个淫娃!只要给我钱谁都可以跟我做爱!我是出来卖的!我是一个妓女!’
不!你不是淫娃,更不是妓女,至少在爸爸的心里,你永愿不会是。
但我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刚才还做了跟雪怡做爱的梦,当连自己也对女儿抱有歪念的时候,凭什么批判别人?
小莲没有说错,我确实是最无耻的一个。
“对不起…雪怡…”
静谧地凝视了女儿的睡姿一会,吸一口气从床边站起,我怀着忐忑的心踏出家门。
看一看表刚好八点,从这里去助养院不需半小时,如无意外我应该比小莲早到。
我不知道在这种地方碰上小莲会有什么作用,甚至不知道她今天会否到助养院,但我确信她是能否改变状况的关键,我要证实小莲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生活富足是一种幸运,父母疼爱才是幸福啊。’
会说这种话的一个女孩子,真是这一星期里把我折腾不堪的邪恶莲花?还是正如文蔚所说,她是一个好人。
亲爱的鸡太:等了一星期,你就拿做梦这种烂桥段来打发人吗?
小鸡:老婆别说扫兴话,晚了,上床疯狂做爱吧!
冷眼的鸡太:疯狂就是三分钟?
小鸡:才不!连同前戏至少四分钟!
会说这种话的一个女孩子,真是这一星期里把我折腾不堪的邪恶莲花?还是正如文蔚所说,她是一个?好人。
事到如今,我是什么办法也要去试。乘搭公车来到助养院,是八时三十分。
“刘院长,你好。”老人家习惯早起,这个时间院长已经在门外打点,看到是我,立刻友善的笑道:“马先生,你真的来了,还这么早。”
“哈哈,第一次做这种,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上忙,所以早点来跟大家学习学习。”
我礼貌笑说,刘院长一面把我招呼进内,一面解释道:“探访工作很简单,都是跟小孩子玩玩游戏,说说故事。本院有长驻义工,她会替你安排。”
刘院长把我介绍给院里的义工导师林姑娘,原来助养院的义工探访是必须助养人仕才可以参与,而我因为得到刘院长推荐,今天特别省却了这个条件。
“助养儿童很有意义,请问手续怎么办?我也希望能出一点力。”
年约四十来岁的林姑娘笑道:“马先生真是太有心了,手续我待会替你安排,这里的助养分为几种,你可以选择…”
林姑娘细心地向我解释一番后,谈到了探访的工作,正如刚才刘院长所说是和小朋友玩些互动游戏,让他们得到更多人的关怀和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