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行了?阿姨还没开始真逗你呢。”她用夹着手机的手掩着红唇偷偷乐,眼睛弯成了两弯勾人的月牙。
我咬紧牙根,右手刚准备发狠伸过去隔着黑丝捏烂她那条大腿的肥肉,试衣间那边的动静突然响了。
“唰——!”帘子滑轨发出清脆的刺啦声。
“这颜色我感觉真有点别扭,太扎眼了……”我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周姐那只不安分的脚在半秒钟之内精准地滑回了高跟鞋里。整个人往旁边“腾”地移开半尺,翘起二郎腿,掏出手机若无其事地刷了起来。
而我只能极度狼狈地赶紧把两条大腿死死扣并拢,上身使劲往下压。双手拿着手机挡在裆部那个还在极其不甘心一跳一跳的显眼鼓包前面,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急汗。
我喘着粗气,抬起头看向试衣间。
然后,连呼吸都停了。
我妈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面大落地镜前,双手还在不自然地往下拉扯着裙子的紧身下摆。
绝了。那件墨绿色的法式收腰连衣裙,简直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一层第二层皮肤。完美的立体剪裁把她平时常常被宽松衣物遮掩的肉体优势全部生生勒了出来。
深V的领口露出了极深的一道白得晃眼的奶沟,那对足足有E罩杯的巨大胸部被这布料包裹得鼓鼓囊囊的,似乎随时要把前胸的纽扣崩开。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喘气,那两座肉山一上一下地剧烈晃动。
最要命的是腰线收得极其要命的紧,紧接着在臀部猛地放开。把那一百零二公分的夸张臀宽展现得淋漓尽致,像个熟透到了极点、汁水四溢的大葫芦。
裙摆的长度恰好包到膝盖上方一点点。
下半截丰腴的小腿露在外面,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里面套上了一条深黑色的连裤袜。由于腿肉极其丰满,黑色的尼龙纤维被撑开得非常薄,甚至能看清底下的肉色。在商场的顶灯照射下,整双黑丝美腿泛着一层令人眩目的油润光泽。
“哎哟喂!你看看镜子里这极品熟女是谁?”周姐站起来走过去,围着我妈转了一大圈。完全无视了我还在沙发上忍受着胯下胀痛的窘态,“这一身穿出去,走在街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太太出来找小狼狗呢。这细腰,这大屁股,简直绝了。”
“你少给我嘴里没把门的灌迷魂汤。这裙子领口有点大,低下头弯个腰全被人看光了。”我妈脸上泛着熟透的红晕,手指急促地拉着领子,试图把锁骨处的布料往上拽一点护住奶肉。可是根本无济于事,那对大乳在领口挤压的缝隙里反而因为拉扯更加呼之欲出,引人犯罪。
“这就叫设计感!好身材捂着长毛啊。再说你现在又不用去搬砖下地干苦力,怕个什么走光。这件要了!”周姐直接拍板定案,顺手极其下流地在我妈那紧绷的墨绿色大肉臀上重重捏了一把。
“要死了你!”我妈尖叫了一声,红着脸拍开她的手。
转过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一直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她看的我。
她的视线跟我猛地撞在一起。她立刻发现我的眼神像烧红的烙铁,正一动不动地死扣在她裹在墨绿色包臀裙底下、那一圈被深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肉感大腿上。
被亲生儿子这种赤裸裸、带着极强侵略性的性奋光芒扫刮着,她的动作僵硬住了。飞快地避开视线转回镜子前,假装接着找衣摆的褶皱。但这几下毫无章法的随意的拉扯,根本掩饰不了她脸上越来越浓的血色和急促的呼吸。
“行吧……我去把衣服换下来。这件就拿着得了。”她声音压得很低,转身急匆匆地又钻回了试衣间,连头都没敢回。
帘子再次闭合。
我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浑浊的热气。裤裆里的硬度根本没有因为那件换下来的裙子消失而有丝毫减退。反倒因为刚才那种震撼的熟女视觉冲击,加上周姐残留的“开裆丝袜”耳边荤话双重叠加下,肉棒变得更加肿胀坚硬。那胀痛感顺着前列腺直往脊椎骨上爬。
周姐走回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我死死夹紧的双腿和挡在裆部的手。
红唇微张,只做了个没有发声的口型。
那三个字分明是——“小色狼”。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下午的日头正足。但县城的二月天刮起风来,还是透着股子阴冷。
我妈手里提着装裙子的印花纸袋,身上已经换回了那件卡其色风衣和紧身牛仔裤。周姐借口说要去趟老菜市场买点新鲜黑猪排骨给小杰补脑子,在十字路口就跟我们分道扬镳了。临去菜摊前,还不忘冲我扬了扬拿手机的那只手,涂着红指甲的食指在手机壳上极其挑衅地敲了两下。
我和我妈并肩往出租屋的破旧小区走。
风一吹,她下意识地伸手拢了拢风衣的下摆。紧绷的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大腿在走动间不断地内侧相互摩擦。因为刚才在窄小的试衣间换衣服折腾了一通,她的牛仔裤裤腿比平时往上急缩提了一大截。
就在她跨大步迈过小区门口那道黄色减速带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了牛仔裤脚和那双棕色短靴之间,露出来的一小截深黑色。
那层紧紧包裹在脚踝上的黑丝面料紧绷而细腻,在阳光底下泛着极其微弱的光泽。
“妈。你里面那条黑丝没脱?”我盯着她的脚踝,声音不大不小地直接戳穿。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把紧身连裤袜硬套在长裤里面的穿法,绝对是周姐那老狐狸灌输给她的“新式内搭”,美其名曰防走光或者收腹塑形。实际上,就是一种只有女人自己穿在裤裆里才知道的贴身闷骚。
我妈迈出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赶紧弯下腰把牛仔裤腿往下狠拽了拽,死死掩盖住那截漏出来的黑色边角。
她下巴微微扬着,眼睛看着前方的单元楼门,语气里透着股掩饰心虚的理所当然:
“脱来脱去的不嫌费劲啊?再说今天这风刮得这么大,周姐说了,这丝袜贴肉穿在里面绷得紧实,比穿棉毛裤还挡风保暖。”
这借口找得天衣无缝,甚至把周姐直接搬出来当挡箭牌。根本不承认自己是为了回家试裙子方便,或者别的一点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我嘴角扯出个了然的笑,没去彻底戳破她这层强撑的长辈面子。只是快走两步,替她拉开了单元大楼的铁防盗门。
傍晚时分。
我妈在厨房把子排炖下锅之后,嫌厨房里油烟大又热。回了主卧,把那条紧紧勒着胯骨的紧身牛仔裤直接脱了下来。等她端着两盘洗好的切块苹果坐回客厅旧沙发上的时候,下半身就只换上了一件刚好遮过大腿根的灰色长款居家毛衣。
底下的腿上,赫然还是白天在商场里试裙子时穿的那条深黑色连裤袜。
由于脱去了外面那层粗糙牛仔布的束缚,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完全被黑色的薄尼龙面料勒出了最真实的饱满轮廓。大腿根部靠近毛衣下摆的软肉,被袜腰的网底挤压得微微往外盈出。膝盖弯曲贴合的地方,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粉色。
她两条腿交叠着盘坐在沙发垫上,拿牙签戳苹果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放松、但又暗藏着极强烈色情味道的居家熟女感。
我走过去直接挨着她坐下。两条腿的膝盖毫不避讳地直接贴上了她黑丝包裹的膝盖。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的左手已经极其自然地顺着她小腿肚的弧度,一把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