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大腿反过来疯了一样盘死在我的腰侧。下面那张嘴爆发出一连串的持续收缩。痉挛一浪叠着一浪,将还在抽搐喷射的阴茎活活咬死在深处。大口大口的滚烫浊液没有任何保留地轰射填满了她的内部通道。
她猛地张开嘴,狠狠一口死死咬在我的肩膀上。
剧痛混扎着达到顶点的快感。我们俩在黑暗里死死绞缠在一起。穴肉持续高频抽搐。大量的体液混着白浊实在兜不住了,从两具身子紧密贴合的缝隙边缘被挤压出来,“滴滴答答”沿着她浑圆的大腿淌到了脚面上。
她被硬生生烫出了全身极度失控的高潮。
一分多钟后。这具崩溃的身体才慢慢从抽搐中平复。
她满头大汗地松开了嘴。我的睡衣肩位直接被血丝渗透。
我往后退了一步。“吧唧”一声湿腻腻的拔出声。彻底失去支撑的穴口再也关不住。大量乳白色的混合液体瀑布般顺着腿根往下倾泻。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惨烈的狼藉。
猛抬头黑暗中死盯着我。浑身发抖。
“林昊。”绝望而沙哑。
“……意外。真是滑进去了。”
“你闭嘴!”她低声嘶吼,“你要是把那点脏水留在我肚子里怀上……我绝对活活掐死你。”
她弯腰捡起毛毯乱遭遭围住。疯扯了半盒抽纸全部死死垫进那条彻底不能要的内裤里。
“再给我几张。”
我抽过纸。她接过胡乱塞抹。
走到门边拉开门栓。回头。满眼猩红和发狠的警告。
“就算天塌了,这事到此为止。你敢再敲一下房门,我不打折你的腿,我直接剁了这破玩意喂狗。”
门无声关上。
老房子走廊一片死寂。只有隔壁那个规律得近乎嘲讽的打鼾声。
我仰面躺在破床上。肩膀上的牙印火辣辣的发痛。
但手机亮起。看着屏幕时间。嘴角挑起来了。
在县城那张床上她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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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115·星期日·07:20·镇上老家·堂屋』
天大放亮我才从床上爬起来。
院子里有“嚓嚓”的铲雪声。老林同志在清理刚铺的一层白。
堂屋里弥漫着猪油煎蛋的味道。我趿拉着棉拖鞋走过去。
妈背对着我站在土灶台前。
她转头放盐罐的一瞬间。我全看见了。
除了眼底浮着两团厚重的青黑,她今天站立的姿势明显极其别扭。两条丰满的腿别扭地微微分开了一定距离。跨步的幅度比往常局促得多,夹着腿在走。
老林拎着扫帚进来拍灰。
“咋回事?眼圈这么重,腿还直打摆子?”
拿着长柄铲子的手猛地顿住。
“做梦梦魇了……吓得腿抽筋。”她声音哑得出奇。
“梦见啥了下死手?”
“梦见你开车出事。醒了好几回死活睡不着。”她把煎蛋飞快拨进盘子。
老林顿了顿:“别瞎扯淡。我稳当着呢。”
“那是我能管得了的吗。”
她端着盘子转过身走向餐桌。
这一秒,视线无可避免地撞上了倚在厨房门柱上的我。
半秒钟的死寂。
她干裂的嘴唇迅速紧抿。急慌慌地挪开视线。
立刻拿出最横的大嗓门掩盖:“大清早杵那招魂呢!还不赶紧去拿饭勺盛粥!真等着老娘全伺候到你嘴里!”
我走进去去拿勺子。
她飞速侧过脸不再往这头看半眼。
但那截白皙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