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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大哥二哥（第2页）

武修文喝道：“大哥，你可成个人？前天晚上我瞧见你亲宁姐，我不管你，你倒管起我来了。是，我是亲了宁姐，你难道没有么？”

武敦儒大怒，道：“宁姐是自愿亲我的，你呢？嫂子你也来抢，宁姐不愿意，你就来强亲？你可是个人？”

武修文道：“宁姐也是自愿亲我的，我可没有强！你先亲了，我倒亲不得？从前你抢芙妹，现在又要抢宁姐，我可不能再让！”

武敦儒大怒道：“宁姐是先喜欢我的，是你来抢嫂子，你倒还这等放肆。”

拔出剑来，向后跃开。

武修文也拔剑，喝道：“大哥，我们虽是亲兄弟，你却不能抢我两次，我同你拼了罢。”

武敦儒道：“你不要唬我，这个我倒不怕。你拿大奶头唬我小孩子呢。再来！”

安宁拦在中间，两头相劝：

“大哥二哥，快住手！”

武三通和华筝看在眼里，瞪圆眼睛。

那兄弟二人旁若无人，连亲爹也忘了，眼睛只在安宁身上，不肯移开。

武修文道：“宁姐，我对你一片真心，你是选大哥还是选我？”

武敦儒道：“宁姐，我也对你一片真心，为了你，我命都可以不要。”

安宁对武敦儒道：“大哥，你大些，兄弟小，就让他两句罢。我劝劝二哥。”

武敦儒哼了一声，收剑入鞘，就不做声。

安宁拉着武修文的手，道：“二哥，你怎么这么个性子，一个哥哥，也该让他些。闹起来，有什么好处？你最是聪明，还用我说。我说句话，你不要恼。”又道：“我若当初先认识了你，后来他又插进来，你该恼。他是先认识我的，你是后来的，如何争得过他？若你们还要死斗，我便一死了之。谁也不得，我说的可是？”

武修文本就性子冲动，这决斗原是他约下的，此时倒也软了些。心想果然闹将起来，于大家都不好，只是不肯服软，听了这话，又硬气说道：“你既这样说，放手让我去罢，让你们两个在一处。只要长久就好。”

说罢便要走。

安宁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道：“二哥，我难道就没一点情意到你？我劝你，你就不依，怎么这样强。”

武敦儒道：“不消不消，我去罢，让你两个如何？”

说罢也要走。

安宁又一把抓住他的手。要拉这个，又怕那个走了。拉那个，又怕这个走了。

怕他二人今日一变了脸又杀将起来，急道：“你兄弟两个我劝着都不依，何苦为我一个人叫你弟兄成仇，不如我死了，任凭你们去罢。”

松了手，眼泪鼻涕一齐下来，拔出剑来横在脖子上。

华筝看得更是吃惊，心想：“这女子竟爱上了两个男子么？”

武三通初见安宁容貌极美，只道不论哪个儿子娶了，都是极好的儿媳。

待听了两个儿子这番言语，又觉这女子水性杨花，将两个儿子勾得神魂颠倒，惹人笑话，心中发恨，只道是个祸害，恨不得寻机杀了。

此时见她拔剑要自刎，又觉这女子原来也是个深情之人，对两个儿子都是真心，却又下不得手。

他早年因情疯癫，离家出走，累得一家支离破碎。两个儿子双双看上大几岁的女子，想是失了母亲的缘故。一时想起前事，不由得愣住，说不出话来。

武敦儒、武修文见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心中又怜又爱，见她要自刎，忙抢上前去，一人拉住她一条膀臂。

武敦儒道：“宁姐，快不要这样。我弟兄不打了便是。”

安宁道：“你两个既舍不得叫我死，过后你们又闹起来呢？”

二人道：“我们要再闹，都不得好死。”

安宁道：“既然不闹了，两个都不许走。”

武敦儒道：“不叫我们去，叫我们做什么？”

安宁收了剑，擦了眼泪，拉着武敦儒的手道：“大哥，你别走。”

武敦儒道：“我不走，死也不走。”

安宁又对武修文道：“二哥，你也别走。”

武修文道：“怎么的？”

虽这么说，手上却紧紧握着，一点不松。

安宁道：“你两个往后乖乖听我的，再不许互相打架，受伤了叫我心疼。若是谁丧了命，我也不活了。”

二人道：“凭宁姐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