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蜜坐在玉百墨对面,随马车颠簸着,面上无色,不悲不喜,亦无生机。
不知行了多少路途,玉百墨才出声,“怎的?还在念着那少阁主?”
知蜜不理。
他又兀自笑了笑,“若是我不将你带走,以慕夫人个姓,岂会容你活路?”
知蜜仍好似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