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头下面,摸到那个冰凉的小瓷瓶时,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迅速拔开瓶塞,倒出一些赭褐色的粉末,二话不说就朝两女的方向撒了过去。
那是凌千梦留给他的淫毒丹磨成的粉末。
只要吸入一点点,再贞洁的烈女也会变成离不开男人阳具的荡妇。
他方才还在纳闷,为何那金光照过之后两个女人的反应突然变了——但没关系,失效了那就再下一次淫毒。
粉末随风飘散,淡赭色的烟雾精准地笼住了璩紫凝和陆婉儿。
那股熟悉的甜腻香气钻入鼻腔的瞬间,璩紫凝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股令人作呕的燥热又开始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像是被点燃的烈火,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
不行——不能——绝不能再沉沦下去——
她咬破舌尖,剧痛让她短暂地维持住了一线清明。
手指慌乱地在腰间摸索着,终于摸到了那个小小的瓷瓶。
那是天剑宗给她的安神丹——本是为了压制她体内残余的淫毒而备下的丹药。
她颤抖着手拔开瓶塞,倒出两粒圆润的白色药丸。
“婉儿!快,把这个吃下——”她的声音嘶哑而急促,将一粒塞进陆婉儿微张的口中,另一粒则毫不犹豫地送进自己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喉间蔓延开来,璩紫凝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可就在她打算调动真气将那淫毒彻底压制下去的那一瞬间——那缕“清凉”突然化为一股灼热的洪流。
那股热流比她体内正在爆发的淫毒更加凶猛,更加炽烈,像是一头挣脱了牢笼的猛兽,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神防线。
“这——不——是——安——神——丹——!”
这是璩紫凝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清醒念头。
她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随即又迅速涣散开来。
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药力如同滚烫的岩浆在血管中奔涌,将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她的反抗,全部烧成灰烬。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之间已经湿成一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迷离而水润,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溢出一丝唾液。
“呃……啊……好热……好烫……”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黏稠,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倒在地,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手指胡乱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而一旁的陆婉儿,在被喂下那粒药丸后,反应更加剧烈。
她原本蜷缩在墙角的身子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逸出,双眼翻白,口中含糊不清地喃喃着:“好涨……里面……好痒……啊啊……”
床头的陆麟州看着眼前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样子——那药不仅没能压制住他娘亲的毒,反而让她变得比之前更加饥渴了呢……
这样一来,倒是省了他再动手的功夫。
突然,一道金色身影如流星般破窗而入!
狂暴的灵气在卧房内炸开,一道凌厉的气劲直接将床上的陆麟州卷起,狠狠掼向墙壁!
“轰——!”
厚重的砖墙被撞出蛛网般的裂纹,陆麟州闷哼一声,滑落在地。他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肩膀,眯起眼睛看向那道沐浴在金色光芒中的身影。
待到那金光稍稍收敛,看清来人面容的那一刻,陆麟州的瞳孔猛地一缩。
“赵……景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又化为一声冷哼:“你还没死?”
赵景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抬手虚握,掌心两道金色锁链如灵蛇般窜出,缠绕住陆麟州的手腕和脚踝,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墙上。
“哼!不把你弄死,我怎么会死!”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踏得地板龟裂。金色真气在他周身流转,衣袍无风自动,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当初我就说过——”
赵景川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具因为药力而不断扭动的成熟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