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坐在餐桌旁一声不敢吭。 贺青远连忙往她碗里夹了块排骨:“老婆你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对面的贺承洲看见自己父亲这个动作,特意挑了块鱼肚子上的肉夹给沈景言:“老婆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 贺青远额角狂跳,看向对面的儿子:“你没自己话了?” “爸,我平时在家也是这样说话的。” 贺承洲微笑着说道,脸上的神情格外温和,就像是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样子有多。 沈景言也是最近才发现贺承洲性子里的另一面。 看似乖乖仔,实则有些时候小心思多的很,惯会装可怜的。 看似白白的汤圆,翻开发现是芝麻馅的。 比如很多次,他们在床上时,沈景言生理性泪水都快掉下来,伸手要去把人推开。 这种时候贺承洲总是边低声哄着,实际一下都不带停的。 “哼……” 贺青远冷哼一声,转过头看向自己老婆,服软意味明显。 王若棠不出他这套:“你们两父子谁也别说谁,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完,她朝沈景言眨眨眼:“景言也别总是惯着承洲,该打该骂的时候别手软。” 沈景言弯着眼笑:“知道了伯母。” 话虽是这么答应了,其实也只有沈景言知道,这段关系里,其实贺承洲惯着他的次数,比他惯着贺承洲的次数要多得多。 吃过晚饭,沈景言和贺承洲回到了房间。 棉花还在床上趴着睡觉,听见两人进门的声音,懒懒地睁开眼看了两人一眼,很快又闭上眼睛。 说是见家长,却好像早就已经是一家人,完全没有紧张的气氛。 沈景言原本还紧绷着,后来完完全全就放松下来,甚至还和贺青远在楼下唠了会嗑。 贺承洲从身后搂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些疲倦的散漫:“累了吗?” 沈景言朝后稍稍仰头,后脑勺与他的额头抵在一起。 “没有,你累了?” “有一点,可能最近工作太多了。” 最近贺承洲的工作量略有增加。 两人的时间差非常神奇,沈景言忙的时候,贺承洲那边就闲下来了,等到贺承洲忙的时候,沈景言这头又休假了。 有次贺承洲加完班回到家后还埋到沈景言怀里开玩笑:“实在不行沈总养我吧,我给你当助理。” 沈景言又半开玩笑地回答:“你这个助理正经吗?” 不过也只是说个笑而已,两人自然不会把谁养谁这种话当真。 于他们两人而言,只有自己有足够的底气,才能让爱人与自己相处得更加舒服安心。 “贺承洲。” 沈景言轻轻喊了声他的名字。 贺承洲把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应了声:“嗯?” “我们出去休息休息吧?” 他之前在闲暇时计划过要和贺承洲出去旅行,但后面因为太忙都搁置了。 除此之外,有一件事,沈景言还没来得及做,有一个东西在他那里放了很久,还没送到它原本的主人手里。 “好。” 无论他说什么,男人总会给出这个答案。 —— 两人都是行动派。 提出这个计划后,这个旅行便被提上日程。 等到贺承洲公司里的事情差不多忙完,他们的签证也正好下来了。 沈景言把工作交代给杨谨和几位公司里的骨干后,便与贺承洲乘坐飞机直达f国。 十月份,f国天气转凉。 落地时风有点大,贺承洲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冲锋衣让沈景言先穿上。 此时的f国正值秋冬两季的交界,街边的树叶也都黄透了。 到达预定好的住处把行李都给放到房间,两人这才出了门。 沈景言仰头看着打着转落下来的叶子,因忙于工作而疲惫的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感觉我们来早了,过两个月来更好。” “喜欢雪?” 贺承洲自然而然牵住他,把他微凉的手包裹住。 沈景言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在沉吟片刻后开口:“也还好,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虽然他生于冬天,但他之前对于这个季节唯一的印象就是:冷。 更多的就是孤独。 不过现在他对冬天的印象好像有了点转变,想起冬季,沈景言脑子里只有一个场景——在两个人家里,关了灯许下的愿望,还有那顿很家常的饭。 沈景言笑着说:“但是我听过她们说,一起看过雪的人,就能够到白头。” 他不太喜欢冬天。 但如果贺承洲在身边的话,一切好像就不一样了。 贺承洲没有说话,但是握着他的手掌收紧了些。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这条街道都快要看到头。 沈景言的手心出了点汗,他有点紧张,心里不断犹豫着要不要把准备许久的东西拿出来。 那是他曾经给贺承洲买的生日礼物。 送到沈景言家已经很久,他都没有很好的机会把这份礼物送出去。 想着想着,沈景言停下了脚步。 贺承洲发现了他的异常,也跟着停下来。 男人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疑惑:“怎么了?” 沈景言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伸到口袋里,捏着那个小小的盒子反复摩挲。 直到上面也变得有些潮湿。 贺承洲见他不说话,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男人七夕番外:看似两个1,实则三个1 1 七夕节这天。 沈景言和贺承洲都给公司放了假,理由是让员工有私人时间去过节。 还是带薪休假,相当于老板送给员工的七夕节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