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既棠今天还有一个通告,吃完后便跟着助理匆匆离开了。 阮寂白吃饱喝足后,正打算出门,不曾想又被不长眼的高管家拦住了去路。 “说吧高叔,这次又打算怎么整我?” 阮寂白双手插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现。 “寂白少爷你这说的什么话?” 高管家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了阮寂白。 “这是家里的一些规矩,寂白少爷你刚回来,在家里住的时间也少,先生的意思是让你先熟悉熟悉。” 阮寂白一脸疑惑的接过去,翻开一看顿时眼前一黑。 “不准以任何形式败坏阮家门风?” “不准夜不归宿?不准阳奉阴违?” “晚上10:00之前必须回家,如遇特殊情况,需要提前报备?” 阮寂白越读颜色越黑。 翻到最后一页纸的最后一行: “其他的也就算了,这最后一条不准在客厅里骑电瓶车是什么意思?” 阮寂白啪的关上了小册子,质问高管家: “高叔,你这些家规为了特意针对我连夜编写的吗?过分了吧!” 高管家一乐: “其他的都是原本就有的,至于最后一条……确实是针对你新加的。对了,还有!” 高管家补充: “也不许把电瓶车开进卧室,在家不许光脚丫!不许大白天穿着睡衣衣衫不整的在客厅里到处乱窜!” “……这是我爸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阮寂白陡然收起了笑容,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不笑的时候,高管家居然从中察觉到了一丝压迫感。 阮寂白自从回了阮家,见谁都是笑着的,突然变脸,还真让高管家有点不习惯。 “自然是先生的意思,我就是个管家,您才是主子。我哪能做您的主?” 高管家实话实说,偌大的阮家,佣人颇多,别人看不明白,高管家心里可跟明镜似的。 更何况他很早便跟着先生了,先生的心思他多少能猜出一点。 别的不说,就凭阮寂白这张脸,只要他不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先生应该都不会放弃他。 “那你帮我问问我爸,我现在去改个姓还来得及不?” 阮寂白稍微缓和了表情。 “好的,寂白少爷,我会帮忙转达的。”高管家笑着说道。 “我开玩笑的!” 阮寂白连忙改口。 他这个亲爹还真是小气,管东管西的,以后他是不是放个屁,都得提前打报告?! “那就请寂白少爷收好,仔细阅读,先生说不定还会抽查。” 高管家笑眯眯的看着阮寂白提醒道。 阮寂白不以为然,他虽然学历不高,但这并不代表他脑子不好。 相反,很多东西他基本上可以做到过目不忘。 “知道了,麻烦转告我爸,我一定仔细认真研读!” 阮寂白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高管家说道。 说完抬腿便要离开。 “寂白少爷,是要出门吗?” “我是个成年人,你们这破家规该不会还限制我出门吧?那你怎么不干脆打个铁链给我拴门口?!” 阮寂白真的要炸了。 “寂白少爷开玩笑了,只是明天您就要去学校报到了,所以今天最好还是先准备一下比较好。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一下。” 高管家管家陪着笑脸。 这位新来的寂白少爷脾气阴晴不定的。 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 “有道理,所以我出门买点学习文具没毛病吧?” 阮寂白说完便离开了。 他要去见裴先生顺便快活一把,后面估计快活的时间就更少了。 上次离开之后,他一直没有回他们的小家,对此,裴先生早就攒了一肚子的怨气。 阮寂白骑着他的二手小电驴,吭哧吭哧地开去了月河湾。 这里就是之前裴祉琰专门为了两人准备的爱巢。 “呦!还知道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在外面有人了呢?” 裴祉琰坐在沙发上听到门口传来开门的动静时,差点没忍住窜出去。 但很快又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这个你放心。”阮寂白一边换鞋一边头也不回地给裴祉琰吃了一个定心丸: “我就算在外面有人了,也会藏得严严实实的,绝对不会让你发现!” 裴祉琰:“嗯?夏白你说这话丧良心不?” 裴祉琰冷笑一声: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每次在床上哭得像条狗,下了床就拿我当狗是吧!?” 阮寂白没说话,只是朝着裴祉琰露出了一抹挑衅地笑。 明晃晃的勾引! 裴祉琰当场就是一个把持不住,大步一跃拉上了客厅的窗帘。 将人的重重地摔在上沙发上,单手擒住了阮寂白的双手高举过头顶。 “说到做狗……我觉得你在这方面很有天分……” 阮寂白怕死的继续挑衅。 果然裴祉琰一点就着,直接撕了阮寂白的衬衫。 “我看你一会儿还能不能嘴硬!” 裴祉琰恶狠狠的威胁了一句。 (此处省略两个小时……) 午餐是在家里吃的,裴祉琰下的厨房,阮寂白则是窝在阳台上打游戏。 “饭做好了,可以开饭了!” 裴祉琰为了补偿阮寂白,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硬生生整出了四菜一汤。 阮寂白披着裴祉琰的衬衫,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毫不掩饰身上欢好之后的痕迹。 看的裴祉琰面红耳赤。 主动替阮寂白把衣服扣好。 “你注意点!” 阮寂白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裴祉琰: “你有病啊?” 纹身 不懂就问! 衬衫是他撕烂的,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都是他留下的。 酒足饭饱之后,他倒是想起来要脸了?! 裴祉琰没理阮寂白,淡定的给人盛了一碗汤。 人的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比如风光霁月的裴二少,现在已经习惯被阮寂白骂了。 感觉不痛不痒,反而让人挺兴奋的。 爱听! 下午。 阮寂白骑着他的小电驴载着裴祉琰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纹身店。 纹身店的老板一看到进来的这俩人,当场眼前一亮。 意识到来了笔大生意。 毕竟这俩人穿的都是牌子货。 只不过……穿着大牌衣服骑小电驴来纹身店的确是少见。 他俩看起来也不像是买不起汽车的样子。 咱就是说,是四个轮子的车不好开吗? “两位是来纹身的吗?有确定图案吗?”纹身店老板热情地搓着手招呼道。 “给他纹!就纹……裴先生用力!纹他屁股上!” 裴祉琰恶趣味的说道。 这话一出,纹身店其他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阮寂白跟裴祉琰身上。 很明显,这俩人应该是情侣关系。 情侣之间,偶尔玩一点恶趣味,也是可以理解的。 众人看他们的眼神不由得暧昧起来。 阮寂白当场翻了个白眼,刻薄的骂道: “你自己不行,还指望在我屁股上纹几个字给你加油打气?!你下次上我的时候,怎么不干脆请个啦啦队来呢?” 裴祉琰脸色一变,恨不得去捂阮寂白这张不着四六的臭嘴。 “咳咳咳……” 纹身店老板急的直咳嗽,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啊。 连忙把人引进了纹身的内室。 关上门后,纹身店老板这才缓缓开口: “两位先生是这样的,虽然说纹身这个东西可以洗,但来回折腾毕竟疼不是?所以我个人建议纹图案会比较好……” 纹身店老板是个实在人。 他见过太多情侣喜欢把对方的名字纹在身上,分手了又来洗的,来回折腾。 “就纹字,算了……就纹个裴字吧……” 裴祉琰自然不同意阮寂白纹个图案,他就是想让阮寂白记住自己。 既然阮寂白总是不把他放在心上,那就把他纹在身上! “那也行!” 纹身店老板只是善意的提醒,并没有替别人做决定的权利,既然人家坚持,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那我去画图调色,这位小哥,你去把ku子脱了,纹身的部位清洗一下!” 纹身店老板说完转身便要走。 “等等!”裴祉琰叫住了对方: “你说脱ku子?” “你这话说的多新鲜呀,我不脱ku子,难不成纹你p股上?回头你走丢了,正好拿来当寻人启事嘛?” 阮寂白一开口就是恨不得让人恨不得去死的程度。 裴祉琰被怼的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