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景行的声音都在颤抖,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他一定是喝多了,出幻觉了! 天菩萨! 那可是裴祉琰啊! 裴家未来的继承人,这事要是传出去,把他们全家卖到缅甸也赔不起啊! “你把人踹海里去了!!!” 阮景行声音都在颤抖,维持了30年的体面与冷静,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大哥,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不是你让我处理干净的吗?” 阮寂白朝着阮景行露出了古怪的微笑。 阮景行脑子里突然出现他在时叮嘱阮寂白的话。 “我是让你处理你们两个之间的感情,不是让你处理他!!!” “反正结果没差,我这也算是彻底处理干净了吧?幸不辱命!” 阮寂白嘴角上扬,眼神冷漠地注视着海面泛起了浪花。 “阮寂白……你简直是个疯子……” 阮景行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先不说裴祉琰是什么身份,阮寂白跟他可是好了好几年的。 更何况他们前不久还在一起滚床单,几分钟前还在一起亲嘴。 现在……阮寂白居然杀了裴祉琰。 还是这么无所谓的态度。 逗你玩 “杀人是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你想一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吗?” 阮景行问道。 “这件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所以大哥,你会举报我吗?” 阮寂白笑眯眯地问道。 阮景行咽了咽口水,他的眼神里除了震惊,还夹杂着几分恐惧。 定了定神,阮景行还是坚定地看着阮寂白的眼睛,缓缓开口: “我会!” 阮寂白眸子暗了暗,落寞的低下了头。 等到他再抬起头时,眼神骤然变得阴狠,语气里裹挟着化不开的凉薄。 “大哥你这么说,就不怕我狗急跳墙,杀人灭口吗?” “……我……我不信!” 阮景行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仿佛变了个人的阮寂白。 明明在家里时,他那么乖巧。 好吧,这句话划掉! 至少在家时,他不像现在这么心狠手辣! 毫不留情地杀掉一个人。 这个人还是他的男朋友! 可是他刚刚还在宴会上,为了维护他这个做大哥的,把别人骂的狗血淋头。 他也是为了自己才跟裴祉琰打起来的…… “你……是有什么隐疾吗?” 阮景行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阮寂白可能有什么精神类的疾病。 所以他做出来的事,才会前后这么割裂。 “哈哈哈哈哈哈……” 阮寂白看着阮景行震惊迷茫又恐惧的表情,笑得直不起腰。 “大哥!我逗你玩呢!” “什么?” “早知道你这么不经逗,就不跟你开玩笑了……” 阮寂白的表情恢复了正常,笑的眉眼弯弯,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可阮景行却更害怕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赶紧从我弟弟身上下来!” 阮景行大喝一声。 “大哥,你喝多了吧!” 阮寂白翻了个白眼,还是威胁 “首领!看起来不像是鹫城的军队……你看船上那些人的穿着打扮,不是西装,就是晚礼服!根本就像是在开party!” 手底下的人同样拿着望远镜嘟哝着。 “废话!难道我看不出来?你当我瞎呀!” 穆勒当场给了对方一个大逼斗,尽说这些没用的屁话。 随着游轮的缓慢靠近。 穆勒眉头越皱越紧,这些人里,其他的他或许不认识,但是站在正前方的奥利维亚小姐,他却是认识的,那可是蒙哥马利家族的继承人之一。 她怎么会也在船上? 那么那些和她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的人又是谁呢? 就在穆勒思虑再三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响了。 穆勒看着来电显示的陌生号码,狐疑的点开了接通键。 “穆勒首领你好,我是鹫城铃木,前段时间跟你手底下的副将塔木,产生了一些摩擦……” 铃木开门见山。 “你是来赔礼道歉的?”穆勒语气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