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弹幕疯狂刷屏。 【哈哈哈,笑死我了,蒋屿川什么都没说就把一切都招了……他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 【一会儿顾子平小哥哥一定要把夏白打成筛子才能解气,居然敢踹我们家杨铭哥哥!】 【突然有点磕杨铭跟蒋屿川了怎么办?他们刚才相互嫌弃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 蒋屿川确实什么都没说,但暴露了一切,这样的结果走向他还是很满意的。 端屎端尿 “所有人戒备,留两个人将这两位俘虏看好,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向南边的山坡前进!” 顾子平确定了目标之后,收起来之前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表情严肃地注视着前方。 除了原地看守蒋屿川跟杨铭的两个红方士兵之外,其他人全部都猫着腰,将冲锋枪握在手里,小心翼翼地逼近南边的山坡。 “坪坪坪……” 噼哩啪啦的枪声,证明了双方已经交上火了。 南边的山坡确实藏了人,但是跟顾子平预想的不太一样,对方火力明显不足,应该只有两三个人的样子。 难道?蓝方每一个藏匿点只埋伏了两到三个人? 可他们现在已经交上火了,即便他们是分开埋伏,听到枪声应该也会很快赶过来支援才对…… “不对!我们被骗了!” 顾子平心中警铃大作,立马做出手势,示意所有人原地找掩体。 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顾子平已经完全踏进了阮寂白为他早就准备好了的陷阱。 是的,阮寂白并没有藏在南边的山坡上,藏在那里的只有三个老兵,是他专门留给蒋屿川的饵。 为的就是吸引顾子平的人踏进他的包围圈。 而他跟班长孙良则是带着剩下的人藏在北边的山坳处。 堵住了顾子平的退路,现在一南一北,顾子平被夹在中间腹背受敌。 又是一连串密集的枪声。 顾子平附近根本没有合适的掩体,他带来的10个人一下子损失了四个。 迫于无奈只能退回到之前的灌木丛附近。 他上当了!!! 顾子平回来的时候脸色阴沉的可怕,他盯着蒋屿川的脸,一字一顿的说道: “还真是小看了你们,居然敢骗我?” 他确实是轻敌了,他太自信自己对微表情的解读能力了。 要知道以前他被警局邀请去审讯犯人的时候,都没有失过手,没想到今天居然栽在了一个小演员的身上。 “什么?”蒋屿川一脸懵逼。 “夏白藏在南边的山坡上根本就是个幌子,你们居然能想到用这种方法将我骗进包围圈!” 顾子平冷冷地说道。 “这不可能,是夏白他自己说,他藏在南边的山坡上的!” 蒋屿川说道。 顾子平看对方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骗了你们,他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算计了……还真是小看你们了。” 顾子平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夏白故意向蒋屿川透露他藏在南边的山坡上,他也清楚蒋屿川不会轻易暴露他的位置,所以只有自己千辛万苦得出来的答案,才会令他深信不疑。 这是个高手! 顾子平无奈只能藏在灌木丛后面,对着外面喊话: “夏白!我承认你有点东西!可是你别忘了你们还有两个战友在我的手上!” 回应他的是俩梭子连发的子弹。 他的又一名战友不幸中枪,冒出了红烟。 无差别扫射,要不是蒋屿川跟杨铭一直躲在其他人身后,这一会儿说不定也会被射中。 这就是阮寂白的回复。 顾子平气笑了,这他妈的畜生吧! 孙良显然也有点震惊于阮寂白的操作,按住了阮寂白举枪的手。 “夏白你疯了吗?杨铭跟蒋屿川还在他们那边!” “我知道,组织会记得他们的牺牲的!”阮寂白悲壮的点了点头。 “他们还没牺牲呢!!!” 孙良差点要被阮寂白给气死了。 “都一样,快了,快了。”阮寂白显然已经给他们俩判了死刑了。 不光是他们俩,在场的每一个,包括他自己都已经被他判了死刑。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集中火力把对方逼的退无可退,只能请求外援。 尽可能地拖住蓝方更多的人员。 孙良:“……夏白,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干的话,回头网友该怎么说你?” 夏白这么做,确实有可能帮助团队获得最后的胜利。 可对他本人来说没有一点好处,他的演员生涯很可能会因此遭到巨大的打击。 蓝队即便是因为他的计策获得了胜利,但他这种主动牺牲队友的行为,也不会受到欢迎。 这根本就是一场吃力不讨好的买卖。 阮寂白当然知道他这么做没有任何好处,但是他就是要做给他的裴先生看! 他就是要通过这种方式让对方看清楚,他从来都不是温顺的羔羊。 “猜到了,大不了给我封杀了,正好我回家继承我妈伟大的保姆事业,去给我爸端屎端尿。” 阮寂白毫不在意。 此时的阮家。 阮怀璋也是没想到他这个倒霉儿子,隔着屏幕也能把他气个半死。 还有他那个不长脑子亲妈。 “云红,你以后少给他规划未来,规划的都是什么玩意儿?还有,我还没老到需要他端屎端尿的程度。” 阮怀璋这会儿骂不到阮寂白,只能把矛头对准了夏云红这个当妈的。 都怪她天天在阮寂面前画小饼,他才满脑子都是当保姆。 当保姆能有什么出息?! “我这……先生,我没说让他当保姆,是他自己这么理解的……他还说他是进口保姆……” 夏云红同样也很无语。 她的目标是让阮寂白给他大哥当管家。 阮怀璋:“……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 阮怀璋吐槽道。 本来就没指望他有什么出息,看着他那张脸,长得实在是惊心动魄的份上,本来想着送他进娱乐圈多少可以混出点名堂,结果他居然还想着当保姆?! 此时此刻,孙良看阮寂白的表情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他不知道夏白原生家庭居然那么悲惨,有着一个当保姆的妈妈,还有一个卧床不起,需要别人端屎端尿伺候的爸爸。 “抱歉啊,夏白,我不知道你爸他……等等不对呀,你不是说你爸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吗,你还把他的名字纹在你屁股上,这会儿怎么又瘫痪在床了?你爸看广告复活了?” 孙良刚想安慰夏白两句,突然发现这家伙说出来的话跟之前居然自相矛盾了。 “啊?” 阮寂白一脸茫然地看着孙良: “我没说我爸死了呀,我只是说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 先生,你又复活了 阮寂白看起来同样很震惊。 一时间孙良的表情相当尴尬,是他先入为主了。 夏白说他的爸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他,有可能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还有,我也没说我爸瘫痪了呀。” 阮寂白白了一眼孙良,觉得对方莫名其妙。 孙良:“???那你刚才口口声声又是说当保姆,又是说端屎端尿的?” 难不成他爸纯懒吗? 一时间孙良不知道是该感叹夏白原生家庭不幸,还是应该感叹,他的原生家庭遇上他不幸。 “我喜欢端屎端尿不行吗?”阮寂白说道。 看到如此扯淡的一幕。 夏云红激动地指的电视,跟阮怀璋表示: “先生,你看,你复活了!” 阮怀璋:“……”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你别跟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对你们家的事情不感兴趣。”孙良觉得自己被绕蒙了。 “不感兴趣,你问这么多?”阮寂白一脸莫名其妙地翻了个白眼。 “你长这么好看,又有功夫,你别自毁前程啊。” 孙良直接把话说开了。 “本来我也不是干这行的料,我以前是杀猪的!重操旧业也行啊!” “你还杀猪?就你这样……”孙良刚想说对方看着细胳膊细腿的模样,又想起他是能跟李毅明打的有来有回的人,后面的话便咽了回去。 “……杀猪也行。我不是来跟你讨论杀猪的!!!” 孙良感觉自己被这家伙给带跑偏了。 “那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得想办法把杨铭他们两个给弄回来。人家顾子平跟你喊话,你开枪算怎么回事?” 孙良第一次有一种秀才遇上兵的感觉,可明明他才是那个兵啊。 “那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把那个啥平困住,怎么可能会放他们离开?”阮寂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