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红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不要。” 阮寂白转身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夏云红特意为他留下的饭菜。 放进微波炉稍微热了2分钟,便直接在厨房后面的员工休息区吃起了饭。 “什么?”夏云红顺势坐在了阮寂白对面。 “我不会离开阮家,这也是我的家!再说了,不过就是捡捡球,夹夹菜罢了,也不算什么……” 阮寂白浑然不放在心上。 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在他的心里甚至连一丝涟漪都不会掀起。 毕竟,侮辱这种行为只会伤害到有尊严的人,而他早在800年前就已经放弃了尊严。 为了自由,为了达到目的,他什么都能做。 别装了 此时的餐桌上,气氛显得更加诡异。 没有人主动开口说话,大家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但是阮老太爷没有动作,所有人也都不能离席。 最后还是阮老太爷开了口。 “我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景行的事。” 阮景行不解的抬头,因为他?! 他能有什么事值得爷爷亲自跑一趟? “景行马上快30了,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考虑人生大事了。” 阮老太爷轻咳了两声。 阮景行:“爷爷,我的事还不急,我现在主要是以事业为重。” 阮景行不是不想考虑终身大事,只是……他喜欢的人,家境普通,阮家肯定不会同意。 “合适的姻亲,才能让你的事业更上一层楼。戎家有个女儿,叫戎春燕,跟你年纪相仿,我看正合适。” 阮老太爷说道。 “戎家?是那个戎首长的孙女儿?”阮怀璋眼前一亮,他倒是听说过。 戎家是个百年世家,家族底蕴深厚,偏偏子嗣单薄。 这戎春燕是戎家小辈里唯一的女儿,千娇万宠着长大的小公主。 谁要是娶了她,可以说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阮怀璋立马就心动了。 “可不是,景行是我的孙子,他的婚事,我自然要细细斟酌。戎家没有其他豪门贵族里的腌臢事儿,景行如果娶了戎家的女儿,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阮老太爷细细说道。 “可是爷爷……” 阮景行甚至都不敢说,他其实有心上人。 毕竟阮老太爷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而他喜欢的人别说是阮老太爷了,就连他爸那一关都过不了。 阮景行怂了,他不敢说,说了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坏。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今天过来就是跟你打个招呼,那个小丫头今天下午回国,3:00的飞机,回头你到机场接她一下。” 阮老太爷说完根本不等阮景行说话,直接转移了话题。 “那个叫阮寂白的呢?让他吃完饭,去后院的凉亭那找我。” “小白?爸,小白他就算是个私生子,那也是当年我跟他妈闯下的祸,他本来就是个受害者。更何况他留在阮家也碍不着什么事……” 阮怀璋连忙说道。 “你倒是护着他,他回来才多久?就把你哄的五迷三道的,他倒是好本事!” 阮老太爷冷哼一声。 “爷爷,小白他本性不坏的,平时也还算乖巧。您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阮景行也主动替阮寂白说起了好话。 “怎么着?文秀丫头,你也觉得那个野种应该留在家里?” 阮老太爷点名提问陆文秀。 “呃……爸,小白他……是调皮了点,但是他孝顺。怀璋他很喜欢小白,留在咱家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咱家也不缺他一口饭吃。” 陆文秀说道。 她确实不喜欢阮寂白,毕竟他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自己是在替别人养孩子,再有就是担心他跟阮既棠争宠。 但是现在嘛…… 阮寂白是救了阮怀璋的功臣,陆文秀没必要得罪他。 最关键的是,他居然喜欢男人。 凭这一点,就已经彻底断送了他的前程。 阮怀璋再宠他,也不会把家业交到他的手上。 他就算在阮家蹦跶的再欢,那也只是个跳梁小丑。 而且他多有节目啊。 可陆文秀这番话还是让阮老太爷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就连陆文秀都同意阮寂白留在这个家。 “行了!我就是打算跟他说两句话,没打算吃了他!” 阮老太爷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阮寂白得知阮老太爷要见他,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吃饱喝足之后,嘴一抹,抬起屁股就要走人。 “哎?你就这么走了?”阮怀璋叫住了阮寂白。 这种一对一的局面,阮怀璋都怕他爸给小白惹毛了,小白再给他爸推湖里去。 “那……我先去沐浴焚香?” 阮寂白不确定的问道,有钱人就是逼事多! 等破产了就老实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你爷爷他就是那个臭脾气,他就算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回头我补偿你,他骂你一句话,我给你一万块钱。” 阮怀璋说道。 “真的?还有这好事儿?那我这就去!”阮寂白眼前一亮。 “等等!前提是你不能故意惹人家生气,你要是故意气人家老爷子,一句话,扣一万!” 阮怀璋提前打个预防针,阮寂白是什么德行,他最清楚了。 别回头为了赚点钱,把老爷子气进医院了。 “真小气,知道了。”阮寂白白了一眼阮怀璋这才离开。 “幸亏我提前打了个招呼……”阮怀璋稍稍定了定心。 后院的凉亭里。 阮老太爷面前摆着一副象棋,也不知道是在跟谁下。 阮寂白远远的看见阮老太爷一个人在棋盘上瞎忙活。 觉得对方在下棋之前应该先作法召唤亡灵才是正经事。 阮寂白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了标准的假笑。 乖巧的立在凉亭之下,等待着阮老太爷的召唤。 “上来吧。”阮老太爷咳嗽了一声。 “阮老太爷,您找我?”阮寂白缓步上了两节台阶,来到了凉亭内。 他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垂手站在一边,礼节周到。 “行了,别演了!过来坐吧。” 阮老太爷头都没有抬。 “什么?” “阮寂白,你真以为我老糊涂了,没认出来你是谁吗?” 阮老太爷这才抬起头看向阮寂白。 “阮老太爷,您认错人了吧?” 阮寂白并不承认。 毕竟上次跟阮老太爷见面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他才14岁,还没有长开。 他不信一个老头子的记忆力居然这么好,这一定是试探。 “你长得跟你爸真的很像,尤其是八年前,跟你爸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阮老太爷开口,直接戳穿了阮寂白的谎言。 “起初我也怀疑是不是巧合,所以我故意让你去捡球,去布菜,你表现得确实滴水不漏。就连我骂你妈,你都能做到面不改色。跟当年简直如出一辙!” 阮老太爷抬起老态龙钟的眼睛,眼神锐利的直视阮寂白。 “一个面对辱骂自己亲妈的人还能做到无动于衷,你觉得这正常吗?” 既然对方已经挑明了,阮寂白毫不客气地抬眼对上了阮老太爷打量的目光。 :心理博弈 “我是该称呼你阮寂白,还是该称呼你威森·罗德里格斯先生?” 阮老太爷示意阮寂白坐到他对面。 “叫我小白就行。”阮寂白并没有接这个话茬。 “说说吧,你这么处心积虑的留在阮家图的什么?怀璋手上的phg生物药剂吗?整个阮家能让你看上的,应该也只有这个了。” 阮老太爷直接戳破了阮寂白的目的。 “看在你是我阮家血脉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立刻滚出阮家,我就当你没来过。” 阮老太爷指着门口的方向说道。 本来他这次过来,只是想撮合阮景行的婚事,顺便见一见这位一直养在国外的私生子,没想到不见不要紧,一见居然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瓜。 这种极端危险分子,阮老太爷绝对不允许他留在阮家。 “我不是为了phg生物药剂来的。”阮寂白缓缓开口。 “大白天的,你是在说鬼话吗?还是你觉得我老糊涂了?能被你三言两语的哄骗过去?不是为了生物药剂,难不成是为了你爸妈才回来的?那为什么十几年杳无音讯,偏偏在生物药剂即将进入临床阶段出现?!” 阮老太爷一针见血的点破了阮寂白话里的漏洞。 “我承认,里德先生确实希望我能想办法拿到phg生物药剂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