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看起来比那两位保镖稍显健壮。 即便是隔着一层衣服布料,也可以隐约窥见里面线条分明的肌肉。 戎春燕进门之后十分爽朗的跟阮家的人挨个打了个招呼。 为了欢迎戎春燕的到来,阮家特地准备了丰盛的午宴。 阮怀璋对戎春燕倒是相当满意,一个劲的夸戎春燕结实。 阮景行只是生无可恋的机械的往嘴里扒拉着饭。 虽然吧,搞外貌歧视确实不对。 如果是在大街上阮景行遇见戎春燕,一定会敬对方是条汉子。 阮景行不会对对方的外型有任何不满。 但如果是做老婆,他真的没办法说服自己,毕竟人都是视觉动物。 吃的差不多了。 阮老太爷这才开口问道: “春燕丫头,我跟你爷爷也是老相识了,以前我们两家也是口头上订过娃娃亲的,虽说现在不兴这个,但爷爷还是想问问你,你觉得我们家景行怎么样啊?” 戎春燕擦了擦嘴,瞥了一眼浑身僵硬的阮景行,扬起一张笑脸: “阮爷爷,阮景行他长得确实不错,昨天我下飞机的时候,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他,我还挺喜欢他的。” 戎春燕直率的表述了自己的感觉,一点也没有扭捏。 阮景行其实挺喜欢戎春燕这种性格的,但……他不喜欢对方的体格! 阮寂白还是第185:人如其名 所以戎春燕才想着来见识一下,果真是名不虚传。 本来以为在机场见到的阮景行就已经足够帅气了。 没想到家里还藏着一个更漂亮的!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金屋藏娇吗?! “他……他虽然傻,但是他花花肠子也不少,春燕丫头,你可不能被他给骗了!” 阮怀璋为了不暴露阮寂白的性取向,不惜往自己儿子的身上泼脏水。 “那说明他有魅力。”戎春燕那叫一个油盐不进。 这就叫一见钟情,更精准地描述是馋他身子。 “对了,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戎春燕撩了人家半天,才想起来忘问名字了。 “我叫阮寂白,人如其名,我不行。” 阮寂白就这么四平八稳的坐在餐桌上,双手交叠支着下巴,歪着脑袋微笑着看向戎春燕。 殷红的嘴唇微微轻启,说出来的话如同平地惊雷。 阮老太爷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还没见过这种自我介绍,显然是被震得不轻。 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种事情是可以当众说出来的吗? 相比较之下阮家其他人的反应就平静多了,大家都默契的低下了头,假装没听见。 阮怀璋简直后悔死了,他就知道阮寂白嘴上没个把门的,但哪有这么编排自己的?! “真的假的?你是天生不行,还是……不过也没关系,我不嫌弃你,我就是单纯的颜控!长得好看就行,那玩意儿说白了也就那么回事儿!” 戎春燕不愧是从小就生活在国外的,性格就是奔放。 阮寂白:“……” 这下轮到阮寂白沉默,这姑娘不但长得虎,性格也是真的虎啊! 难怪给他大哥吓的魂不守舍的。 这话让他怎么接?! 不光是阮寂白,准确的说是整个餐桌上所有人都沉默了。 “其实……真不行也不用勉强。”阮老太爷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打了个圆场。 “不勉强!” 戎春燕立马回答道。 “大姐,我今年才22!”阮寂白也是没招了。 早知道还有这一出,他还不如在厨房吃算了。 “22怎么了?我也就比你大五岁,都说女大五,赛老母,以后我给你当妈也行啊!保证好好疼你!” 戎春燕笑嘻嘻的说道,她就喜欢老牛吃嫩草,她骄傲。 戎春燕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吃斋念佛的,这辈子该开荤! 22岁,多水灵的年纪啊! “妈!有人跟你抢饭碗,你到底管不管?!” 阮寂白狠狠的瞪了一眼阮景行,那眼神好像是在说。 是你把这个祸害带到家里来的?! 阮景行忍俊不禁的,总算有人能收拾阮寂白这个祸害了。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 厨房里的夏云红听到了阮寂白的召唤,探出了一个脑袋: “还有这好事儿?” 不过是个保姆,也值得抢? “妈!这姑娘说要嫁给我,她原本可是老爷子给大哥订的娃娃亲,我现在抢了大哥的娃娃亲你就不管管?” 阮寂白说道,他妈一直怕自己抢了阮景行的,所以他才故意这么说。 “那感情好啊!”夏云红一拍大腿,笑的牙不见眼。 什么抢不抢的,至少这是个姑娘啊! 能有姑娘愿意嫁给阮寂白,她都恨不得给人家姑娘嗑三个响头,哪里还会反对? “……红姨你去拖地吧!”阮寂白口头撤回了一个妈。 垮的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说道。 夏云红也没太在意,重新钻回了厨房。 阮寂白指着厨房的方向跟戎春燕说道: “看见了吧,我妈是阮家的保姆,等我长大了……” “你已经长大好几年了……”阮景行纠正道。 “那……等我大哥结婚了,搬出去了,我也是要跟着去他们家当保姆的!你要是嫁给我,咱俩回头一起当保姆!” 阮寂白试图让戎春燕理解这种地位上的落差感。 阮景行扶额:“我都结婚了,你都不打算放过我是吧,追着杀啊?” “放心吧,我嫁给你,是不可能让你当保姆的!到时候咱们可以搬出去单住,我养你!” 戎春燕的家庭背景完全有能力支持她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