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不让他杀人,又没说不让他伤人。 留口气就行。 接下来,阮寂白放弃了武器,只用拳头,将祁一舟一张帅气的混血脸砸的面目全非。 阮寂白管这叫暴力美学! “阮寂白!你够了!” 最后还是阮景行看不过去,拦了一把,祁一舟明显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阮寂白抬头看见阮景行的时候,眼底的杀意这才收敛了一些。 阮景行脸上的担心不像作假,他是真的担心自己,他也不嫌弃自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畜生。 “阮寂白,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直没有说话的阮怀璋,阮怀璋的质问 阮寂白很清楚,他瞒不住了,不过也无所谓。 再过几天,他的签证就到期了,无论阮怀璋是否知道真相,他都要离开华国。 “你为什么不早说?” 阮怀璋现在看阮寂白的眼神不像在看自己的儿子,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爸,你关心过吗?我从回家开始,你也只是象征性的问了几句,我随便撒了几句小谎,你就信了,那么拙劣的谎言,你但凡查一下,就能戳穿我,可是你信了。” 阮寂白抬眸,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标准化的笑容。 阮怀璋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有过问过。 阮寂白刚回来那会儿,他对阮寂白没有多少父子之情,更多的是出于一个父亲的责任,这才让他留在阮家。 阮寂白这么说倒也没错,他确实不够关注阮寂白的过去。 “那个叫祁一舟的刚才说你也想要pgh生物药剂,你要来做什么?拿去讨好你的父亲?” 阮怀璋眉头紧锁,从此刻起,阮寂白不再是他的儿子,而是和他坐在谈判桌上的对手。 “讨好他?是啊……讨好他……我讨好了他将近10年,我恨不得将心剖出来捧到他的面前,可是他骂我是白眼狼!他算计得我连骨头渣都不剩!” 阮寂白这话说的轻飘飘的。 “后来我想着人心隔肚皮,我只不过是他的养子,是他用来给亲生儿子铺路的垫脚石!我认了,我想着你跟他是不是不同?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可你呢?说到底你们其实没什么不同……” 阮寂白说到这里垂下了眼眸,阮怀璋眼圈泛红,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阮寂白现在这样子看起来好像要碎了。 奥利维亚坐在一边双手抱胸,莫名其妙地看着阮寂白。 这演的又是哪出啊? 他脑子有病吧,见过随地大小便的,怎么还随地大小演呢? 不知道大家时间都很赶的吗?她下半场还约了八个男模呢! “小白……” 阮怀璋语气略带哽咽。 阮景行当场翻白眼,得! 又被忽悠瘸了。 “小白,哭戏你先收一收,咱回家再哭也不迟,我跟爸的问题是,你从一开始的目的是不是也是瑞霖生物研发的pgh生物药剂?” 阮景行赶紧把聊天的方向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阮寂白哭丧被打断,表情僵。 阮寂白这下不哭了,他瞬间调整了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算计和玩味的笑。 “爸,鹫城是什么地方,你应该听说过,我在那种鬼地方活了10多年。我能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大哥早就知道了,但是他选择了替我隐瞒,他也不是啥好货!” 阮寂白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不忘再卖阮景行一把。 阮景行瞳孔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阮寂白,这是个什么品种的讨债鬼? 这一幕给奥利维亚和周泽慧都看笑了。 “现在是说这个时候吗?!” 他当初看阮寂白可怜,有国不能回,有家不能归,这才选择替他隐瞒。 结果现在对方反手就把他给举报了。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难怪他父亲骂他白眼狼! “我不是想要pgh生物药剂,我只是不想我父亲拿到他罢了,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我全部通通都要毁掉!” 阮寂白一副恨海情天的模样。 在场的人除了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祁一舟,只有奥利维亚知道阮寂白身体的情况。 他居然还在骗。 “阮总,您儿子的事,说白了是你们的家务事,不如我们先把合同签了吧。” 奥利维亚打断了这场父子对决。 “是啊,阮总,这是我们恢弘医药的合作方案,您可以看一下,我是带着相当大的诚意过来的。” 周泽慧赶紧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了的合作项目书递给了阮怀璋。 阮怀璋看着两份整整齐齐摆在他面前的项目书,视线终于从阮寂白脸上离开。 看了看左手边的奥利维亚,和右手边的周泽慧。 陷入了沉默…… “爸,是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先签合同吧,此地不宜久留。” 阮景行同样催促道,毕竟地上还躺着两具尸体和一个半死不活的祁一舟。 阮景行怕再拖下去祁一舟也变成尸体了。 “你看看这两份合同!” 阮怀璋将两份合同全部都推到了阮景行面前。 视线再次落在阮寂白身上。 “阮寂白,这两份合同,无论是哪份,我只要签了字,pgh生物药剂的配方都会落到你的手里对吧?” 阮怀璋之前没有怀疑过阮寂白,是因为有滤镜,可他毕竟是在商海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物。 除去滤镜之后,阮怀璋记忆开始回笼,很多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的细节,现在像走马灯一样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比如狼来了的故事 阮怀璋虽然是靠着娶老婆在京城站稳脚跟的,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能力。 相反,美貌是他的武器,敏锐的商业嗅觉才是他赖以生存的根本。 奥利维亚和周泽慧相互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这一家子都是聪明人,难怪能生出阮寂白这样的怪物。 “好吧……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承认,我跟他们确实是合作关系,我也确实想要pgh生物药剂。” “你想要你为什么不直说?绕这么大的一个弯子。” 阮怀璋想不明白。 “我直接说,你就愿意给了吗?爸,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才认识半年。我直接找你开口,你会觉得我从一开始就是图谋不轨!” 阮寂白直接摊牌了。 “你难道不是吗?!” “我是啊,所以我现在直接要,你愿意给我吗?” 阮寂白反问。 阮怀璋沉默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阮寂白。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阮寂白背着他到底还做了多少事? “……你看吧,你不会给!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说了吧。我虽然是你的儿子,但你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我在你眼里可有可无。我直接找你要,自取其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