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寂白这番话是专门跟冯昌说的。 其实他根本就不担心冯昌会说出去什么,因为他接下来要用的也是阳谋。 “阮哥,还有这位大哥,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我发誓,如果我敢说出去半个字,就让我一辈子把牢底坐穿。” 冯昌生怕阮寂白哪根筋搭错了,再给他弄死,连忙表忠心。 “阮寂白!你还真是个世间少有的天才!” 【你现在才发现?爱上我,是你的荣幸。裴先生,我突然觉得你赚大了!】 阮寂白并没有觉得裴祉琰是在说反话。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超级牛逼! 裴祉琰听到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我迟早有一天被你给活活气死……” 阮寂白摸了摸,开始陷入回忆: 【我爸好像也说过这话……】 怎么说呢,突然感觉有点小怀念。 “少耍贫嘴了,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要越狱吗?我可以安排你出国,但后果你也清楚。” 裴祉琰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了阮寂白。 【你很希望我出国?】 阮寂白嘴角微微上扬,饶有兴致地看着裴祉琰。 “凭良心说,我希望你可以留在监狱。但我知道你不会这么选,你这个人也就表面上狼心狗肺,真要你看着你的队员死在鹫城,你做不到,否则,你不会被你父亲捏在手里这么多年……” 裴祉琰说道。 如果阮寂白真是那种狼心狗肺的人,凭他的心机和手段,想要摆脱里德先生的控制离开鹫城,并不是什么难事。 又怎么会被里德先生算计到今天这个地步,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了。 【上次是个意外,我的计划没有任何问题!我只是没想到发病那么突然。】 阮寂白愤愤不平地说道。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谁说我要离开了?留在监狱不好吗?什么都不需要做,等调查结果下来后,我就能拿到华国国籍,还能顺利在特情局转正,获得一个不错的职位。】 阮寂白反问。 “你不打算离开,那你的队友怎么办?”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裴祉琰打心底不希望阮寂白离开。 因为阮寂白一旦越狱,他们两个面临的就会是跨国恋。 立场不同,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再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 可阮寂白如果真选择留在监狱,裴祉琰却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不对! 他的小奴隶从来都不是那种自私凉薄,只顾自己不顾别人的人。 “你还有后手?” 【主人,你真聪明~我要见王兰兰,不对,现在应该叫王音了。监狱里没有手机,我需要你帮我联系一下她。】 王音是他很早之前埋下的一步棋,一直没有动,现在是时候了…… “可以,不过我想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不会干涉你的任何行动,但你必须提前跟我通个气,我不想哪天真的被火葬场通知,让我去认领你的骨灰!” 裴祉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很认真地看着阮寂白的脸说道。 之前那次军事综艺,阮寂白让他看得很明白,他本质上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包括牺牲他自己。 【你放心,这次我很安全,我不会回鹫城,我会老老实实地待在监狱里,直到调查结束。鹫城的水太浑了,是时候该好好洗洗了。】 阮寂白眼神深邃地透过小小的窗户看向外面高飞的鸟儿。 快了…… 【既然现在正经事情已经谈完了,是不是该谈点不正经的事情了?】 阮寂白问道。 冯昌眼睛瞪得溜圆,他阮哥是真不把他当人看啊。 “你想要干什么?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裴祉琰试图制止阮寂白不知死活的要求。 【我都能跟人打架了,还不能跟你上床?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如果你觉得这个地方不合适!我们可以去监狱长的办公室!】 冯昌一脸震惊地看着阮寂白,这种话他是怎么好意思当着他一个外人的面说出来的。 而且他居然还要去监狱长的办公室,监狱长也是他们py的一环吗? 他们不把自己当人看就算了,也不把监狱长当人看吗? 【你哑巴了?】 阮寂白多少有点着急了,他从昏迷到今天,已经差不多两个月没有被人使用过了。 现在裴先生就坐在他的面前,他又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实在是忍不住啊! “阮哥说他想跟你上_床,他还要去监狱长办公室干!” 冯昌这话几乎是闭着眼睛说出来的。 “阮寂白!你特么能不能不要满地拉屎!”裴祉琰拍着桌子呵斥道。 【我现在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完全可以吃得消!再说了,我还说不了话,你之前不是最喜欢办事的时候把我嘴堵上,不让我说话嘛?你难道不想试试哑巴?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哦……】 阮寂白笑的妖孽,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精! 冯昌直接捂着眼睛蹲了下去,他为什么要学手语啊?! 阮寂白说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你们小夫妻之间调情,能不能不要当着他的面啊! 阮寂白骚了半天,结果冯昌居然连个屁都没有放,他甚至还躲到桌子底下去了。 气的阮寂白直接将人强行拽了起来。 【你想罢工?信不信老子把你脑壳掀开,往里面灌火锅底料!!话说你是喜欢红油的还是清汤的?】 “不不不……”冯昌连连摆手,他翻还不行吗?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是怎么做到不要脸到如此理直气壮的,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听完冯昌面色涨红的翻译,裴祉琰脸都黑了。 这种骚了哄的话,他平时私底下说说也就算了。 当着外人的面,他也毫不避讳! 顶级训狗现场 “阮寂白,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打死你!”裴祉琰咬牙切齿。 他这辈子丢过的所有脸,都是拜阮寂白所赐。 这货哪天出门,要是被人打死了,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这个先不着急,你今天就有机会,我保证好好配合你,或许你喜欢角色扮演吗?狱警和囚犯怎么样吗?我这么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的哑巴囚犯,你有没有心动?】 冯昌面如死灰的照实翻译阮寂白的骚话。 认识阮寂白之前。 他一直觉得他们监舍的小豆丁还算不错,虽然瘦瘦小小感觉有些营养不良,但皮肤细腻,说话也是娇娇软软的,性格也懦弱,被男人喜欢也不奇怪。 自从认识了阮寂白,他才知道真正让男人欲罢不能的是怎样的存在。 这才是真正的妖精。 阮寂白见裴祉琰全程绷着脸,没有任何反应,就知道这家伙心动了。 于是他决定再添上一把火,下一秒,阮寂白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半撑着下巴靠在椅子上。 漂亮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游走着。 随后又开始雷霆发挥: 【你要是不喜欢去监狱长办公室,实在不行,我们就在这里吧,我看这张桌子也是风韵犹存……】 “阮哥,你疯了吧?!” 冯昌刚翻译完,就紧接着跟了一句。 阮寂白完全无视了冯昌的话,他盯着裴祉琰那张越来越黑的脸。 裴先生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就越是会脸黑! 就像现在这样。 阮寂白虽然说不了话,但是他心里乐开了花。 下1秒,他抬手开始身上囚服的领口…… 一颗……两颗…… 白皙修长的手指,从喉结轻轻滑过胸膛,缓缓地在胸口打转。 裴祉琰人麻了。 “阮寂白!你个混帐!住手啊!!!” “那个……我二舅妈今天生母猪,我就先走了……” 冯昌表示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如果再待下去就不礼貌了。 他阮哥也是个神人,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神经的人! 这次也算是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 “今天的事给我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 裴祉琰补充了一句。 “我懂,我都懂,你们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冯昌恨不得直接原地消失。 结果刚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从口袋里掏出那两个不知道被谁用过,但是洗干净了的套套塞进了阮寂白手里。 “阮哥,就两个了,洗洗还能用,你们省着点儿……” 说完,甚至都没敢抬头看一眼阮寂白,臊得老脸通红,拔腿就跑。 阮寂白:“……” 他随手将那玩意儿丢进了垃圾桶。 用什么用,他又不会怀孕! 裴祉琰见碍眼的人终于走了,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