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能是阮寂白干得出来的事儿! “阮寂白!你的狗链子呢?!”阮怀璋突然想起来他还没跟阮寂白算账呢。 “什么狗链子?”阮寂白一脸莫名其妙。 “你说什么狗链子?!阮寂白!在老子眼皮子底下,你都敢玩得这么花,要不是上次抢救,我还不知道!你纹身,老子也就忍了!你还敢打孔!你怎么不直接去变性呢?!” 阮怀璋骂道,关键问题是打孔也就算,天知道当初给阮寂白做手术的医生,把那条刻着裴祉琰名字的链子交到他手里的时候,阮怀璋恨不得当场跳马桶里淹死。 要知道那可是公立医院,不是他们阮家的私立医院,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当时在港城,而不是在京城。 阮寂白这才想起来,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我就说,我好像在哪儿丢了一根链子,怎么也想不起来,原来是被爸拿走了……” 阮寂白幽怨地看了一眼阮怀璋。 他怎么什么都拿,这种东西是可以随便拿的吗?这跟偷他穿的内裤有什么区别? 挺大个人了,还是当爹的,这点分寸感都没有。 “怎么着?看你的表情你还想要回去是吧?” 阮寂白识时务者为俊杰,连忙摆手故作大度的说道: “爸,你要是喜欢的话,就拿回去收藏吧,我还有……裴先生给我准备了很多不同的款式。” “你还有?阮寂白!你到底要不要脸?!”阮怀璋破大防,他是想要收藏吗? 收藏这种晦物,他脑子有病吗? “给钱就要!” 阮寂白低头翻了一页书,笑兮兮地说道。 说实话,他觉得脸这玩意儿要了也没什么用。 除非他能变现。 阮景行努力憋住笑,憋得整个肩膀都在抖。他现在知道了,阮寂白哪里是来看热闹的,他分明是来背锅扛雷的。 阮景行命硬的阮怀璋 “拿出上次抽我的架势,实在不行,让我来!” 阮寂白跃跃欲试,他确实很想打阮景行一顿,但他这个人比较讲礼貌,他可以无缘无故打陌生人一顿。 但不好意思无缘无故打阮景行一顿,主要是因为阮景行对他还不错。 他要是这么干的话,显得他这个人狼心狗肺。 阮寂白琢磨了一下,如果这次没找到机会。他又实在手痒的话,下次干脆给阮景行套个麻袋算了。 只要不让阮景行发现,他应该不能生气。 阮寂白盘算着…… 阮景行:“!!!你他妈上辈子是狗,这辈子投错胎了吧?!” 说的是人话吗? 阮怀璋:“???你简直倒反天罡,他是你大哥!” 阮寂白:“……所以呢?” 无法无天惯了的阮寂白,在他的心里没有任何等级区分,他只知道什么叫弱肉强食。 阮怀璋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个目标。 “我看你也是皮痒了!” “啥意思?!我帮个忙,我还有错了?哎呦,你不讲武德!!!” 阮寂白挨了一棍子,直接跳上了沙发。 “你给我下来,我这沙发是真皮的!很贵!”阮怀璋喊道。 “那我还是人皮的呢!在你眼里我还比不上你的沙发值钱?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我早就知道野生的不如家养的,但我没想到家养的和野生的居然都比不上真皮的!” 阮寂白开始胡搅蛮缠的控诉阮怀璋。 “阮!寂!白!”阮怀璋气得跳脚。 自从阮寂白回来这个家,阮怀璋感觉他的心脑血管都得到了极大的锻炼。 这死孩子是真气人啊! “不许说脏话!”阮寂白的嗓门同样很大。 阮景行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这一幕,嘴角抽搐。 神特么,不许说脏话! 阮寂白简直是个天才。 “有本事你站那儿,你看我削不死你!”阮怀璋累得气喘吁吁。 “爸,你还是歇歇吧,老胳膊老腿的别一会儿再折腾散架了。” 阮寂白一脸关心地看着阮怀璋,一副都是为了对方好的样子。 “你——” “小白,你够了,你要把咱爸气死吗?!”阮景行赶紧打圆场。 “不对啊,爸,你是不是der啊?我这次什么都没干,今天也不是我的主场啊!你老是追着我干什么玩意儿?” 阮寂白后知后觉,他今天不是过来看热闹的吗? 怎么莫名其妙替阮景行吸引了这么多战火。 阮怀璋听到这话,感觉太阳穴突突的疼,他也知道跟他没关系啊。 那他在这里上蹿下跳跟个拴不住的猴儿似的干嘛?! 跑步吗?! “你给我滚出去!!!”阮怀璋指着门口的位置呵斥道。 “爸……气大伤身,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吗?咱俩各退一步,我不出去,你不揍我,你觉得怎么样?” 阮寂白是懂什么叫各退一步的。 阮怀璋深深地看了一眼阮寂白,随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维生素b,拧开瓶盖倒了两粒,生吞了进去。 阮寂白眼神特别好,看到这一幕,想起之前自己说过的话,顿时眼前一亮。 “爸!你终于承认你脾气不好了吧!所以你之前发脾气都不是我的问题,是你有病!” 阮寂白是懂什么叫语言艺术的。 阮怀璋刚咽到喉咙里的药片还没来得及顺着喉管滑进胃里,就听见阮寂白当着他的面骂他有病。 “咳咳咳咳咳咳……” 阮怀璋差点呛死。 他上辈子一定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生了一个阮寂白。 “爸?你怎么了,我就是关心你两句,我知道我孝顺,但是你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阮寂白速度很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阮怀璋面前,将人扶到椅子上坐下,又是给他拍背,又是给他递水。 孝顺的不得了。 阮怀璋捂着喉咙咳嗽了半天,好不容易才顺过气来,差点没把他给呛死。 “阮寂白!你快闭嘴吧,你没看到爸都快被你气死了吗?” 阮景行一把推开阮寂白,他简直无语了,有时候阮景行真的分不清,阮寂白是不是真的听不懂好赖话! “啊?我吗?不是你把爸气成这个样子的吗?我今天是来看热闹,顺便劝架的呀,怎么会是我的问题?!” 阮寂白语气诚恳,满脸疑惑地看着阮景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无辜。 阮景行:“……你是认真的吗?” 他有点死了,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报警来不来得及。 阮寂白一拍大腿,脑子里顿时灵光乍现。 “我知道了!” “你别说了,我求你了……”阮景行无力挣扎。 阮寂白灵光乍现想出来的东西,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他在阮寂白身上,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的,都快赶上一日三餐了,他还能不明白什么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次一定是你的锅,你这么说是想甩锅给我!我就知道,看你长得浓眉大眼的,没想到背地里一肚子坏水。居然陷害自己的亲弟弟,你下贱!” 阮寂白铿锵有力的指责阮景行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