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威森一笑,生死难料! “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阮寂白不喜欢多嘴的下属。 “好……”帕拉德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眠之夜 “对了老大,veyragroup集团,华国分区的领导薇薇安,说想见你一面!” 帕拉德说道。 “薇薇安?她知道我在华国?” “不知道。” “不知道?”阮寂白一愣。 “哦,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你在华国,对方找到了我,只是让我给你带句话。时间就定在明天,镜海会所八楼的包厢!” 帕拉德说道。 “你同意了?” “没有,我说我得先问过你的意见,再决定见不见。” 帕拉德老老实实地说道,他还觉得自己干得不错,是一个不仅忠诚还听话的好下属。 “帕拉德,我有的时候真想把你的头盖骨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是沙丁鱼罐头!你这么说不就等于是告诉她,我就在华国了吗?就你这个智商,上吊都找不到房房梁!” 阮寂白心情不好,当场踹了帕拉德一脚,因为他没素质。 帕拉德疼的“嗷”了一声,差点给阮寂白来了一段单脚芭蕾。 “为啥?” “我他妈如果不在华国,我能明天去跟她见面?” “啊?文字游戏!”帕拉德后知后觉。 “可就算他们知道你在华国也不能怎么样吧,这有啥大不了的?” 帕拉德对自己被踢了一脚耿耿于怀。 “我倒是无所谓,按照你的说法veyragroup集团跟幽灵联盟表面上各自为政,实际上浑然一体,那么微微安作为veyragroup集团华国分区的代表,有很大的概率也是幽灵联盟的上层人物。” “虽然这里是华国,但幽灵联盟可不是什么守规矩的组织,我怕他们对阮家人下手,逼我就范。” 阮寂白皱着眉头说道。 当初他从监狱出来,直接坐的聂钦的车,之后便一直在家里备考,连门都没有出过。 从某一方面来说,也是不想被人发现他的行踪。 不过,薇薇安竟然找上了帕拉德,阮寂白估计当初帕拉德上门拜访的那天就已经被对方的人注意到了。 阮寂白很少有被人当作猎物盯上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老大,你放心!我会替你守护好你的家人!” 帕拉德拍着胸脯保证道。 阮寂白悠悠地看了一眼帕拉德,叹了一口气: “不用,你还有别的任务,况且在我这里,你的命也很重要……” “老大……”帕拉德感动的稀里哗啦,他还以为他们老大找到了家,就不要他们了。 “薇薇安约我明天见面,她就说什么事儿吗?” “那倒没有,但他说如果你不去,一定会后悔!” 帕拉德实话实说。 “还真是嚣张啊!既然这样的话,我倒是要看看有什么是值得我后悔的!” 阮寂白喃喃自语,这个世界上能让他后悔的事情已经不多了。 阮寂白决定见微微安,更多的是想看看她的手里到底握着什么底牌,能让她大言不惭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除了鹫城暂时被困住不能动的人之外,我还有多少可调配人手?” 阮寂白问道。 这段时间一直因为pgh生物药剂的事,确实有很长时间没有亮爪子了。 以至于幽灵联盟都已经踩到他的头上蹦迪了。 老虎不发猫,真当他是瘟鸡吗? “帕拉德,你现在立刻联系其他人,告诉他们所有人任务暂停,有人把屎拉到他们老大裤裆里了。” 阮寂白眼神冰冷。 “啊?这是个比喻吗?”帕拉德挠了挠头,有他老大在,难怪他的中文一直都学不好。 “不然你觉得呢?”阮寂白瞪了一眼帕拉德。 “明白了老大!” 帕拉德很兴奋,他就知道他的老大骨子里就是个好斗的变态,怎么可能会允许别人挑衅他。 今晚注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阮寂白悄无声息地将枪口对准了幽灵联盟…… 阮景行就更不好过了,他挨了一顿毒打还不算,他爸还罚他跪着反省。 一直到半夜,阮景行撑不住,被高管家抬回了房间,连夜找了家庭医生过来。 整个阮家因为阮景行的事儿闹得鸡飞狗跳。 阮寂白这才知道,阮景行居然跟江尽欢偷偷领证结婚了。 难怪阮怀璋给阮景行的血条清空了大半! 因为闹得动静稍微有点大,阮寂白这才抽空去看了一眼阮景行。 阮景行这次确实遭了老罪,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后半夜开始发高烧。 怎么也退不下去。 就连家庭医生都有些束手无策: “阮总,大少爷的高烧退不下去,看他这个样子估计已经烧了有一段时间了,普通的物理降温已经不起作用了,要不然还是叫救护车吧?” 家庭医生说道。 毕竟高烧不退,时间长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不行,这么晚了,闹出这种事,传出去好听吗?”阮怀璋一口回绝。 “现在是纠结好不好听的时候吗?你没看见人都烧糊涂了吗?他要是真出点什么事儿,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陆文秀知道阮怀璋最在乎的就是他的脸面。但凡事有个轻重吧。 “我不过就是的抽了他几鞭子。哪有那么严重?”阮怀璋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点心虚。 “我上次抽阮寂白的时候用的还是拐杖呢?他,你起开让我睡了 “滚蛋……”阮景行确实烧得有点迷糊了,背上火烧火燎的疼,脑袋也晕乎乎的。 但他还是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骂了一句。 阮寂白动作很粗暴,直接将阮景行背在了背上。 夏云红心疼的无处下手,只能在一旁手舞足蹈的叮嘱阮寂白: “小白,你慢点,别磕到你大哥!” 20分钟后,阮景行坐上了救护车被紧急送往医院就医。 其实阮景行的情况并没有那么严重,只不过他烧的时间确实有点长。 家庭医生没有仪器可以对病情做出精准的判断,如果耽误了病情,回头他还要担责。 索性直接叫救护车最保险。 去医院打上点滴后,阮景行的烧才退下去。 阮景行醒来的时候,发现阮寂白正趴在他的床边睡得正香。 阮景行心里一暖,没想到醒来第一个见到的居然是阮寂白。 难不成他守了自己一晚上? 还没来得及感动,就看见他的手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回血了。 阮寂白的胳膊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输液管上。 “小白……醒醒,你压我管了……” “嗯?大哥你醒了?!”阮寂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他这一晚上也没怎么睡,好不容易才迷着,结果阮景行这个没眼力见的居然睡醒了。 “压我输液管了……”阮景行嗓音沙哑地说道。 阮寂白连忙挪开,打了个哈欠吐槽道: “大哥你也太拉了吧,你什么身体素质啊!你不是天天锻炼身体吗?就这?” 阮寂白嫌弃的不行,就这种身体素质放在鹫城根本养不活。 “你……”阮景行无言以对,他就知道狗嘴里只能吐出大便,是不可能吐出象牙的。 “不过醒了就好,现在感觉怎么样?应该没事了吧?” 阮寂白问道。 “已经没事了……”阮景行说道。 其实后背还是疼,火辣辣的疼,但这种事情他也不好意思说。 “没事就好,那既然没事,你起来吧。” “什么?”阮景行没听明白,他是病人,他起来干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