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生歪着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阮寂白: “我说完了……” 阮寂白:“……” 这是遇上活菩萨啦? 阮寂白相当意外的看了一眼温若生: “你放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亲弟弟,你的鼻子我让你后爸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接!” “后爸……指的不会是我吧?”阮怀璋指着自己的脸问道。 他还一句话都没说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那不然呢?我这个年纪总不能给他当爹吧?” 阮寂白说的理直气壮。 阮怀璋:“……” 夭寿了…… 就单从刚才的对话来看,这个少年跟阮寂白可以说是臭味相投! 这样一对卧龙凤雏一起住在家里,他们这个家还能好吗?! 他都这把年纪了,什么时候才能逃离原生家庭啊?! “你没事把人家鼻子打断干什么?”阮怀璋看了一眼温若生。 怎么说呢,看起来居然要比阮寂白顺眼的多。 尤其是这副眼泪汪汪的模样,跟个小可怜似的。 “爸?你角色代入的有点太快了吧?我才是你亲儿子,你居然跑去关心他?” 阮寂白稍微有那么一点破防。 “他才多大?小白不是我说你,怎么能欺负一个未成年呢?” 阮怀璋想着人家都还没成年,就要替他儿子背这么大一口黑锅,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阮寂白嘴角抽搐,渣男! “叔叔,你对我真好~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听话,绝对不给你们添麻烦。” 温若生要是长了尾巴,这会一定能摇成螺旋桨原地升空。 “队长……这么做会不会有点不合规矩?”裴祉琰的队员,肥猫忍不住开口说道。 以前他们队长可是最铁面无私的,这会儿居然堂而皇之的找替罪羊。 “狗屁的规矩!不过就是死了一个境外犯罪组织的头目,上面要是问起来,我担着!” 温若生简直就是一个最大的搅屎棍,足以将这场针对阮寂白的拙劣算计,搅得天翻地覆。 只要温若生愿意配合,他的犯罪嫌疑将会远远高于阮寂白。 就算是要调查也是先调查温若生。 这段时间足以让裴祉琰将这一切查个水落石出。 “还有……这个给你?”裴祉琰表情纠结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脚环。 “这是什么意思?”阮寂白虽然嘴上这么问,但是心里却已经清楚了。 这东西他眼熟的很。 电子脚镣,之前他们玩儿囚禁paly的时候,裴祉琰就给他戴过。 不过之前那个是改装过的,除了能监控他的位置之外,还能释放微弱的电流。这个应该是原版。 “这是上面的意思,小白,这已经是我能给你争取到的最大的自由了。你安心在家里复习,三天后参加考试。我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还你清白。” 裴祉琰说这话的时候。 甚至有点不敢去看阮寂白的眼睛。 他没办法在这种事上给阮寂白特权,这是原则性的问题,他也需要给公众一个交代。 阮寂白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裴祉琰。 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么选到底对不对。 他能感觉到无论是特情局还是国安局,对于他这个人一直抱有警惕。 不能说人家这么做不对,毕竟他是有前科的,阮寂白也理解。 可扪心自问,他真的有那么想留在华国吗? 这一直以来都是阮寂白给自己规划的未来,可问题是阮寂白其实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他的愿望还是说只是一个执念? 他确实向往华国的国泰民安,但这也意味着他要接受各种规则的管辖,可他本人从来就不是个守规矩的。 为了阮家人? 算了吧,他们还不如鬣狗小队的队员值钱。 为了裴先生…… 为了裴先生吗? “小白你别多想,这是流程,不是针对你,无论是谁都一样。一旦涉及案情就算是国安局内部成员,也要立即停职查办,要么由国安局负责监管,要么有人担保,居家监管。” 裴祉琰知道这家伙除了在床上的时候好说话之外,其他时候他的脾气实在算不得好。 “我知道,那你要给我戴上吗?”阮寂白问道。 “你自己戴吧……” “你不亲自给我戴上,就不怕我耍什么花样吗?” 阮寂白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裴祉琰,像是在审视着什么。 “不怕,我是你的担保人。你要是有问题,我也跑不了。” 裴祉琰是在告诉他,现在他们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知道了……”阮寂白应了一声,随后自己打开脚环带上了。 “现在满意了吗?”阮寂白晃了晃脚上的脚环。 “你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 裴祉琰并没有留下来吃早饭,而是直接带着人走了,但却把温若生给留了下来。 阮家人其实都已经习惯了阮寂白带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回家住。 “小白,你怎么会沾上命案,那个薇薇安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文秀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问道。 “没啥关系,昨天做生意做到家里来了 陆文秀嘴巴半张着,沉默了半天,她早就觉得阮寂白不对劲了。 自从他回家开始,断断续续的总能遭遇一些不好的事,不是今天受伤,就是明天受伤,隔三差五的还玩失踪。 他的朋友也很古怪,一个两个都不像什么好人。 “小白,你以前在国外,不只是读书这么简单吧?”这个问题已经憋在陆文秀心里很久了。 阮寂白看了一眼陆文秀,他还以为阮怀璋多少跟陆文秀通过气呢? 搞了半天陆文秀到现在为止对他的情况还是一无所知。 “我在境外做过几年雇佣兵,赚点外快什么的。” “所以你杀过人!”阮亦安忍不住开口问道,但他眼里却没有害怕,而是浓浓的兴奋。 “你会不会说话?你平时是用马桶搋子刷的牙吗?我那是工作需要!” 阮寂白纠正道。 跟土生土长在华国的阮家人不同,在他看来杀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跟杀猪一样,如同家常便饭,早就习惯了。 在境外就算是走在大街上,偶尔也会出现恐怖分子当街袭击无辜路人的情况。 阮亦安撇了撇嘴,这些事情,对他来说还是太远了。 “那他也是?他比我还小两岁。” 阮亦安看着坐在原本阮景行位置上没心没肺吃饭的温若生问道。 “我跟他可不一样,我是兼职,一年就接两单,业绩年年垫底,同行全靠我衬托!” 温若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要垫底的,那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更何况就算他不挣钱又怎么样,反正有老师替他兜底,也饿不着他! 温若生没心没肺地想着,主打一个无所畏惧。 “那种一年接两单,一单吃半年?” 阮亦安在电视剧里看过,像那种国际杀手雇佣兵什么的,佣金很高。 动辄就是几百上千万! “并没有,我不赚钱,还欠了一屁股的债,我赚的钱全部都被用来还债了。现在纯靠蹭吃蹭喝,勉强苟活……” 温若生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嘴里塞小笼包,吃的满嘴流香。 阮亦安:“……” 阮亦安表示,这是他见过的混得最惨的雇佣兵了。 “二哥,那你应该很有钱吧,但我怎么感觉你的钱永远不够用?” 阮亦安把目光转向了阮寂白。 “阮亦安,你不知道打听别人的存款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吗?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要是有钱,至于现在还骑那辆连刹车都没有的破二手电动车吗?信不信我给你镶车头上?!” 阮寂白瞪了一眼阮亦安,没好气地说道。 他哪里还有钱? 阮亦安:“……我看电视上干你们这行的都很挣钱,你俩怎么这么拉,简直拉低了行业标准。” 阮亦安有点嫌弃,搞了半天是个穷鬼。 “那咋了?反正我长得漂亮,有的是人愿意包养我!” 温若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你说什么?你才16岁!”阮怀璋震惊的看着若无其事的温若生。 只觉得三观炸裂。 “我认识他的时候就在镜海,他在那干三陪!” 阮寂白补充道。 众人:“……” 阮怀璋没忍住瞪了一眼阮寂白,这家伙一天到晚的都在外面认识的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