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他抠门,但有钱人的钱,那也是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钱给的太多早晚养出来个败家子。 不过他也没让阮寂白将那退车款还回来,也算是对他这几年的补偿了。 ”我问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以后打算干什么?” “未来规划啊,我妈都给我规划好了……您不用操心。” “你妈给你规划好了?你妈她能给你规划个球球!” 阮怀璋一愣,夏云红在他眼里就是个只会做家务的花瓶,半辈子就在阮家干保姆,她能给她儿子做什么规划? “她怎么给你规划的?” “我妈说了,等高管家退休了,就让我顶上去。” 阮怀璋:“……” 无语,相当无语,这就是夏云红的规划? “你愿意?” “你要是愿意我现在就能上任,主要是高叔估计不太愿意……” 阮寂白叹了一口气,要是他能现在上岗,成为阮家名正言顺的管家,那他岂不是可以自由出入阮家的任何地方了。 “都是我的儿子,你大哥继承家业,你当管家,你愿意?” “我妈说了,给大哥当管家,看在她的面子上,大哥不会为难我。” 阮寂白随口说道。 “给你大哥当管家?好大的志向。你就不会从我身上想想办法?” 阮怀璋的意思是,阮寂白应该开口找他安排一个更好的未来。 “从您身上想办法?你今年都50了,高管家才四十多,等我把高管家熬退休,你搞不好大小便都不能自理了,到时候别说干管家了,搞不好我只能子承母业,直接摇身一变成进口保姆了。” 阮寂白撇了撇嘴,一副完全指望不上阮怀璋的样子,看的阮怀璋气不打一处来。 抬手就要打阮寂白。 “不是管家就是保姆,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了?!” 阮淮璋骂了一句。 他不需要这个儿子有多大的出息,跟老大争家产,但也不能太没出息了吧。 “你看看你还急了?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打人呢?”阮寂白连忙站了起来。 阮怀璋没想到自己一大早起来就吃了一肚子的气。 想打他两下出出气,偏偏这人还躲。 骚扰完阮怀璋后,阮寂白转身回了一楼之前的保姆房,当着阮怀璋的面骑着小电驴从客厅开进了电梯,直通地下停车场…… 阮怀璋一脸的目瞪口呆,他看着地板上留下的一条笔直的灰色轮胎印,懵逼了。 半响才望着阮寂白离开的背影骂了一句: “谁让你在客厅骑车的?” “老高!”阮怀璋喊来了管家高叔,下达了最新一条家规。 “以后所有人不准在客厅骑车!” 高叔:“???” 高管家也很无辜,真的是活久见了,他在阮家干了20多年,还是裴先生,你越界了 “菜市场?”裴祉琰皱着眉头,他有些不确定,他的小奴li为什么会出现在菜市场? “是的,他在那里卖肉。”王特助补充道。 裴祉琰当场就变了脸色,因为他想歪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就算是卖他自己,也不应该在菜市场。 “卖什么肉?” “卖猪肉啊。摊主是他们家亲戚了,他平时就负责看看铺子,打打下手什么呢。” 王特助不明白他们家这位不定期抽风的领导又在激动什么,是不是又忘了吃药了。 两个小时之后,裴祉琰独自一人开车来到了菜市场门口。 真没想跟他两年的小奴隶,家里居然是卖猪肉的。 此刻,阮寂白的摊子前排起了一条五六个人的小队,无一例外,排队的都是年轻的姑娘。 买肉是假,搭讪是真。 阮寂白也不在意,只要对方愿意掏钱就行。 裴祉琰看着不远处他的小奴隶这么受欢迎,心里既得意又吃醋。 一直等到客人买完肉离开肉摊,裴祉琰这才走过去。 阮寂白头也没抬,随口问道: “买什么肉?” “你觉得呢?”裴祉琰不答反问,他的嘴角噙着笑,好整以暇都看着阮寂白。 期待对方震惊慌乱的模样。 阮寂白在裴祉琰出声的那一刻就反应过来了,但他的眼里就没有震惊也没有慌乱。 只是淡淡的抬眸,眼底盛着毫不掩饰的冷淡与疏离。 这么冷漠的眼神裴祉琰从来没有在对方的身上看过。 他们在一起的那两年,裴祉琰知道白的脾气不好,但对他还算温顺。 上次见面也一样,就算他做得再过分,白最多也只是嫌弃的朝他翻白眼,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 而在阮寂白眼里,他跟这人的关系仅仅只是床搭子。 日常生活中他不希望跟对方有任何交集。 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双方在这一点上一直都很默契。 可今天裴先生却无缘无故闯进了他的生活。 阮寂白可不相信对方出现在这里只是偶然,裴先生能在京城赫赫有名的镜海会所消费,社会地位一定不低,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脏乱差的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