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祉琰听一个老男人操着粗糙的公鸭嗓,管自己叫主人,同样觉得很晦气。 “像这种不要脸的细枝末节,可以不用翻译。”裴祉琰说道,实在是无福消受。 【那怎么能行?这些都是我爱你的证明,你不愿意听,难道是不爱我了吗?】 阮寂白继续比划。 冯昌自然是继续翻译了,他还不傻分得清大小王。 “阮寂白,你少在这里给我瞎扯淡,你爱我,你拿我当摔炮使?我告诉你,之前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之前是看你生病了没跟你计较,别以为我原谅你了!” 裴祉琰气哼哼的说道。 他已经被骗好多年了。 虽然有时候他分不清楚阮寂白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像这种一眼假的,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呦~不肯原谅我?那你跟条狗似的巴巴跑到监狱来见我?】 阮寂白挑眉,他的裴先生还真是口嫌体直啊,真有意思。 冯昌眼珠子滴溜溜直打转。 哪有这么对自己主人的? 之前阮寂白不是还说他主人很凶,会打人。 现在看来,你特么这不是讨打吗? 果然,他主人直接就被气成河豚了,当场攥住了阮寂白的手腕。 衣袖滑落,裴祉琰的视线落在了阮寂白乌青发肿的胳膊上。 “你都进监狱了,不好好反省,你还打架?阮寂白!我看你是真的皮痒了!!” 裴祉琰自从亲眼见过阮寂白发病的全程后,就算再气不过也舍不得碰他,最多就是仗着对方暂时说不了话,嘴上占占便宜罢了。 结果自己连碰他都舍不得,这货在监狱里直接就跟人家干起仗了,简直太不拿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了。 强行洗脑 【老公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都受伤了,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你的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裴祉琰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都被气笑了。 “阮寂白,你他妈是不是还没睡醒啊?我们现在就在监狱的会议室,你旁边还站着一个会喘气的大活人,头顶上就是摄像头。你跟我说你要越狱?!” 【怕什么,耗子是个聪明人,他要是学不会闭嘴,我会让他永远都没办法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