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给我来这套,你刚才卖我的时候,可是没有半点犹豫!现在后悔,晚了!” 裴祉琰没好气的说道: “再说了,人家王医生都说了,你现在还在养伤,不能进行剧烈的x行为,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我劝你别不知好歹!” 阮寂白:“别……” 阮寂白可怜兮兮地看着裴祉琰。 “别你妈个头!你再不放手,我不介意给你点颜色瞧瞧!” “……黄…色?” 阮寂白丝毫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满脑子都是他想要,他得到! 裴祉琰:“……” 裴祉琰花了一分钟的时间调整自己破防的情绪,最后发现调整失败。 伸出右手抬起阮寂白的脸,看着对方媚眼如丝极尽勾引的模样。 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小白,你记得!打是亲,骂是爱!我他妈再也忍不了你了!” 裴祉琰说完,直接给阮寂白按在桌子上一顿胖揍。 实力大打折扣的阮寂白根本不是裴祉琰的对手,被狠狠的修理了一顿。 阮寂白终于老实了,他如同一只斗败的瘟鸡一样,瘫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没想到裴先生居然真的揍他! 呜呜呜…… 这是家暴!他要报警!!! 狠话的保质期 裴祉琰给人揍了一顿,看着阮寂白左眼上的熊猫眼,心情大好。 “明天我会把王兰兰给你带过来,你乖一点,好好在监狱待着,如果想联系我,就找监狱长,我跟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我的手机24小时开机。记住有任何事别瞒着我!不然我还揍你!” 裴祉琰临走的时候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阮寂白没有回答,他默默地脱掉了自己左脚的鞋,朝着裴祉琰的脸丢了过去。 裴祉琰没跟阮寂白一般计较,直接转身离开了。 阮寂白捂着自己受伤的脸,这下是真的伤心了。 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 他好不容易在监狱里站稳了脚跟,建立了威严,现在好了,他的脸都丢尽了! 晚上,阮寂白回监狱的时候,浑身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何贵香几人窃窃私语地看着阮寂白,一时竟没人敢开口。 废话! 阮寂白左眼上的熊猫眼那么明显,这不是明摆着被人给打了吗? 谁敢敢打他啊,就连监狱里最难打的陈泰铭都没能把他怎么样。 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周凯,闲得崩屁,他不敢直接去问阮寂白,于是把主意达到了冯昌身上。 “耗子,阮哥这是怎么回事?他这是被人给打了吗?凭他的身手,谁能打得过他呀?” 不知道监狱里还有这号人物。 “快别问了,一会儿小心也给你配两个熊猫眼,你就老实了!” 冯昌小声说道。 他从会议室阮寂白跟他主人打算酱酱酿酿的时候就离开了。 后面的事情他不知道,只知道中间还把医生给找来了。 再然后阮寂白回来就是现在这副死出了。 “你快说说嘛,你一直跟在阮哥身边,你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太好奇了!话说阮哥今天不是有家里人过来探监吗?” 周凯作为监狱里出了名的搅屎棍,哪里有屎,他就要往哪里凑,怎么可能愿意错过这个天大的八卦。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别问了。”冯昌捂着自己的耳朵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不能吧,而且你看阮哥的脖子,你说他是不是被……那个了……” 阮寂白刚回监舍的时候,周凯就注意到了阮寂白脖子上的吻痕了,主要是对方压根没藏,所以看起来特别明显。 周凯合理怀疑他阮哥是不是被人给强了,不然没法解释他现在这种状况。 冯昌赶紧捂住了周凯的嘴巴: “赶紧把嘴闭上,别胡说八道!说不定人家只是单纯的受伤了呢!” 可冯昌越是不让说,这副欲盖弥彰的表情,就越让周凯觉得他猜对了。 “说到受伤……我今天看到监狱来了一位医生,你说那医生是不是来给阮哥看病的,不然谁能有那个荣幸还特地在外面请医生来监狱看病?” “那只是个巧合,你不要胡说八道!” “你说有没有种可能,是咱阮哥被强了,然后他因为反抗太激烈,所以被打了!对方过意不去所以才给他请了医生。” 周凯开始编故事,他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周凯!你不要造谣啊!!!” 冯昌心态要炸了,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货的逻辑推理能力居然这么强。 这个版本要是传出去了,阮哥到时候还不:堪比狗屎的信誉 同一个会议室。 冯昌依旧作陪。 今天过来的除了裴祉琰之外,还多了一个王兰兰。 现在她改名叫王音了。 王音见到阮寂白的第一句话就是: “狗哥,你这是让谁给揍成这熊样了?” 阮寂白:“……” 妈的,又管他叫狗哥! 他不要面子的吗?! “我揍的,你有意见?”裴祉琰斜睨了一眼王音。 “这算家暴吗?”王音丝毫不吃压力。 阮寂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羞耻感: 【王兰兰,你那张嘴跟个三角篓子似的,啥都兜不住是吧?你下次出门记得先往嘴上套个尿不湿再出门!省得到处满嘴喷粪!】 冯昌白了一眼阮寂白,他就知道会这样,他也不清楚阮寂白是怎么创造出那么多层出不穷的骂人的话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简直是个天才。 王音看到阮寂白张牙舞爪的比划,以及冯昌的实时翻译,有一瞬间的楞神。 “狗哥,你哑巴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居然有点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