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很少在她身上投入感情。 “小白……你嗓子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受伤了!让妈看看。” 夏云红一边说着一边要去检查阮寂白的身体状况。 眼底是实打实的担心。 “出了点意外……” 阮寂白略显敷衍的说道。 “出了什么意外?你还有哪里受伤了?你怎么也不给妈打个电话?要不是你爸和你大哥都说你没事,我差点就报警了!你真的吓死我了。” 夏云红一双眼睛哭得通红。 “小白,你回来了?!” 听到动静了阮景行刚刚下楼就看见母子两人抱在一起。 看阮寂白的表情明显很不自在。 “我听姓裴的说你已经没事了,回来就好。爸还在公司,我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 阮景行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阮寂白面前。 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夏云红扶到了沙发上坐好。 夏云红还在抹泪,眼神却死死地粘在阮寂白身上,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小白,你消失了两个月,也不说给红姨留一条信息,你知不知道她担心的夜不能寐,这段时间一直没日没夜的擦地板,说是把地板擦干净,等你回来就可以光着脚走路,再也不怕脚底板黢黑了。” 阮景行说道。 阮寂白出事之后,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给夏云红哪怕发一条短信。 可是他没有这么做。 后面进了监狱没收手机,自然是更没有机会了。 红姨是他的亲生母亲,虽然他们两个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毕竟血缘关系摆在那里。 阮寂白这样毫不在意的无视,实在是让人心寒。 当然阮寂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完全是他的问题。 而是阮家一直以来的不作为,才把他推入了鹫城,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野蛮生长。 阮景行也不是说怪阮寂白什么,他只是觉得阮寂白或许应该试着打心底接受他们这些家人。 阮寂白难得沉默,不知道这话接下来该怎么接。 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我饿了,给我倒杯水!” 他并不擅长煽情的戏份。 可夏云红听到这话,却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指令一般。 连忙站了起来,询问道: “小白,你是想吃饭还是想喝水?我这就去。” 阮景行直接将夏云红给按了回去,并对着阮寂白喝斥了一句: “想喝水,自己倒去!” 阮寂白撇撇嘴,他这人怎么这样,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也不知道他对象什么时候跟他分手,他要做主桌。 等他们分手了,他还要在阮景行的房间门口买两挂大鞭炮放。 “小白才刚回来,要不然还是我去吧。他嗓子不好,是该多喝点水。” 夏云红赶紧说道,她是个没用的妈妈,帮不了阮寂白什么。 只能尽可能的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哪怕只是伺候好他。 “红姨,你别惯着他,他已经没事了,现在好得很。” 阮景行安抚着夏云红,扭头对着阮寂白说道: “你才刚回来,先回自己的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去去晦气!然后顺便想想今天晚上等爸回来,你怎么跟他解释!” 之前阮寂白嗓子受伤了说不了话,还能借此蒙混过关。 现在他能说话了,虽然说不了太长时间,但有些事情该说清楚了。 都是一家人,既然阮寂白肯回来,爸也愿意接纳他,不妨把话都说开了。 “你跟爸说,我嗓子没好!不能说话。” 阮寂白实在不想见阮怀璋,更不想跟他沟通。 “呵呵……你猜我会不会帮你说谎?你特么每次卖我都赶上我上班打卡了!一次不落!你猜我会不会趁机报复回来?” 阮景行不怀好意地看着阮寂白。 “你不是大哥吗?” 阮寂白一脸无辜地看着阮景行。 都怪阮景行把他给养坏了,现在他出了事,前途无量 “阮寂白,你够了,少在这里跟我装相!赶紧滚回你房间去。” 阮景行开始赶人,他一会儿还有话去找阮寂白单独说。 阮寂白撇了撇嘴,没跟阮景行一般计较。 抬脚便上了楼,他确实需要好好洗个澡! 这段时间待在监狱,总感觉自己脏脏的。 因为是回自己家,阮寂白连房门都没锁,脱了衣服大摇大摆的就进了浴室。 等到他洗完澡光着屁股出来找衣服的时候,就看见阮景行正坐在他的床头。 阮景行见有人从浴室出来,刚准备开口,结果就看见如此有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没忍住当场发出了一声尖叫: “我操!” 阮寂白当场捂住了自己的小小白,他本来也想叫的,结果被阮景行抢占了先机。 “阮寂白!你他妈洗澡不穿衣服的吗?!” 阮景行简直要炸了,他脸色涨得通红赶紧背过身去,破口大骂。 “我洗澡……为什么要穿衣服?” 阮寂白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被勾芡了。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给自己找一块遮羞布。 他的衣服都还在衣柜里,因为怕被水蒸气弄湿,所以他压根没有带进浴室。 谁能想到阮景行居然连招呼都没打一声,直接闯进了他的房间。 说起来他才是受害者吧。 阮寂白勉强给自己的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若无其事的绕过阮景行,走到了衣柜旁,开始挑选睡衣。 “你你你……谁让你洗完澡不穿衣服的?!” 阮景行很生气,他感觉自己长针眼了,他不干净了。 居然看见了自己亲弟弟的果体,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 真的超级尴尬! “我也没想到你会直接进我房间啊,说起来我才是受害者……” 阮寂白说道。 “我敲门了!你没应,你门没锁,我就自己进来了。我怎么知道你……简直丢死人了。” 阮景行脸色涨得通红,跟个遇见流氓的小媳妇似的。 搞得阮寂白莫名其妙。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阮景行难道没去过公共澡堂吗? 看见了就看见了呗? 他又不会报警! “你赶紧把衣服穿上,我有事情跟你说!”阮景行还是背对着阮寂白,努力缓解尴尬。 “我穿好了。” 阮寂白随便套上了一件宽大的睡衣,扣子也不扣,只用一根腰带系着,领口大开风光无限。 阮景行回头就看见这一幕,裴先生大概就是被阮寂白这副骚了哄的勾栏样式给迷昏了头吧。 “先把衣服穿好!还有你那……我都不想说你,很光彩是吗?!” 阮景行指着阮寂白的胸口,实在是说不出口。 姓裴的那个老货也不是个东西,怎么什么都往他们家小白身上搞。 “你懂什么,这叫情趣!” 阮寂白就喜欢给裴先生当狗,那又怎样?他们自己乐在其中不就好了。 阮景行多少有点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我情趣你妈!算了,我也懒得跟你扯了。找你来是说正事的。你先把你的扣子给我扣好!” 阮景行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阮寂白懒洋洋的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服。 管得真宽,他怎么不去修下水道!这里来修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