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红被阮寂白搞得尴尬的不行,赶紧说道: “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阮寂白的房间。 等关上房门后,夏云红下楼梯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不对啊,我不是过来问小白这两个月干什么去的吗?怎么又扯到床上去了?” 不过这个时候再回去也不合适了。 房内的阮寂白则是嘴角微微上扬,他妈还真是好骗呀,三两句话就能给她忽悠了。 这样是再往前推几十年,夏云红这个脑子走在马路上,不是给人贩子送业绩去的吗? 关于考公 晚上6:00。 阮怀璋下班回到家,谈话 “去书房等我。”阮怀璋命令道。 阮寂白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逃不过去,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大哥跟我一起吗?”阮寂白第一反应就是找阮景行。 阮景行:“……爸,我什么都不知道。” “爸,他撒谎,他什么都知道。他隐瞒不报,他不孝!” 阮寂白指着阮景行现场表演了一番祸水东引。 “阮寂白!我特么给你脸了是吧?!” 阮景行每次都会背刺,每次都是,于是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景行也一起过来。” 阮怀璋的眼神扫过阮景行。 两个月之前的那场会议从阮景行的反应来看,他绝对知道不少关于阮寂白的情况。 阮景行又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摊上阮寂白这么一个好弟弟,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坐吧!”阮怀璋这次难得的没有第一时间发脾气。 甚至还给这两个好大儿安排了个座位。 阮景行那叫一个受宠若惊,阮寂白同样诧异的挑眉看了一眼阮怀璋。 不过他倒没有客气,径直绕到沙发上坐了下去,还很会替自己着想的倒了一杯茶。 “阮寂白,说说吧,上次没说清楚,这次你有大把的时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阮怀璋在自己的主场上,说话都硬气了不少。 阮寂白就算再能耐,那也是他的种! 还能翻出天去不成? “我没什么想说的……” 阮寂白低着头喝了一口茶。 “你不说也没关系,那这样,我问你答!”阮怀璋早就猜到按照阮寂白的脾气,肯定不会乖乖配合。 “我当年分明是送你去留学的,你为什么会跟鹫城扯上关系?” 这也是阮怀璋最不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