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实在是有点难闻。 “好的老大!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把自己洗得香香的!” 帕拉德说完便直接跟着高管家一起离开了。 阮怀璋看着离开的铁塔,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是你的下属?怎么这么老大一只啊……” “体积大,扛揍!”阮寂白摆了摆手。 一个小时后。 抛光结束的帕拉德,临时找了一件宽大的居家服套在身上。 坐收渔翁之利 “老大,请问你是在夸里德先生吗?” 帕拉德作为旁观者,他一直觉得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挺颠的。 “父亲难道不值得夸奖吗?他仅靠一人之力,在鹫城建立了新的秩序,将鹫城变成如今的模样。” 阮寂白虽然恨里德入骨,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一位乱世枭雄。 阮寂白长成今天这般模样,其实很多地方都像极了里德先生。 幼年时,他将里德先生奉为神明,无论做什么,总是下意识的模仿对方的行为。 “老大,我看你是疯了,你要不去精神病医院看看呢!” 帕拉德说道。 阮寂白当场黑了脸,但也没跟帕拉德一般计较。 帕拉德则是继续输出: “老大,我还是没懂,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现在铃木他们被困,你也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现在这个局面怎么看,对我们都不利。” “时间长了,我怕外面那些人真会忍不住对鹫城下手。到时候万一里德先生让咱们的人去跟他们火拼怎么办?” 这才是帕拉德最担心的一点。 当然了他的担心也不无道理,阮寂白很理解。 “放心吧,我的兵,父亲调不动,他要是真的能调动,就不会等到今天还隐而不发……” 阮寂白表情冷淡的说道。 “可就算这样,万一里德先生杀鸡儆猴呢?鬣狗小队被困小白宫,我现在甚至都联系不上他们。咱们就一直这么等着吗?” 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们遇到危险,帕拉德自然是坐立难安。 “现在还不是时候。里德先生就算要杀鸡儆猴,也不敢动鬣狗小队核心成员,除非他不怕引起暴乱。最多也就杀几批我手底下的兵,有时候,为了赢,是可以做出一些必要牺牲的……” 阮寂白深邃的眼神透过窗户看向外面,外面阳光正好。 透过斑驳的树影照进房间,将整个房间都照得明媚又温暖。 帕拉德沉默了片刻,他并没有觉得阮寂白这种说法冷血。 鹫城一直都是这样的,老大说的没错。 “可是老大……你得给我一个理由,我不会干涉你做的任何决定,但……至少得让他们死得明白吧。” 帕拉德郑重地说道,鬣狗小队统管两万多兵力,这些人全部都是他们花了心思培养出来的。 “里德先生手里还有一张王牌,这一战一定会打,我要借着这个机会消耗掉他手里的兵力!” 阮寂白说道。 里德先生之所以迟迟不发兵,就是打着想要用鬣狗小队的兵来当炮灰。 只不过,他的人,也不是里德先生想动就能随便动的。 这是阳谋,里德先生避无可避。 “老大,我明白了!一切都听你的安排。”这下帕拉德彻底没话说了。 果然鬣狗早就已经算计好了一切,他就只需要坐在家里,静静的等待事情朝最想要的方向发展。 “行了,你既然没什么别的事,就先走吧。我还要看书呢……” 阮寂白开始赶人。 从帕拉德这里得知一切按照他预定的轨迹发展,阮寂白的心情都好了不少,奖励自己多做两张试卷。 “看书?看什么书?学习中文啊,以你这个年纪来看,老了点吧,有这必要吗?” 帕拉德不理解阮寂白又是哪根筋搭错了,莫名其妙的双手插兜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他我想留在华国犯法吗? 阮亦安:“……” 这对吗? 你也知道你说的不对啊,那你还说? 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阮怀璋,希望亲爹能给他做主。 谁知阮怀璋只是咳嗽了两声,果断站在了阮寂白这边。训斥道: “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你二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他都是为了你好。” 阮怀璋自然是不希望阮亦安对鹫城这种地方产生任何好奇心的。 他要是点头,阮寂白的这位好下属指不定哪天脑子缺根弦真就把阮亦安给带走了。 到时候他想哭都找不到坟! “爸,你是被什么东西给夺舍了吗?大白天的你在说什么鬼话啊?” 阮亦安不想说话了,他突然觉得心好累。 “帕拉德先生,你应该是第一次来华国吧,小白,你是东道主,没事可以带他出去逛逛啊感受一下京城的风土人情。”阮景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