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寂白沉默的说道,里德先生的丧心病狂让阮寂白直皱眉头。 他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但跟里德先生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阮寂白甚至感觉自己像一个天使,杀人不过头点地,偶尔虐杀也是为了出口恶气。 哪里会像里德先生那样圈养活人,将他们关在实验室,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阮怀璋虽然没听过什么所谓的七三一造神计划,不过阮寂白吐露的只言片语,就足以让他觉得不安。 小白的这位父亲已经不是狠毒了,他已经泯灭了人性。 “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他这么丧心病狂,若是一门心思想要对你不利可怎么办?” 阮怀璋纠结再三,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父子不合了。 “要不然你就留在华国吧,就不要再回去了,只要你留在华国,你父亲的手还不至于能伸到这边来。” “我如果孑然一生倒是无所谓,可我手里的人现在都被里德先生限制在鹫城,他们都是陪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还能放任他们不管不成?” 阮寂白叹一口气。 如今他不是不想退,而是退不了。 阮怀璋诧异,没想到他儿子居然是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还真是让人意外。 他一直觉得这货狼心狗肺呢! “那怎么办?这事儿那个姓裴的知道吗?他是官方的人说不定能给你拿主意。” 瑞霖生物就算再蒸蒸日上,他毕竟也只是一个商人,阮寂白现在面临的问题,显然不是钱能够解决的。 “他只知道我跟父亲不合,我也不打算找他帮忙,他是官我是匪,他帮不了我,反而会被我拖下水!我之前一直不同意跟他鬼混,也是这个原因。结果他非要死皮赖脸地缠着我不放……都怪我生得貌美,让他色令智昏!” 阮寂白若无其事的说着不要脸的话。 “现在不是王婆卖瓜的时候吧?”阮怀璋简直无语了。 “那该是什么时候?这种事情就像怀孕,急是急不来的。他也不是刺杀行动 阮寂白此话一出,三名监考老师同时陷入了沉默。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在门口考试的,这像话吗? “你要不然给你……主人打个电话呢?”监考老师艰难地发出那两个字。 “有道理啊,可是我的手机被你们收走了。” 阮寂白拿手机后,第一时间将电话打给了裴祉琰,说明了情况之后。 裴祉琰让他把电话交给监考老师。 经过几分钟的沟通后。 监考老师看阮寂白的表情越来越古怪,最后沉默的挂断了电话。 “你进去考试吧。” “不是说不符合规定吗?” “规矩是死的,我也可以是死的,你到底考不考?!” 阮寂白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脑袋一扬,趾高气昂的从三名监考老师身边走过。 阮寂白虽然看起来不着调,但他的脑子一直都很好使。 虽然备考的时间很短,但他很擅长考试,特别是像这种突击考试。 上午行测,下午申论,阮寂白考完试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一切都很安静,手机上也没有任何未接来电。 平静的就像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 可等到阮寂白回到阮家别墅时才知道,家里还是出事儿了。 院子里明显是经过了一场大战,温若生这会儿正躺在沙发上,右脚打着石膏,高高翘起,放在茶几上。 “出什么事了?”阮寂白问道。 “今天上午你考试的时候,家里的园丁突然暴起想要对我动手,幸好当时鸭鸭就在我身边,救了我一命……” 阮怀璋坐在温若生对面的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还真的就让阮寂白猜准了,里德先生真就趁着阮寂白考试,无暇顾及家里的情况,胆大包天的派了杀手上门行刺。 幸好他之前听了阮寂白的建议,让全家人今天都不出门,并且将温若生留在了自己身边,才没有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不用客气,这都是我的报应。” 温若生见阮寂白总算回来了,没忍住开口抱怨。 他真的是倒霉透顶了,本来以为找到了一个临时蹭饭点,结果不是替人背锅就是遭遇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