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木架又晃了一下,幅度更大。
“叮叮。”
两个瓷瓶碰在了一起。
“师尊知道这些药老子搬过多少回吗?”
第三下。
“啪!”
“叮叮当当。”
一排瓷瓶在木架的摇晃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碰撞,最边上的一个滚到了架子边缘,摇摇欲坠。
“每一瓶老子都搬过,从门口搬到这儿来,两百多斤一箱,一天搬十几趟。”
节奏加快了。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猛顶,而是连续的、密集的、像打桩一样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药库深处连成了一片,和木架摇晃的“嘎吱”声、瓶罐碰撞的“叮叮当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乱的、淫靡的、充满破坏力的交响。
木架的横档卡在裴清的腰间,每一次从后方的猛烈冲撞都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向前推,腰腹撞在粗糙的横档上又被弹回来,迎上下一次冲撞。
横档粗糙的木面在纤腰上来回摩擦,白皙如玉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了一道深红色的横痕,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师尊疼不疼?”
陈老头的嘴唇贴着裴清的后颈,热气喷在了乌黑的发根上。
“横档硌着师尊的腰,老子知道疼。”
“但老子不会停。”
“嘎吱……”
木架在持续的撞击下发出了木头受力的呻吟声,整排架子都在轻微地摇晃,第四层上的几个瓷瓶已经碰倒了,躺在架板上滚来滚去。
“砰!”
一个瓷瓶从第三层滚落了下来,摔在了石板地面上,碎成了几片。
一股浓郁的苦涩药香从碎片中弥漫开来。
“师尊,摔了一瓶。”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愉悦。
“这瓶是什么来着……闻着像是续脉散,三品灵药,一瓶值五十块灵石。”
“老子搬了这么多年药,每一种的味道都记得。”
“以前摔了一瓶,周执事扣了老子半个月的口粮。”
“现在呢?操师尊操碎了多少瓶都无所谓。”
裴清没有说话。
双手撑在木架横档上,指节发白,乌黑的长发垂落在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紧咬的下颌线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向前耸动,G罩杯的巨乳在月光银辉长裙的领口内剧烈地晃动着,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胸前的面料,发出了沉闷的“啪嗒啪嗒”声。
“师尊的奶子在晃。”
陈老头从后方探出了一只手,从裴清的腋下伸到了前面,一把抓住了晃动中的左乳。
隔着长裙的面料,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G罩杯的乳肉里,沉甸甸的乳房被一只大手攥住了,在面料下被揉捏得严重变形。
“隔着衣服揉不过瘾。”
手指勾住了领口,往下一扯。
“嘶啦。”
月光银辉长裙的领口被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大口子,G罩杯的巨乳从撕裂的面料中弹了出来,乳肉在弹跳中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住。
裴清没有穿亵衣。
上次在寝殿被撕了之后,还没来得及换新的。
两团饱满圆润的乳肉完全暴露在了药库昏暗的灵石光线下,冰肌玉骨的乳肤泛着莹润的光泽,乳头的颜色是淡淡的樱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细密的颗粒。
“操,师尊今天没穿亵衣。”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