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泽特这时候才从漂泊者脸上站起来。
他的下巴被淫水糊得亮晶晶的,头发被抓得乱七八糟,嘴角还挂着拉丝的粘液,整个人狼狈极了。
但他的阴茎仍然硬着——硬得发疼,被薇尔玛的肉穴含在里面抽都抽不出来。
“哟,没射?”莉泽特绕过薇尔玛,蹲在漂泊者被绑住的手旁边,伸手弹了弹他那两颗饱胀的囊袋,捏了捏里面滚动的卵蛋,“这什么持久力,被我们这么搞还不交枪。家主平时肯定没少练吧?”
“练个屁。”薇尔玛喘匀了气,撑着漂泊者的胸口坐起来,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他知道射了我们就结束了,故意绷着呢。真是个倔脾气——行,莉泽特,换你来,咱俩今天非把他这泡精榨出来不可。”
她说着依依不舍地从他体内退出来,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沫的粘液,顺着漂泊者的大腿流到软榻的垫子上。
莉泽特手脚麻利地跨了上去。
她比薇尔玛轻,但更疯。
她连前戏都不要,直接对准还在跳动的龟头往下一坐,整根吞到最底,柔软小巧的子宫口被龟头直接顶得凹进去。
“——!!噫咿咿咿!!顶穿了!!但是好爽——??!!”她捂住小腹尖叫,隔着肚皮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轮廓,“你们看你们看——这里凸起来了!!漂泊者大人的鸡巴把人家的小穴插出形状了——!!”
薇尔玛伸手按了按莉泽特小腹上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两人同时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
莉泽特开始动了,她不像薇尔玛那样用蛮力上下骑乘,而是用腰腹画圈,让龟头在她体内来回搅动,每一次都碾过不同的位置,逼出自己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娇喘和流浪者压抑不住的闷哼。
“舒服吧??”莉泽特捧着他的脸,拇指擦去他嘴角的湿痕,语气突然温柔下来,温柔得让人背脊发凉,“漂泊者大人,您看,这不挺好的吗?您舒服,我们也舒服。您只要保守这个小秘密,我们就永远是家主面前最忠心的女仆,您也永远是最高贵的丈夫。皆大欢喜,对不对?”
“所以呀。”薇尔玛绕到他身后,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湿热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蜜糖,“别想些多余的。要是哪天您说漏嘴了,或者故意给家主使什么眼色——”
她掐住他后颈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感受到那股被掌控的窒息感。
“我们会让整个拉古那城都知道,翡萨烈家的高贵丈夫,趁妻子不在,跟两个女仆搞在一起。您猜,到时候是您羞得不敢出门,还是家主气得把您休了?”
漂泊者的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了。
他瞪着头顶的彩绘玻璃,那上面画着翡萨烈家族的徽记——一柄缠绕着薰衣草藤的长剑。
坎特蕾拉说过,这个徽记代表守护与忠诚。
而现在,他躺在这徽记之下,被两个女仆骑在身上,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浸透了坐垫,空气中浓重的发情气味几乎要把彩绘玻璃都熏花了。
莉泽特还在他身上摇得欢实。
她那张圆脸上满是沉迷的痴态,嘴唇微张,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滴在他胸口上,和薇尔玛之前喷在那里的乳汁汇成一小滩湿痕。
她每一次坐下都把屁股重重砸在他的耻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
“齁哦哦哦——又去了——???!!漂泊者大人救命——人家又要丢了——喑呀呀呀——!!”
莉泽特还骑在漂泊者身上摇得欢实。
她那圆脸上满是沉迷的痴态,嘴角挂着拉丝的涎水,每一次坐下都把屁股重重砸在漂泊者的耻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髋骨撞击臀肉的节奏越来越快,阴道内壁被那根粗硕的肉棒反复撑开又收紧,挤出的淫水顺着漂泊者的大腿根淌到软榻的缎面垫子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齁哦哦哦。又去了。???!!漂泊者大人救命。人家又要丢了。喑呀呀呀。!!”
她翻着白眼尖叫,阴道深处那圈软糯的宫颈口狠命嘬住龟头吮吸,像只贪吃的小嘴。
整个上身绷成一张弓,两只藏在女仆装下的奶子剧烈晃荡,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薇尔玛从漂泊者胸口撑起身子,栗色短发被汗水粘在额角,高潮的潮红还没从脸上褪干净。她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嘴角一勾。
“杵外头偷听什么?想进来就进来。家主不在,这鸡巴闲着也是闲着,姐妹们都尝尝。”
她这话说得跟吩咐厨房准备晚饭一样平常。
门立刻被推开了。
外面挤着四五个女仆,有年长的有年轻的,脸上都挂着心照不宣的暧昧笑意。
她们鱼贯而入,裙摆窸窸窣窣地擦过门槛,最后一个进来的顺手把门重新锁好。
一个看上去才二十出头的小女仆挤到最前面。
她叫艾蒂,负责打扫三楼走廊,平时见着漂泊者总是低头行礼规规矩矩地叫声“大人好”。
现在她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莉泽特和漂泊者交合的地方,看那根沾满白沫的肉棒在肥软的穴口进进出出,喉结上下滚了滚。
“女仆长太狡猾了。”她蹲到软榻边,伸手碰了碰漂泊者被绑在扶手上的手腕,顺着小臂的肌肉线条往上摸,“上次家主洗澡的时候我在外头守着,听见里头那动静,屄就痒了三天。今天总算逮着机会了。”
她俯下身,把脸凑到漂泊者的小腹上,伸出舌头舔掉薇尔玛之前喷在上面的乳汁和汗液的混合物。
舌尖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往下,在肚脐里打了个转,然后含住了漂泊者因为快感而微微绷紧的侧腰软肉,用牙齿轻轻磕了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