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大人。”她低头看着他,鼻尖沁着细汗,声音还带着紧张的发抖,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含糊,“我能坐您脸上吗?刚才听莉泽特姐叫成那样,我也想试试被舔屄是什么滋味。您别想太多,就当是今天下午的点心。我早上搓了黄油还没洗手,手指上可能还有味儿,但您应该不介意吧?”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脱下了内裤。
那块棉布从脚踝上扯下来时拉出一道粘稠的淫丝,弹到地板上留下一点湿痕。
然后她手脚麻利地爬到软榻上,两腿岔开跪在漂泊者头部两侧,大腿内侧的肥软嫩肉夹住他的耳朵,肥鼓鼓的阴户悬在他嘴唇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浓密的深色阴毛挂着亮晶晶的水珠,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软肉,整个阴部散发着刚洗过澡的热水气混着雌性发情的甜腥味。
“那我坐了哦。嗯。?!”她屁股往下一沉,湿热的阴户正好压在漂泊者的嘴上,软肉像块刚出笼的湿毛巾一样捂住他的口鼻。
她腰眼一酸,仰着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尖叫,“啊。!舌头。鼻子顶到阴蒂了。!嗯齁齁。!!”
玛格丽特这时候也不客气了。
她解开围裙和胸衣,让那对因为年龄而微微下垂但依旧饱满的巨乳从衣襟里跳出来,深色的大乳晕像两枚铜钱嵌在雪白的奶团上。
她爬到软榻上,岔开腿跪在漂泊者胸口两侧,两只手托着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像捧着两只灌满水的气球,对准漂泊者被艾蒂舔得湿漉漉的胸口,然后用乳沟夹住了他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这么大一根,直接塞进老屄里怕是不好受。”她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两只手从外侧挤压乳房,让软糯的乳肉从四面八方裹住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柱,“先用奶子给家主丈夫好好洗洗,等下插进去才不疼。塞尔玛,你手上太轻了,拧他乳头得用点力,他这种能忍的人你越轻他越装死。”
塞尔玛挑了挑眉毛,从善如流地加重了指腹的力道。
她隔着漂泊者的上衣狠狠拧住他两颗已经被玩得红肿的乳头,同时往上一提,把整个胸肌都拉扯起来。
漂泊者被堵在嘴里的呻吟变成一声闷哼,胸腔的震动通过胸骨传到玛格丽特夹紧的乳沟里,让她两个奶头也跟着一颤。
“这不就出声了。”塞尔玛满意地推了推眼镜,低头在漂泊者额头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嘴唇凉丝丝的,“别忍了,漂泊者大人。把这当成下午茶时间就好。我是负责整理档案的,玛格丽特负责缝补衣物,艾蒂负责扫走廊,伊尔莎负责揉面团。现在不过是临时多了一项——”
她含住漂泊者的耳垂,用舌尖拨弄那颗小小的软肉,含混不清地补完下半句。
“——负责伺候我们。”
艾蒂在下面接话接得飞快:“就是就是。”她正趴在漂泊者腰间,舌头从他腹股沟一路舔到脐下,整个嘴唇糊满了他小腹上之前被溅上去的乳汁和汗液,黏糊糊地拉出几道亮晶晶的湿痕,“我平时扫走廊也是伺候,现在舔你也是伺候,有什么区别?哦对了,你这里的肌肉好硬啊,扫把杆子抽上去的话手感肯定不错。”
她说着还真伸手在漂泊者绷紧的侧腰肌上轻轻抽了一巴掌,看着那块肌肉在她掌下弹跳了一下,然后低头用舌头舔了舔被自己打过的地方。
薇尔玛已经重新穿好了内裤,但裙摆还撩在腰上。
她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一只脚穿着丝袜,另一只脚光着,用涂了淡紫色指甲油的大脚趾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漂泊者垂在榻边的指尖。
“姐妹们。”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稳地落在空气里,“家主这丈夫是真的极品。脸好看,身材结实,持久力变态,还特别能忍。你们猜家主每天回来累成那样,晚上关了门怎么用他的?光是想想那画面我就能再高潮一回。啧,家主可真是个好命的。”
她偏过头,朝被伊尔莎坐着脸、被玛格丽特夹着鸡巴、被塞尔玛玩着乳头、被艾蒂舔着腰腹的漂泊者笑了笑。
那笑容在彩绘玻璃投下的淡紫色光晕里显得温柔极了。
“漂泊者大人,您也别委屈。您看,我们姐妹几个不偷不抢,就是跟您玩玩。家主回来您还是高高在上的家主丈夫,我们照旧是擦地扫灰的下人。只要您嘴严,大家都好。”她把大脚趾塞进漂泊者被绑住的手心里,感受那几根手指因为快感和紧张而痉挛着攥紧她的脚趾,“您要是哪天哭着想告状,那也行。我们就把今天的事全抖出去。到时候全拉古那城的人都会说——”
她从床沿上滑下来,赤脚踩在软榻边,弯下腰凑到漂泊者耳侧,和塞尔玛一左一右同时对着他的两只耳朵呼气。
“翡萨烈家那个丈夫,趁老婆出门办事,把整个家族的女仆都叫到床上去了。真不要脸。”
“不要这么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的……”
漂泊者终于开口了。
被绑在软榻扶手上的手指攥紧了那截棉绳,指节泛白,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他偏着头,不敢看任何一个女仆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屈辱和恐慌。
那张被伊尔莎的淫水糊得亮晶晶的脸此刻涨得通红,汗水混着粘液从下巴滴到锁骨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房间里静了一秒。然后薇尔玛笑出了声。
不是冷笑,是那种被逗得真心实意乐了的笑。
她赤着脚踩在软榻边的地毯上,一只手的拇指还漫不经心地揉着自己刚高潮过的肥厚阴唇,另一只手撑在漂泊者屈起的膝盖上,整个人笑得肩膀直抖。
“哎哟我的祖宗,您听听您自个儿说的。”她好不容易止住笑,弯腰凑到漂泊者脸侧,用沾着自己淫水的手指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里还带着没收干净的乐劲儿,“放过您?您现在这模样,整根鸡巴硬得能把房顶捅个窟窿,青筋都快从皮里蹦出来了,您跟我说‘不要侵犯我’?”
她捏住漂泊者的下巴把他的脸掰正,逼他看向自己。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猫戏耗子般的慵懒戏谑,“您倒是说说,您这根东西杵在我们姐妹面前晃了这么半天,一滴精都不肯吐,是谁侵犯谁啊?我怎么觉着是您搁这儿拿乔,故意吊着我们姐妹玩儿呢?”
“就是啊漂泊者大人。”莉泽特还瘫在旁边的地毯上,两条腿大张着,被操得翻出来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白沫,她连裙摆都懒得放下来,就那么一边喘一边接话,“您说这话也太伤人了。我们姐妹几个可是把压箱底的功夫都使出来了,您一口一个‘不要’,搞得我们跟强抢良家妇男似的。这要是传出去,我们以后在拉古那城怎么接活儿?。哦不对,我们不接活儿,我们是正经女仆。但正经女仆也是要脸的呀。”
她这番话把自己都说笑了,圆脸上两个酒窝甜得能腻死人。
旁边的艾蒂正趴在漂泊者腰侧舔他腹股沟的汗,听了这话噗嗤一声把口水喷在他小腹上,抬起头一边擦嘴一边说:“莉泽特姐你管这叫要脸?你刚才骑人家脸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要脸?”
“我那是。工作需要。”莉泽特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