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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薇尔玛粗糙温热的手掌捧着他脸的感觉,和他每次弄丢什么东西沮丧的时候坎特蕾拉捧着他脸的感觉,太像了。

他知道这个力道不是巧合,是薇尔玛在城堡里当了这么多年女仆长天天偷听主卧动静练出来的。

“不是歪理,这是事实。”玛格丽特还拿着那条擦过乳沟的湿手帕,几根粗糙的指头捏着手帕一角漫不经心地在自己深褐色的大乳晕上按了按,把那上面干涸的乳汁和精油混合物抹匀了,然后走到软榻头弯下腰,用另一只粗糙温热的手按在漂泊者还在剧烈起伏的汗湿胸骨上,“你刚才射得那么狠,龟头胀成紫色,卵蛋缩到贴着根,精液又浓又稠灌了大半杯,量足味甜比家主厨房里的蜂蜜还美——你现在不好意思了?你爽的时候怎么没不好意思?你腰往上顶追着薇尔玛的屄咬的时候,你喊别停的时候,你把脸埋进伊尔莎奶子里叫她名字的时候,你怎么没不好意思?”她把沾满混合体液的手帕往围裙口袋里一塞又掏出来,顺带刮了下漂泊者鼻尖上干涸的淫水膜,那张因为年龄而略显松弛的脸上挂着慈祥到有点瘆人的笑,“小子,你干的不是背叛家主的勾当。你干的是憋了三个时辰终于让我们姐妹几个把你这根铁鸡巴伺候射了。伺候你的是我们,但让你射的是你对你老婆的念想。这不叫出轨,这叫——赛尔玛,叫什么来着?”

“替代性情感投射引发的生理反射完成。”塞尔玛跪在软榻头侧,两只手还在不紧不慢地揉捏着漂泊者因为射精而终于松弛下来的肩胛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瞟了一眼玛格丽特又瞟了一眼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的漂泊者,然后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推了推被汗蒸汽蒙雾的镜片,“简单说,他刚才的精不是给我们射的,是给家主射的。我们只提供了物理容器,他的大脑全程以为自己在和家主交配。从盆丛神经反射的角度讲,这一次射精的情感受体仍然是家主,不是我们。”

“你们两个可真行。”莉泽特趴在地毯上两只手托着腮帮子,圆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嘴角还挂着刚才从杯沿上舔精液时拉出的粘稠白丝。

她伸出舌头把那根丝卷回嘴里呲溜一声嘬干净了,然后用油光发亮的下巴指了指漂泊者还沾满精液印的小腹,“听见没,精都没给我们射。精是给家主的,只不过从薇尔玛的屄里路过了一下。你道什么歉。”

“我……”漂泊者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逻辑被这伙女仆用不知道哪个野路子医学理论拆得七零八碎,但他心里那块石头没有完全落下去。

因为这帮女人的歪理再怎么说也绕不开一个简单事实:他刚才在别人的身体里射了,精液灌进了别人的屄里,不管他脑子里想的是谁,生理上都是背叛。

他咬着下唇把脸偏开,但眼睛一偏正好撞上了跪在床边的伊尔莎。

伊尔莎那双圆眼睛红红的。

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刚才漂泊者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喊“亲爱的坎特蕾拉”,他的睫毛蹭着她锁骨,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被薰衣草香水盖住的皮肤上,他用跟她平时偷听到主卧门缝里一模一样的调子跟“坎特蕾拉”说:“想你了骨头缝里都在想。”

她听了全程。

她觉得心口那块酸酸的软肉被戳了一下又拧了一把,然后又因为他太认真太温柔了舍不得生他的气。

此刻她两只手端着那只还剩小半杯浓稠白浆的水晶高脚杯,杯壁上挂着厚厚的油亮白膜,杯口还在往上冒热气,一小滴精液从杯沿滑下来淌在她手指上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她把杯子举到漂泊者嘴边。

“漂泊者大人,您别道歉了。您尝尝这个,这是您刚才射给家主的精,特别甜,比蜂蜜牛奶还香。您自己尝一口就知道了,这么好喝的东西怎么可能有罪。”

漂泊者瞪着她手里那只坎特蕾拉平时喝睡前牛奶用的水晶高脚杯,杯底的小半杯精液粘稠得几乎不像液体,白浊浓稠的表层在紫色光晕下泛着珍珠粉末般的细密油光,晃一晃杯子整坨浆液像刚搅好的鲜奶油一样颤巍巍地沿着杯壁慢慢滑落,留下一道道厚厚的挂壁白膜,散发出的气味和薰衣草混着麝香和淡淡奶甜,连他自己鼻腔一吸都被那味道激得小腹一紧。

“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尝的。”他偏头躲开,但杯沿追着他嘴唇贴上来。

“你不尝我就不把屄还给家主。”薇尔玛忽然插进来一句,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跟厨房报明天的菜单,但她那双栗色眼睛里的贼光出卖了她。

她跨在漂泊者腰侧岔着两条粗壮大腿,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被操得翻出粉肉的肥厚阴唇把还在淌精的湿亮穴口凑到漂泊者脸前不到一尺的距离,深褐色的大阴唇像刚出笼的肥厚肉卷冒着甜腥的热气,里面层层叠叠的软糯湿肉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往外挤混着白沫的浓稠种汁,穴口一收一缩像张还在嚼食的贪嘴。

她把屄凑近一寸漂泊者就把脸往后躲一寸,直到后脑勺顶在塞尔玛软糯的乳沟里无处可退。

“你闻。这里面全是你的种,你的味,你刚才用龟头顶着我宫颈射了满满一子宫的浓精。”薇尔玛用两根手指把自己还在淌精的湿亮穴口又掰开了一些,让漂泊者能看见被她宫颈含住的那一小截白浊糊糊正在阴道深处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进一出地蠕动着,“这只屄现在里里外外都是你的味道。你刚才追着它咬的时候你可没嫌弃,龟头卡在我宫颈口上咕啾咕啾往里面灌的时候你更没嫌弃,现在不好意思闻了?”

“那不是追着你的屄追的是你的模仿。”漂泊者咬着牙反驳,但耳根已经烧红了,鼻腔也被那股混着自己精液和薇尔玛雌熟发情气味的热蒸汽灌得脑子发晕。

“都一样。”薇尔玛把肥屄又往前凑了半寸,肥厚的大阴唇几乎蹭上他的鼻尖,湿热的雌臭和精液的甜腥一起糊在他嘴唇上方,她的声线从“模仿坎特蕾拉”的温柔模式切回了女仆长那副慵懒的笃定,但换了坎特蕾拉每次逼他做他不太想做但最后一定会做的事情时会用的句式,“张嘴,自己尝尝。不是为你自己尝,是为坎特蕾拉尝。你得知道你这泡精有多美味,才知道家主每天晚上关起门来享用的是什么东西,才知道你今天给我们喝的不是罪证,是恩赐——听懂了吗?张嘴。”

不是为她张嘴,是为坎特蕾拉张嘴。

这个句式在漂泊者大脑里打了个转,把他那层刚建立起来的羞耻和内疚戳开了一个小小的洞。

他迟疑了一秒,然后伊尔莎趁他嘴唇不再紧闭的功夫把那小半杯精液温柔地抵上他的下唇,杯沿微微倾斜,一小股温热粘稠的浓浆淌进他嘴里。

他在自己舌头上尝到了自己。

咸腥的底味。

这是精液该有的东西,他不意外。

但紧接着涌上来的第二层味道让他眼睛微微瞪大了:一股浓郁的乳脂甘甜像被搅进温牛奶里的蜂蜜一样糊住了整个舌面,粘稠得几乎能嚼出质感,顺着喉咙往下滑的时候留下一条暖暖的甜腥尾韵,最后在嗓子眼里化作一丝带薰衣草冷香的回甘。

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喉结上下滚了滚,嘴唇上还挂着没舔干净的白膜。

“是不是好喝?”伊尔莎凑得很近,鼻尖蹭着他的颧骨,声调像在问又像在炫耀自己是第一个发现这个秘密的人。

漂泊者没有回答。

他伸出舌尖舔掉了自己嘴唇上那层白膜,这个动作是自动的,因为他舌头上还留着那股暖甜的回甘告诉他刚才的味道不是幻觉。

他的精液确实是这个味道。

坎特蕾拉每晚被他射满子宫的时候尝到的也是同一个味道。

她从来没跟他说过。

她只是每次他射完还在痉挛的时候会低头吻他,用舌头顶开他还在喘的嘴唇把她自己从他身体里榨出来的味道渡回去给他。

他以前以为那是她表达“我喜欢你的一切”的方式,现在他知道那里面还有一层意思:她想让他知道他的东西有多美味,她想让他跟她一起品尝他的好。

他垂下眼看着伊尔莎手里那只盛过他精液的水晶高脚杯,杯壁上厚厚的挂壁白膜已经被伊尔莎伸舌头舔干净了。

他再看向薇尔玛凑在他脸前还在淌精的肥屄,看那两瓣深褐色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肥厚鲍肉一样夹着一道还在往外挤白沫的湿亮肉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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