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七手八脚地把漂泊者从浴池里小心翼翼扶起来,裹上厚软干燥的浴巾把他整个人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密密实实地包住,只露出额头和一双还在氤氲着水汽的疲惫眼睛。
“洗的很舒服,谢谢你们。”
漂泊者裹着厚软的干浴巾坐在池边的石台上,头发还没完全擦干,几绺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额角往下淌着水珠。
他抬起还带着热水余温的手背蹭了一下鼻尖上凝着的水雾,把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尾音往下落,像是终于把憋了好几个时辰的最后一点紧绷也吐干净了。
他的耳尖还是红的,但嘴角那条绷了大半个下午的线条松开了,松得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薇尔玛正叉着两条粗壮的白花花大腿站在浴池边,赤条条的身子还没套回女仆装,深褐色的大乳晕上凝着的干涸精斑和乳汁混合物被水汽一蒸又化开了,沿着乳沟往下淌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闻言扭过头,那双栗色眼睛在湿漉漉的短发下面弯了一下,不是惊讶也不是感动,是那种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你说出这句话的得意。
“谢什么,伺候家主丈夫本来就是分内的事。”她把手里的湿毛巾往石台上一甩,走过来伸出粗糙温热的手掌摸了摸漂泊者还在滴水的后脑勺,力道跟他小时候每次泡完澡他母亲摸他头时一模一样,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和母亲差了十万八千里,“再说了,你这根铁鸡巴刚才把我那骚屄灌得满满当当,宫颈口现在还糊着一层你射进去的浓精没流干净呢。你给我屄里注了那么多好东西,我帮你搓搓背洗洗澡,这不是扯平了?你要真想谢,待会儿回了床上别又绷着不让我们碰就行。你刚才那泡精虽然量足味浓,但我摸着你这卵蛋还沉甸甸地坠着呢,存货肯定没清干净——塞尔玛你说是不是?”
塞尔玛刚把擦干净的金丝眼镜重新戴上,正弯着腰把浴巾托盘里的薰衣草精油瓶放回原位。
她推了推镜片,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捏起漂泊者垂在浴巾外的手腕,指腹按在桡动脉上停了三秒,然后像报天气预报一样平淡地开口:“心率已经回到基线,皮肤温度比出浴时下降了零点八度,副交感神经主导的放松状态维持稳定。但阴囊触诊时睾丸体积并未明显缩小,附睾尾仍可触及条索状充盈,说明输精管末端的储备尚未完全排空。考虑到他刚才射出的精液粘度偏高、前列腺特异性抗原浓度应该是平时的两倍以上,这种生理状态如果今晚不排第二轮,明天晨勃时大概率会因为胀痛被憋醒。我建议回床上再帮他排一次。”她松开漂泊者的手腕,把眼镜往鼻梁上又推了一下,好像刚才说的不是“再帮你撸一发”而是“你该多喝点温水”。
“听见没?医生都说了,你这卵蛋里还有货。”莉泽特蹲在浴池边两只手托着腮帮子,圆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嘴角还挂着刚才从杯沿上舔精液时没嘬干净的一丝白痕。
她歪着头看漂泊者裹在浴巾里慢慢恢复常温的身体,眼神从他锁骨上还没消的吻痕滑到他小腹上被浴巾遮住但明显还半硬着的轮廓,然后仰起脸朝薇尔玛眨了眨眼睛:“女仆长,既然漂泊者大人说谢谢了,那咱们是不是可以要点奖励?我不要涨工钱——我想等会儿帮他舔膝弯的时候可以用舌头再往上面舔一点,就一点。他大腿根的肉刚才泡热水泡得可软了,我在池边趴着盯了好久了。”
“你那是盯大腿根吗?你盯的是大腿根往上的那根东西。”艾蒂从浴池另一边赤着脚啪嗒啪嗒跑过来,两只手还抱着那罐没盖上的薰衣草浴盐,湿漉漉的脚丫在石板上踩出一串小小的水印。
她跑到漂泊者跟前弯下腰,把脸凑到他膝盖旁边,盯着他浴巾下摆遮住的小腿肚眨了眨眼,然后伸出舌尖在他还泛着热水余温的膝盖骨上飞快地舔了一下,舔完咂巴了一下嘴:“嗯,泡过澡的汗味比刚才淡了,但膝盖窝那块还是有点咸,是被我舔了三个时辰腌入味了吧。漂泊者大人,你刚才说谢谢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那个动作我可以再看一次吗?就一次——算了不看也行,让我再舔一下那个喉结。”
“你一个档案管理员什么时候考的男科执照?”漂泊者没理艾蒂的舔膝弯申请,偏头避开她凑过来的鼻尖,把脸转向塞尔玛,用还带着一点沙哑的嗓音半是吐槽半是无奈地嘟囔了一句。
但他的耳根比刚才更红了——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塞尔玛那一串“附睾尾条索状充盈”“明早晨勃憋醒”说得太理所当然太若无其事,简直像在跟他讨论明天的天气,而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反应居然在默默点头。
“我没有男科执照。”塞尔玛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被水汽蒙的雾,重新戴上后用她一贯的冷静语气回答,但镜片后面的眼睛瞟了一下他浴巾下摆微微隆起的弧度,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零点几个像素,“但我整理了家主过去三年所有关于你身体状态的私人记录。她有一本口袋笔记本专门记你的射精频率、精液量、味道变化和每次排空后的恢复时间。上个月有一条备注是‘他如果超过一天半没排,晨勃就会胀醒,醒的时候鸡巴硬得跟铁棍一样,顶在肚子上会留红印’。按家主出门的时间算,你明天早上刚好在一天半的临界点上。所以我的建议不是医学诊断,是家主数据的外推。你要不要看原笔记?我锁在档案室第三个柜子里,编号F-0731。”
“不用。”漂泊者把这两个字咬得又短又急,把脸埋进还在滴水的掌心,后脖颈红成了一片,“你们连她的私人笔记都整理。你们女仆到底是伺候人的还是搞情报工作的?”
“都是。”玛格丽特终于把破了皮的乳沟用湿毛巾敷舒服了,把那两条肥硕的乳房重新塞回洗干净的棉布胸衣里,一边系着背后的带子一边慢悠悠地从浴池对岸走过来。
她走到漂泊者跟前弯下腰,用还带着薰衣草浴盐清香但被热水泡得粗糙发红的手掌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从掌心里抬起脸,那张因为年龄而略显松弛的脸上挂着一个饱经世事的、略带狡黠的笑:“小子,你以为波蒂维诺堡这百来年就靠家主一个人管?没有我们这些当女仆的搞情报后勤调度伺候,家主哪有力气每天晚上关门享用你这根铁鸡巴?你谢我们洗澡洗得好,那我问你——刚才全套流程,从浴池水温到精油牌子到浴巾厚度,全是照着家主每次伺候你泡澡的标准来的。你洗得舒服,说明我们模仿到位。那你现在是不是欠家主一句谢谢?不用跟我们说,等她回来你自己跟她说。泡她的澡,用她的精油,穿她的浴巾,骑她的女仆,还想着她——你这小子。”
她最后四个字没说完,用粗糙的拇指在漂泊者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然后转身去收拾浴池边散落的脏毛巾,嘴里哼着一段跑调的拉古那民谣,肥硕的屁股在棉布围裙下面晃出两坨熟烂的肉波。
漂泊者捂着被弹红的额头愣了一秒,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那个弹脑瓜崩的力道和坎特蕾拉每次弹他的力道分毫不差,连弹的位置都一模一样——额头正中间,发际线往下半寸。
他看着玛格丽特在浴池边弯下腰捡毛巾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不需要问。
这帮女仆在波蒂维诺堡干了这么多年,偷听主卧门缝的水平大概是职业级的。
“好了,温存时间结束。”薇尔玛把自己那身洗干净的干爽女仆装重新套上,扣子只系了腰上两颗,领口敞着让还在冒热气的乳沟透了透气,然后叉着腰走到漂泊者面前低头看着他,“谢也谢过了,搓也搓干净了,现在全给老娘回卧室。伊尔莎你去把床单换条新的,刚才那条被他射出来的精和汗和淫水沤得没法看了——我强调过多少次,漂泊者大人的精液要拿杯子接,不能浪费,你看看刚才地板上洒了多少?浪费。艾蒂你把浴盐罐子放回去就去厨房给他倒杯温牛奶,加一勺蜂蜜,牛奶用量比平时少三分之一,他刚射完肠胃蠕动偏慢不能喝太浓的。玛格丽特你乳沟破皮的地方先别沾水,等会儿我帮你抹药。塞尔玛你先把那个笔记本收起来,等家主回来之后再拿来对数据,现在当着他的面别念了——你没看他耳朵红得能煎蛋了?莉泽特你把他浴巾换条干的,这条已经潮了,顺便把他头发擦擦,他后脑勺那绺碎发还在滴水。”
女仆们齐声应了,七手八脚地散开各忙各的,动作快得像被风吹散的薰衣草花瓣。
伊尔莎从薇尔玛背后探出半个身子,两条白丝长筒袜已经换了一双新的,干净的白丝在脚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睡衣小跑到漂泊者面前,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漂泊者大人,您要穿哪件?这件是家主上次去七丘城给您带回来的真丝睡衣,她说您穿这个睡觉第二天皮肤不会起红印。还是这件旧棉的?旧的是您在黑海岸时候穿的那件,家主说您舍不得扔所以一直放在柜子里没动过——齁哦哦哦哦?!!!我摸一下这个真丝的料子!比我的内裤还滑!家主给您买的东西果然都是好货色!”
伊尔莎前一秒还在认真地报选项,后一秒已经把脸埋进那件真丝睡衣里蹭了蹭,发出了一声跟她刚才嘬精液时一模一样的满足叹息,然后抬起脸把睡衣递到漂泊者面前,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把“比我的内裤还滑”这种话说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的寻常内容。
漂泊者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真丝睡衣。
坎特蕾拉上次从七丘城回来把这件睡衣递给他,精致的波浪长发在门廊的淡紫色光晕里泛着微光,深海般的眼眸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用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语气说了句:“穿这个,真丝的,对皮肤好。”
他当时觉得她只是讲究,后来才知道她翻了三个商会的面料样品才挑定了这一匹——塞尔玛的档案柜里大概也记着这段。
“旧的那件。”他把脸从旧棉睡衣的余香里抬起来,喉结滚了一下。
不是不领情,是他今晚已经够想她了,再穿她买的真丝睡衣,他怕连闭眼都不敢——一闭上眼全是薰衣草的冷香和她每次亲完眼睑之后停三秒等他睁眼的呼吸声。
旧棉睡衣虽然没她的味道,但舒坦,像墙上的老藤蔓,不香但是稳。
“……行。”薇尔玛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她伸手接过伊尔莎手里的真丝睡衣,小心地重新叠好放回衣柜,然后从柜子深处拽出那件洗得微微发旧但依然干净的棉睡衣帮漂泊者套上。
粗糙的手指系纽扣,一颗一颗从胸口往上系,系到第三颗时她的手指停了一下,低头看着漂泊者睡衣领口里露出来的锁骨上那枚还没消退的淡红色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