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蕖羞得想并腿,却被他温和而坚定的力道制止。“让我看看你流水的地方,好吗?”
亵裤是同色的荷粉色丝绸,此刻早已被腿心的蜜液浸透成深粉色,紧紧贴在鼓起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嫩阴唇的饱满轮廓,中间那道细缝因为紧张而不断翕张,每一次翕张都挤出一点晶莹的蜜汁,将丝绸濡得更透,甚至能看见阴户最上方那颗小小的粉嫩阴核已经充血挺立。
沈夜行伸出指尖,隔着湿透的丝绸轻轻按上那道细缝。
“呀!”白芙蕖尖叫一声,整个小腹都绷紧了,蜜穴内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汁,噗滋一声将亵裤浸得更湿,黏稠的液体甚至透过布料沾到了沈夜行的指尖,温热滑腻。“公子别碰那里……脏……”
“不脏,很甜。”沈夜行低声说,指尖隔着布料来回摩挲那条湿缝,感受着底下花唇的柔软与潮湿。随后他勾住亵裤的边缘,将那最后一层遮羞缓缓褪下。
当丝绸离开肌肤的瞬间,白芙蕖最私密的处子花穴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她的阴户生得极美,饱满白嫩如刚剥开的莲蓬,两片大阴唇肥厚粉嫩,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小阴唇藏在其中,颜色更粉,穴口处还覆着一层薄薄的、完整的处子薄膜,膜上带着细小的血管纹路,在灯光下透着圣洁的光。整个花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色,唯有缝隙间不断涌出的晶莹蜜汁,将粉嫩的肉壁濡得油光水亮,蜜汁量多得惊人,顺着雪白的股沟往下流,在暖玉床单上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散发出处子特有的、带着淡淡荷香与腥甜的气味。
沈夜行看得喉结滚动,纯阳剑种在气海里兴奋地跳动,却还是依照叶知微的叮嘱,没有急着用昂扬去贯穿,而是俯下身,用唇舌去化开这朵含苞的花。
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引起她阵阵颤栗,随后舌尖试探性地舔上那条粉色细缝。
“啊啊……公子……不要舔那里……呜呜……好羞……”白芙蕖被唇舌的温热舔得全身发软,双手胡乱地抓住床单,雪臀想抬起逃开,却被沈夜行按住腰胯动弹不得。沈夜行的舌头灵巧地分开两片肥嫩的大阴唇,舌面大面积地舔过整个花穴,将不断涌出的蜜汁全部卷入口中。处子蜜汁的味道清甜微腥,带着一股纯净的凉意,入口即化作一股温和的气流。
他不再只是浅尝,舌尖开始集中攻击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核,时而快速点刺,时而用舌面重重碾磨,同时手指也加入进来,一根纤长的手指沾满蜜汁,轻轻拨开小阴唇,在穴口那层薄膜外围轻轻打圈、按压,却不急着捅破。
“呜啊……不行了……那里……那里好酸……公子……芙蕖要尿出来了……”白芙蕖被唇舌与手指的双重夹击弄得语无伦次,雪白的胴体像离水的鱼般不断弓起、扭动,酥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花穴深处的蜜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出,粉嫩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抽搐,黏稠的蜜液被舌头舔得发出啧啧的水声,整个腿心一片泥泞,晶莹的蜜汁与唾液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的阴户与沈夜行的下巴。
沈夜行感觉到她花穴内的收缩越来越快,知道她快要迎来人生第一次被他人带来的潮涌,却还不是最终的破身之潮。他抬起头,嘴唇与下巴上沾满了她晶亮的蜜汁,眼神灼热地望着她,“芙蕖,想不想要更舒服的?想不想要我进去?”
白芙蕖大口喘息着,眼神已经完全迷离,泪珠挂在睫毛上,听见“进去”两个字,小腹竟又涌出一大股蜜汁。她羞怯地点点头,声音带着哭腔与渴求,“想……芙蕖想要公子……想要公子进来……帮芙蕖止止痒……里面……里面好空……”
这句近乎告白的邀请,让沈夜行再也忍不住。他直起身,解开自己月白剑袍的衣带,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弹跳而出。与白芙蕖娇小的身形相比,这根男根显得格外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亮,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热度与纯阳气息。
白芙蕖看到那根东西的第一眼,便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小手不自觉地捂住嘴,“好……好大……芙蕖的……芙蕖的那里那么小……会坏掉的……”可她的花穴却诚实地在看到男根的瞬间又痉挛了一下,涌出更多蜜汁,仿佛在渴求被这根巨物彻底填满。
沈夜行扶着她的膝弯,将她雪白的双腿分得更开,让那个粉嫩湿亮的花穴完全对准自己。“别怕,我会很慢。痛就告诉我。”他一手扶着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泛滥的花穴口来回摩擦,黏稠的蜜汁发出噗滋噗滋的羞人水声,龟头每一次滑过阴核,都让白芙蕖发出一声娇媚的颤吟。
随后,他腰胯缓缓前送,将饱满的龟头抵住那个被蜜汁濡得油亮的细小穴口,轻轻往里一挤。
“嗯……”白芙蕖立刻绷紧了身体,小手死死抓住沈夜行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肌理。龟头撑开两片肥嫩阴唇的瞬间,一股撕裂般的胀痛从穴口传来,那层薄薄的处子薄膜被龟头的前端顶得绷紧、发白。她的花穴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紧窄得不可思议,黏膜层层叠叠,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试图将它推挤出去。
沈夜行感受到那股阻碍,没有蛮横地一捅到底,而是用极其温柔的力道,配合着她呼吸的节奏,一点点向前施压,同时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纠缠她的香舌,分散她的注意力。另一只手则持续揉捏着她的酥胸,拨弄她敏感的乳头,让快感与痛感交织。
“放松……芙蕖,放松……呼吸……”他在她唇间低哄,龟头借着蜜汁的润滑,一点点将那层薄膜往内压。
白芙蕖含着他的舌头,呜咽着点头,努力放松紧绷的花穴。就在她呼气的那一瞬间,沈夜行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暖阁里响起,伴随着白芙蕖一声带着痛楚的尖叫,“啊——!痛……好痛……”她的眼泪瞬间涌出,大眼睛里满是泪水,雪白的胴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指甲在沈夜行背上抓出几道红痕。粗长的肉棒终于破开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整颗龟头连带着一小截棒身,没入了那个紧窄滚烫的处子蜜穴深处。
一缕鲜红的处子落红混杂着大量被挤出的蜜汁,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缓缓流出,染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一朵骤然绽开的红莲。而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纯白剑气,伴随着她初潮的鲜血与蜜液,猛地从花穴最深处喷薄而出!
那剑气不像牡丹的灼热,不像夜昙的寒冽,也不像芍药的黏缠,它是纯粹的白,像初雪,像荷叶上的露珠,清凉、干净、带着一种洗涤一切的圣洁感。白色的气流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逆流而上,直冲沈夜行气海,原本蒙在纯阳剑种上的那层灰浊浊膜,在这股纯白洪流的冲刷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洗净、冲散,三色蜜煞被这股清泉重新梳理,原本躁动的气机瞬间变得温顺、凝实,剑心的裂纹也仿佛被温水浸泡,愈合的速度加快了一分。
白芙蕖痛得全身发抖,可那股纯白剑气冲刷过花穴的酥麻感,却又让痛楚中夹杂起一种奇异的酸胀与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死死绞住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层层肉壁因为破身的刺激而疯狂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适应这个入侵者。黏稠的蜜汁混杂着落红,不断从被撑得满满的穴口被挤出来,发出黏腻的挤压声。
沈夜行停在她体内,没有立刻抽动,只是用龟头抵着她花心最柔软的深处轻轻研磨,让她有时间适应这份被填满的胀痛。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却温柔,“还痛吗?”
白芙蕖抽噎着,却摇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与一丝羞怯的媚意,“一开始好痛……像被撕开了……现在……现在里面好胀……好烫……公子的那里把芙蕖里面都撑满了……麻麻的……又痛又舒服……”她的花穴在说话间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蜜汁又涌出一股。
沈夜行知道她已经从最初的刺痛中缓了过来,处子初潮的洗涤也已完成大半,接下来便是要带她体会真正的极乐,让那股纯白剑气彻底释放。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他的动作极其温柔,每一次都只将肉棒退出一半,再缓缓送入到底,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花穴内最敏感的那点嫩肉,带出一大股混杂着落红的蜜汁,发出噗滋、噗滋的黏稠水声。白芙蕖的蜜穴紧窄得惊人,肉壁层层叠叠,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被那柔软的肉褶给融化掉,温热的蜜液多得像是要把两人交合处彻底淹没。
“啊……公子……慢一点……里面被磨得好酸……”白芙蕖抓着他的手臂,随着他的律动发出又痛又爽的娇吟,雪白的酥胸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起伏,粉嫩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她的声音从最初的痛呼,逐渐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娇喘,羞耻感被快感一点点取代,腰臀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起沈夜行的抽送。
沈夜行看着她从紧绷到逐渐放松、从哭泣到开始懂得享受的转变,心头涌起强烈的怜惜与征服欲。他加快了一点速度,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内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深顶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心深处那团娇嫩的软肉上,撞得她花枝乱颤。
“芙蕖,你里面好会吸……”他低喘着,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揉捏着她晃动的酥胸,腰胯的动作开始变得有力起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暖阁内清脆响起,混杂着她越来越甜腻的呻吟与黏稠的水声。
白芙蕖被他顶得魂儿都快飞了,理智彻底被快感淹没,原本羞怯的呻吟变成了大胆的娇啼,“啊啊……公子好厉害……顶到芙蕖最里面了……好深……好烫……呜呜……芙蕖不痛了……好舒服……里面要化掉了……”她的蜜穴在连续的碾磨中开始剧烈痉挛,粉嫩的肉壁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体内的肉棒,大量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却因为肉棒堵着穴口,只能在花穴内打转,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黏腻、更加销魂。
沈夜行感受到她蜜穴深处那道堤坝即将溃堤,知道她人生第一次由交合带来的高潮就要到了。他不再压抑,腰胯猛地发力,肉棒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内高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带出大蓬混杂着白沫与落红的蜜汁,溅在两人的小腹与床单上。
“去了——!”白芙蕖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娇小的胴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雪白的脚趾蜷缩到极致,随后剧烈痉挛起来。花穴深处像是有什么被彻底撞开,一股量大到惊人的温热蜜汁混杂着更加浓郁的纯白剑气猛地喷涌而出,潮吹的液体竟像小小的喷泉般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打在沈夜行的小腹上,发出哗啦的水声。蜜汁是半透明的粉白色,混着点点落红,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却又带着浓郁的纯阴香气。
高潮的同时,她的蜜穴以惊人的频率疯狂收缩、绞紧,肉壁痉挛般蠕动,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绞断、榨干一般,粉嫩的阴户因为高潮而剧烈翕张,黏稠的白沫与蜜汁糊满了整个腿心,狼藉却又圣洁。
沈夜行被这股处子初潮的最后一波纯白洪流冲得闷哼一声,气海内的纯阳剑种在这一刻彻底被洗得透亮,三色蜜煞在纯白剑气的调和下融为一体,再无半分浊意,甚至隐隐透出一缕淡淡的白金光泽。剑心的裂纹在这股清泉的滋养下,又愈合了一线,呼吸都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
他俯身,将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白芙蕖紧紧拥入怀中,肉棒还深埋在她不断抽搐的蜜穴内,感受着那份销魂的绞吸。白芙蕖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荷粉襦裙早已不知去向,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汗珠与潮吹后的蜜汁,酥胸剧烈起伏,大眼睛失神地望着他,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玩坏却又得到极大满足的瓷娃娃。
过了许久,她才颤抖着抬起手,怯生生却又无比坚定地环住沈夜行的脖颈,将通红的小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沙哑却带着哭过后的甜软与依恋,一边还不自觉地轻轻收缩着依旧含着肉棒的蜜穴,像是在挽留,“公子……芙蕖……芙蕖把最干净的都给公子了……以后……以后芙蕖的每一次……都只给公子一个人……公子……不要嫌弃芙蕖……让芙蕖做公子最干净的剑鞘……好不好……”
沈夜行低头,吻去她鬓角的汗珠,将她汗湿的乌发拨到耳后,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剑鞘。”
暖阁外,叶知微隔着帷幔听见内里渐渐平息的娇啼与那句怯生生的告白,悄悄红了眼眶,却又露出一丝安心的笑。而荷池的水面上,一圈圈被纯白剑气激起的涟漪,正无声地向整座百花楼扩散,仿佛在宣告,那把曾经蒙尘的剑,已经被最纯净的泉水,洗得重新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