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叫着,浑身抖得厉害,像被抽去了骨头。
“才两次就受不住了。”他把她放倒在榻上,压上去,重新插进去,“今晚还长。”
姜呦筝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她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嘴里胡乱叫着。
“父皇……父皇好厉害……把筝儿操死了……啊……又顶到了……”
“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父皇的大鸡巴……啊……最喜欢了……”
姜高止低笑,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子,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又吸又咬。
她上面被他吃着,下面被他操着,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父皇……别吸了……奶子好胀……啊……下面也好胀……”
他吐出她的乳尖,那粒小肉珠被吸得红肿发亮,沾着他的口水,他伸手去揉另一边,指缝夹着乳尖拉扯。
“等以后有了奶水,朕再吸。”
姜呦筝脸更红了,小声啐他:“父皇胡说……筝儿还没有……没有奶水……”
“会有的。”他顶得更深,龟头抵着宫口研磨,“等朕把你操透了,操熟了,自然就有了。”
她被他下流的话刺激得浑身发烫,穴里又涌出一股水,姜高止感觉到她的变化,抽插得更用力,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操坏的狠劲。
“啊……父皇……太深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他喘着气,额角有汗滴下来,“你还要给朕生个孩子。”
姜呦筝听到“孩子”两个字,穴里猛地一缩,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又羞又怕,可身体却更兴奋了。
“父皇……不要……筝儿害怕……”
“怕什么。”他低头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弄,“有父皇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下面又被操得又酸又麻,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只知道父皇还在她身上起伏,那根粗长的东西还在她穴里进出,带出一波又一波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高止终于又射了,他抵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股打进去,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小声哭着,穴里含着满满的精液,小腹都微微鼓起来。
姜高止抽出来,看着那些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眼神暗了暗。
他伸手抹了一把,涂在她肚皮上,又去揉她的阴蒂。
“父皇……不要了……”她缩着身子往后躲,声音都哑了。
“最后一次。”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她跪不住,上半身完全贴在榻上,只有屁股还翘着,姜高止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
她的穴里又湿又滑,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父皇……父皇……筝儿真的不行了……啊……要坏了……”
“坏不了。”他喘着气,拍了下她的屁股,“把腰塌下去,屁股再翘高些。”
姜呦筝照做了,把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全是浪叫和求饶。
她已经被操得没有力气了,全靠姜高止掐着她的腰才没倒下去。
最后那一下,他顶得极深,龟头卡在宫口,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
姜呦筝尖叫一声,眼前发白,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彻底软了下去,趴在榻上一动不动,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
姜高止伏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他把她抱起来。
姜呦筝意识模糊地应了一声,眼睛已经闭上了,她下面还在往外流着东西,把两个人的腿都弄得湿淋淋的。
姜高止抱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背,她在他怀里缩了缩,像只累极了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