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气息,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极远的车声。
赵渊是被闷醒的。
眼睛刚睁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两团雪白的乳肉。真丝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滑到了腰间,那对丰满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挤在他脸上,乳尖因为睡姿和体温已经完全挺立,颜色偏浅,正轻轻蹭着他的嘴唇和下巴。
林晚月睡得毫无形象。
她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他,两人相对侧躺。他的脸完全陷在她的胸口里,柔软、温热,带着洗完澡后残留的淡淡奶香和体香。她白皙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右腿在下,左腿整条搭上来,脚踝勾着他的小腿。那条轻薄得几乎透明的三角内裤,正隔着他的睡裤,一下一下地磨着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
她睡得很安稳,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像是把最心爱的东西抱在怀里。
可赵渊快要疯了。
眼前的场景让他血脉喷张,鸡巴完全充血,硬热的柱身把睡裤顶得老高,前端已经渗出前列腺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整根东西深深地顶在小姨的腿心,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内裤,陷进柔软的缝隙里。
理智在尖叫:推开她,这是小姨。
欲望却在低语:没事的,是她主动抱上来的。装作不知道,就享受一下……
天人交战了很久。
最终,他没忍住。
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近在咫尺的乳头。
甜的,带着一点点奶香味。
舌尖触到乳尖的瞬间,林晚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呻吟。赵渊吓得整个人僵住,以为她醒了。可等了十几秒,她只是把胸口又往他脸上送了送,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他忍不住又舔了第二下。
第三下。
乳尖在他舌面上慢慢变硬,挺得更高。林晚月似乎真的很舒服,睡梦中的表情软下来,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淫水,温热的湿意透过薄薄的内裤,一点点打湿了他的睡裤,黏糊糊地贴在他的龟头上。
赵渊感觉自己快爆炸了。
他伸出右手,动作缓慢却坚定地褪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鸡巴弹出来的瞬间,直接撞在那层被淫水浸透的布料上。滚烫的肉棒和湿软的布料相贴,他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
太舒服了。
只是这样贴着,就已经舒服得头皮发麻,如果真的插进去……
他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挪动腰臀,让硬挺的鸡巴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内裤下阴唇的形状,软肉被他挤开,又合拢,淫水越来越多,把两人相贴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林晚月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又松开,睡梦中的表情渐渐染上情欲的颜色。
赵渊不满足。
他伸手勾住那条三角内裤的边缘,把它拉到一边。
失去布料阻碍的瞬间,滚烫的鸡巴直接贴上了赤裸的逼肉。
林晚月的逼是典型的馒头逼,两片肥厚的阴唇白得几乎透明,因为长时间的摩擦,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赵渊的龟头刚一抵上去,就顺着湿滑的缝隙往里滑,轻松地陷进去大半个龟头。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舒服的呻吟。
赵渊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只想整根都埋进去。
腰部缓慢却坚定地往前送,一寸一寸,被紧热的肉壁吞吃。小姨的逼又紧又热,内壁上的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吸吮着他的柱身。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几乎刚插到底就要射出来。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真正操进一个女人的身体。
对象竟然是自己的小姨。
背德的禁忌感和灭顶的快感混在一起,让他近乎疯狂。
整根鸡巴被完全吞没后,他停了几秒,感受着被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然后开始缓慢抽动。不敢太快,怕把人弄醒。只是一下一下,深深地顶进去,再几乎全根抽出,再顶进去。交合处很快传来清晰的水声,咕啾、咕啾,淫水被捣出白沫,粘在两人的耻毛和大腿根。
林晚月的呻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随着他的抽插,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他面前轻轻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嘴唇和鼻尖。她的眉头皱得更紧,嘴微微张开,呼吸乱了节奏,却始终没有醒来。只是下身诚实地夹紧,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吸他。
赵渊越插越深。
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龟头撞上宫口时,林晚月会发出更软、更长的一声呜咽。淫水越流越多,把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他的囊袋拍打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发出轻微的肉体撞击声。
他低头,再次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下身加快了速度。
“嗯……啊……”
林晚月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情欲,大腿无意识地夹得更紧,脚踝在他小腿上收紧。内壁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在他的龟头上。
她在睡梦中高潮了。
赵渊被那阵紧致的绞杀吸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最深处。
射精的过程很长。
他死死抵着她的宫口,一股一股地往里灌,直到射得一滴都不剩,才软软地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鸡巴还埋在她体内,被高潮后的软肉轻轻包裹着,偶尔抽搐一下。
林晚月依旧没有醒。
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嘴角带着满足的弧度,继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