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力竭了13次——之后更新会不稳定~因为入职了!!勇闯职场 对象出差后独自逃跑梅子:你给 空隙中凭空导入一截炽热物体,温度不高,却无端烫得人耳廓发聩。 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忽高忽低、忽沉忽轻,不停地问着“可以吗?”……“可以吗?”,哪怕激动如此仍不忘请求同意。 她不敢在此刻阻止,但更不想继续下去直至最后一步。 因此轻声说:“不行。” “为什么?”察觉到她一直在拒绝他,佐久早圣臣话语变调,猛地沉下诘问: “你不想跟我做吗?” “你想跟谁做?” “你还有别的人选?” 他今天真的很奇怪,梅宫麻帆无法粗暴将其归咎于他压力大,前几天他也压力大可没这样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除了你,我还有什么人选?” 她忍耐着用反问句安抚他的不安。 佐久早圣臣又不说话了。 “……”他暂缓动作,口中吐出一口浊气,眼前渐渐清晰,弯着上身依偎在她脖颈处,下巴一下一下地蹭着,面颊上的细汗捕获她几根长发,仿佛与她就此融为一体般紧密相连。 “没有。”他说,“你没有别的人选。” 话题又绕了回来:“为什么?” 这问题问倒她了,好半天都没回话。 要说不想做……她并没有对这事抗拒到那样的程度,生理需求和精神需求的双重欲望罢了,人生的课题不就是正视欲望吗? 跟他做到最后一步、走到最后一步,在梅宫麻帆看来他是唯一的人选,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是不能是现在,至少等他冷静些…… 抓住他衣袖的手指收紧,或许是用劲过了头,那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她说不出“我还没准备好”的话,沉默半晌,忽而松开他的袖子转为抬起手臂以圈住他脖子的姿势环抱,下巴埋进他肩上紧绷的肌肉,本想攥他的衣服,最终成了自己揪小臂的肉。 “你……”她欲言又止,“你买套了吗?” 气氛不大融洽,梅宫麻帆自知这理由不算好。 严谨如佐久早怎么可能没提前准备呢? 他要是答了肯定,她又该拿什么借口。 拢住他脖子一圈的手臂紧了紧,又怕勒得他不能呼吸而松开。 她稍稍调整了姿势和心态,打算改口—— 佐久早圣臣却突然答:“我没买。” 没……? “……我忘记了。”他说道。 他忘了? 梅宫麻帆被这一出打的是措手不及,顾不上腿间不属于她的跳动的小心脏,侧目望向他,他也直起身挣开环抱同她对视,眼神清明认真地将那话重复了一遍。 “我没买。” ——她在害怕。 “我忘记了。” ——怎么能让她害怕。 她擅自吞咽下唾液,破天荒地没在他脑袋里读出半分令人羞耻的内容。 ——我不应该让她害怕的。 ——她还没做好准备。 ——不能让她反感。 ——不能伤害她。 ——再忍忍。 眉睫轻颤,她控制不住地想要为他退让,埋着头主动向前挺腰。 佐久早圣臣浑身一僵,拿不准她此举的意味。 她从他怀中拔起脑袋,轻声唤他:“圣臣。” 他的嘴唇被啄了啄,她又说:“做吧。” “……我不想、” “什么?” “……” 佐久早圣臣彻底没办法了,耳根泛红冲撞她额头,难得态度强硬回怼:“不要诱惑我。” 梅宫麻帆:“……?” 不做吗?她都这样了。 他再一次牢牢拥抱住她,抱得她像个布偶娃娃双臂被撑起,听他在耳边叹声:“现在这样就好。” 然后耳朵被他含住,空隙中不断穿行,换成他的不痛快呻吟。 梅宫麻帆对此没有透彻研究,只算出大概承受了十多分钟的难耐,怀抱便骤然松懈下来,她肩上的重量也增加了几分。 按理说应该……可腿间……? “还没冷静下来?”她问。 耳边是情绪不明的回应。 他不肯动弹也不肯从她身上下来,甚至见她有挣脱意图,更加用力地束着她的腰。 “别动。” 嗓音倒是黏连,她从没听过佐久早圣臣这般粘牙糊嘴的嘟囔。 “……我帮你?” “……好。” 佐久早圣臣补了一句:“我洗过澡了。” 昨晚本就加班,到了家还一直折腾到大半夜,从玄关到餐桌、再从餐桌到浴室、又从浴室到卧室,到后面时梅宫麻帆已经做好了准备能够接纳他,可惜实在是太晚了,距离捅破窗户纸就差临门一脚。 他的精力真是旺盛到满溢出来,二人互相帮助做得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神清气爽的主要是佐久早圣臣,他不仅哄得她用各种语气叫了几次他的名字,顺道把对她的称呼也给改了。 梅宫麻帆被数声“麻帆”叫醒,彼时她正做着被蚊子·海老名在耳边生生不息骚扰的噩梦,梦游般抬手一拍,却“啪”一声真的拍到了蚊子。 她睁开眼,发现蚊子原来是佐久早圣臣。 而他没有半分身为蚊子的自觉,被拍打着脸蛋还当做是爱抚,托着她的手左右蹭了蹭,说:“该起床了。” 斑目律所对能干的梅宫麻帆并未做过多打卡要求,更别说她现在身兼数职还是‘合伙人’身份,公司里没一个人敢管她几点上班。 所以,起哪门子床? 昨晚被折腾到最后只能感觉到痛才堪堪作罢,她现在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不要吵我。”她沉沉念道,语气中浓厚的不满,抽回手塞进被窝翻了个身背对他。 佐久早圣臣又黏黏糊糊将她翻了回来,面对紧闭不想理人的双眼不气馁,十分有耐心地用大拇指在她眉骨上抚摸来抚摸去,好不烦人。 逼得梅宫麻帆正想撑起手挥开这只烦人蚊子,他及时开了口。 “再十分钟我就要出门了。” 她一愣,意识回笼被他逮住悬空的手贴在唇前反复亲吻。 “等我回来。” 对,梅宫麻帆想起来他确实是计划今天中午返程,现在是中午了吗?……那不重要!她比较想知道比赛需要多长时间和他哪天回来。 这次比赛参加的临时,他也没法给出个准确的日期,队内集训、时差调整、适应场内训练等,还包括赛后采访,回归的大致日期是一个月至一个半月内。 “……等我回来。” 他又说了一遍,掌心重重按在她的脸颊,指尖出汗似乎在不安。 ——不要被别人抢走了。 梅宫麻帆一直搞不明白他脑袋里的假想敌是谁,也没法直接问。 她忍着滞意坐起身,掰开他的手指郑重地说:“等你回来。” 佐久早圣臣离开的第一天,梅宫麻帆正常上班。 办公室内气氛依旧,她工作流畅看样子没被伴侣离去影响,这头拒绝了不真诚烟友的吸烟邀请,那头拒绝了亦同事亦友的晚饭邀请,独自梳理完下一案脉络后推案起身,带上手机打算去附近拉面店凑活吃。 食堂很美味,但她就是想要独处。 拉面店还是那个拉面店,厨师兼店长的男主人、身兼数职的女主人,后者左眼上戴着一块白眼罩,逢熟客问起就说是“针眼”,但多少遮蔽了视线,为梅宫麻帆端面时差点压到她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 女主人的反应过于激烈了,不停地朝她鞠躬又鞠躬。 “我没事。” 梅宫麻帆淡淡的没太在意,胃里空荡叫着快进食,她没注意到女主人望着她逐渐变惊奇的神情。 等吃完了面女主人来收拾时,对方带有极强目的性地小声问:“您是……梅宫律师吗?” 她点头。 “我是你的粉丝……”她轻声说,“下、下次你来的时候,我拜托我丈夫给你免单。” 不等回复,她接着问:“你下次还会来吗?” 梅宫麻帆觉得她很奇怪,没留下准确答复就离开了。 斑目律所刑事科内巧合地所有案件都步入不忙漩涡,法院作出的裁决里包括民事赔偿金,这部分得将案件移交另一个部门的同事帮忙跟进,还有需求假释的委托人、提出上诉等候响应的委托人、转为财产管理的委托人……根本就没有给她加班的空间。 两点一线的她只好回家,记不起空了一周课没上的健身教练,一到家便追寻起沙发,连外衣都没换下就倒了进去。 佐久早不在家的日子居多,她本不该像现在这样不适应。 可能是因为沙发上他的气息交织冲撞她的神经,独立如她都不禁开始思念起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