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白显然露出疑惑的表情。 暑安河感觉自己脸上有些热,又小声解释道:“就是在床上” “啊?他睡左边我睡右边啊。”白显然虽然不知道暑安河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他还是如实回答了。 “不是这个意思啦,老板!”暑安河持续红温中。 “那是什么意思?我们平时住二楼,双人床,盖的棉被”白显然越回答,暑安河就越无奈。 两个人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 还是路过的魏雅客打破了这一僵局。 “你们在聊什么啊?”魏雅客凑过来问道。 暑安河还没来的及捂嘴,就被白显然单纯的告知出去:“小河在问我睡觉的时候谁上谁下,我说我们住在二楼” “噗呲,哈哈哈哈哈。”魏雅客笑的眼泪出来了。 白显然依旧在状况之外,理解不了魏雅客在笑什么,也不理解暑安河的脸为什么那么红。 “没事,老板你先继续做菜吧,我和小河聊一会儿。” “好。” 被魏雅客牵着走到外边,暑安河才感觉自己呼吸顺畅起来,刚才尴尬的她都要用小脚趾在地面上抠出一个青山城基地了。 魏雅客见她这副模样,轻笑着小声靠近她耳边说道:“其实我也挺好奇这个问题的,但从回答来看,他俩目前可能还没发展到这一步呢。” “哦~”暑安河恍然大悟。 羊骨 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魏雅客和暑安河竟然能同频。 针对祁岸和白显然的某些问题,两人更是打开了话匣子,酣畅淋漓的聊了好久。 聊着聊着,故事里的另一个主角也下班回来了。 祁岸推开门目不斜视的走进了厨房,过了分钟,又嚼着一片没挂浆的锅包肉出来了。 “雅客姐,好久不见啊!”祁岸和魏雅客打了个招呼,随后又说道:“小白让你把寒冰也喊过来,说一起吃更热闹,她今晚没排班吧?” 魏雅客点点头,回答道:“嗯,她晚上没事,我一会儿打通讯喊她来。” “魏姐姐,寒冰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暑安河疑惑的问道。 魏雅客解释道:“她是我的爱人,一会儿介绍给你认识。” “哇哦!魏姐姐你有爱人啊!他长的高吗?帅吗?厉害吗?有钱吗?”暑安河的八卦之心再次燃起。 “她很高,长的也很好看,很厉害,但是是个小穷光蛋。” “哎?他很穷吗?没事,有句台词说得好,莫欺少年穷!”暑安河举着小拳头,气势十足的喊道。 直到亲眼看到寒冰本人,暑安河才意识到,她好像忘记问魏雅客的爱人是男是女了 寒冰走进店里时,暑安河正黏着魏雅客和她一起给菜摆盘。 然后不出意外的,暑安河被寒冰拎到一边儿了。 “哪来的小孩?”寒冰凭借176的身高,居高临下的看着暑安河。 暑安河抬头,仰视着面无表情的寒冰。 “姐姐,她是谁啊?她是不是要打我啊。” 暑安河瑟瑟发抖。 暑安河感觉领子被拽的好紧。 暑安河紧张的变回了小仓鼠。 这一变化,把寒冰弄的一愣。 她两根手指捏着小仓鼠的后颈皮毛,又用另一只手戳了戳它的脸颊。 暑安河:不要欺负鼠啊! “快把小河放下,你吓到她了。”魏雅客反应过来,上前将暑安河抢了回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椅子上。 “抱歉,我没有想吓唬她。”寒冰怕魏雅客生气,连忙说道。 魏雅客揉了揉暑安河的脖子,如果胖成一团还能看到脖子的话。 “你还能变回来吗?”魏雅客询问道。 暑安河点点头,嘭的一声又变回人形。 “魏姐姐,她是谁啊?”暑安河指着寒冰问道:“这位姐姐好凶啊!” 没等魏雅客开口,寒冰就朝着暑安河伸出手说道:“我叫寒冰,是魏雅客的爱人。” “哦哦哦——?”暑安河惊讶的变了声,想不到这个凶巴巴的大姐姐竟然是魏姐姐的爱人。 寒冰没多说什么,只是把魏雅客牵到一边,询问她腿有没有什么不舒服,问她冷不冷,累不累。 独留暑安河一个人在原地消化信息。 “烤全羊来喽!” 张烟将金黄色泽的烤全羊抬到桌子上。 “哇,这也太香了!烟哥你真厉害!”暑安河搓着手夸奖道。 张烟害羞的挠了挠头发,说道:“是老板腌肉腌的好,烤出来才这么香的。” 白显然将最后一道什锦汤端上桌,朝着大家说道:“忙累了吧,快上桌吃饭吧!” 餐桌上,众人举着葡萄酒一齐说道:“欢迎魏雅客回归!” “谢谢大家。”魏雅客笑着道谢。 “吃肉吃肉!我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暑安河举着筷子说道。 白显然听后用胳膊怼了怼祁岸,祁岸立刻接过餐刀一起剃肉。 将整只烤全羊拆成方便吃的肉块和带骨肉。 白显然将切片马铃薯 实话实说,冬天挺无聊的。 白显然每天过的都是两点一线的日子,祁岸能稍微好点,他三点一线。 每天忙完工作,还能空出好几个小时。 两人最开始总腻在一起,有感情在,干什么都是幸福的,一起看电视,一起按摩,一起做饭。 可是这些事重复太多次,久而久之,两人对这些事都提不起兴趣了。 例如现在。 “小白,我好无聊啊。”祁岸把腿放在沙发上,上半身躺在地上,看起来就像要从沙发上滑下来一样。 白显然状态能好点,只是平躺在按摩仪里躺尸。 “我也好无聊,你们之前冬天都是怎么过的啊?”白显然单手支着脑袋,靠在按摩仪边问道。 祁岸思考了一会儿,随后说道:“之前和栗子他们一起住,其实也挺无聊的” 他又想到什么,补充道:“有时候我们会找点乐子,例如出去堆个雪人,打打雪仗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