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痕对阿文医生说,乘客们下车就被现场救援组和群众围着接应了,但医疗组一时之间还没赶到这个站点。 阿文答应着下车,赵悬从后座直接控制车子,走辅路跟着公交车。 橙白相间的老式公交车,就像过去那么多年一样,继续稳稳当当地行驶在路上。 司机在睡觉,自动驾驶系统完全失效,但它开得又稳又好。 只是没有乘客,也无人上下车,再没停过,就这样一路到了翠井站。 它停了下来,车门打开。 全副武装的应急处置团队迅速登车,把还在睡的司机架了出来。 一落地,人就醒了。 司机一脸懵:“啊?出什么事了……啊?我、我倒是没啥事,不过好像反复在做同一个梦啊?!” “梦见了什么?您现在能复述一些吗?” 医护人员给司机听诊,与此同时边上救援组的记者插空提问。 “梦见……” 他梦见了在他之前开过这台车的一位老师傅。 这个梦的视角有点怪怪的。 就像是他成了一台公交车那样。 解放前,有些城市的公交公司里,是人车绑定的,甚至司机交着很高的押金,才换得一个固定职位。 这辆车子就是。 它原本的司机师傅姓秦,是万州人,在万州开了许多年公交车,但这还是他直播 冯老紧握着谢听痕的手,非常热切地请求。 谢听痕:叽叽咕咕说什么呢。 握手是吧?握吧握吧。 幸好赵悬在。 平板的语气在谢听痕耳边响起: “现政府前年出台的《d至s级污染事件及物品后续处置条例》(试行),低级污染物在无害化并通过评估后所有权归属于第一处置人,可备案进行市场化转让。a级及以上污染物,所有权原则上为第一处置人所有,可授权给有资质的单位持有及使用。第一处置人应优先享受相关权益的经济收益及补贴待遇。” 谢听痕:? 眼神比刚才更加清澈。 赵悬说:“公交车对于微观试验非常有用,归谁得听你的。” 哦。 懂了。 谢听痕看向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