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思清脊背一僵。
透过玻璃反光,宋延年正揽着徐珊的腰站在身后。
邬思清转身和两个人打了个招呼,目光掠过徐珊腹部:“恭喜啊。”
徐珊看不出是不是真的怀孕,但右手却始终护在腹前。
看到邬思清,徐珊脸色煞白,拉着宋延年胳膊就要走:“我不想吃了,换一家店吧。”
宋延年却没动,而是站在原地:“思清你是要买点心吗?我请你吧。”
邬思清后退半步,和男人隔开距离。
“不用了。”她将酸枣糕的钱拍在柜台上,“宋营长的钱留着办酒席吧,你们的酸枣糕算我请的。”
说完这句话,邬思清就转身离开。
买完东西她就回了军区,这会子正好是部队训练的时间。
东西还没放下,邬思清就抱着礼盒往训练场跑。
然而她问了几个战士,都没有看到周知律。
“周团长?下午去师部开会了!”
“周团长的会早就开完了,这会回办公室了吧。”
“团长今天没来办公室,不是休息吗?”
见得不到答案,最后她只能气喘吁吁回到宿舍楼下。
周知律的吉普车就静静停在楼下树影里。
邬思清雀跃着跑去敲车窗:“知律!”
可在路灯下,驾驶座空无一人。
灯光将她的影子投在车顶,像只失落的小雀。
邬思清又再等了一会,见实在没有人来,才失落的上了楼。
女孩不知道的是,她屋里的灯刚亮起,周知律就从灌木丛后走出。
月光漫过枝头,周知律转身发动车子,只留一声轻叹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