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老为了给小两口留空间,吃完就借口要去散步,
月色漫过葡萄架,院里只剩两人对坐。
周知律将婚期安排表铺在石桌上:“酒席定在下周日,我请了咱们军区从前的炊事班班长掌勺,还找了文工团来帮忙演两个节目……”
邬思清看着密密麻麻的清单,忍不住头晕脑胀:“会不会太赶?对了,婚服还没定呢。”
“婚服早就定好了。”
周知律含着笑,在女孩疑惑的目光中到车上拿下来一个牛皮纸袋。
袋子打开,露出一件红色暗纹的旗袍。
周知律把旗袍塞到邬思清手里:“之前去卫生室找你就想给你看了,这件旗袍是我妈托江沪的苏绣大师日夜赶工做的,我想着新婚你总要有件属于自己的旗袍。”
邬思清摊开那件旗袍,目光已经挪不开。
她惊讶感叹,不愧是大师的作品,每一个针脚都极为精细,旗袍上面的盘扣镶嵌着珍珠,由一只盘旋的凤凰衔着。
邬思清眼眶的热意涌了上来:“周知律,你怎么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周知律笑着捧住她的脸:“这样多好,你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嫁给我就行。”
夜风卷着他的呢喃落在她掌心。
“还记得那天在百货大楼第一次见你,对于售货员的针对你都不卑不亢,我当时就想……这姑娘肯定是我的命中注定,不然怎么连头发丝都这么合我心意?”
邬思清怔怔望进他眼底的月光,她在笑:“周知律,原来你真的是对我一见钟情啊。”
周知律不反驳:“是啊,遇见你那天,我把所有的运气都用光了。”
男人的唇轻轻贴上她颤抖的眼睫,顺着鼻尖一路蜿蜒而下,最终含住那瓣惦记许久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