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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误春风by泳宁笔趣阁最新章节内容 > 第41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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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他正经道,唇角却是勾着,看起来有些坏。  萧善筠也分不清他是不是在逗她,情不自禁跟着笑了起来。山风将她的鬓发吹得微微散乱,她抬手别到耳后,露出莹白如玉的耳后肌肤。  容臻看一眼她,又低头看了一下手中的剑,非常爱惜的模样。  虽然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虽然过去两年,虽然她许久不曾回忆过,可一旦想起来过往,却又清晰无比。  她继续慢悠悠地荡着秋千,疏星三三两两爬上了低垂的夜幕,萧善筠思绪纷飞,不知道容臻这两年里在做什么,日后会不会重回战场呢。  -  离大长公主的寿辰还有半月,一路上折腾了好几回,一行人和马都是都精疲力尽,在禁军和太常寺的商议下,索性在渑池驿馆暂作停留,当做休整。  翌日一早,元郎就跑到了萧善筠的厢房前,在外略微等了片刻被白檀领了进去。  “好——萧小姐,今日你带我出去走走。”  萧善筠才梳妆完毕,闻言从铜镜里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师兄呢?”  “他忙。”元郎皱着眉头答道,“不论我怎么说都不愿意陪我,你带我出去吧,”  萧善筠迟疑地打量他吗,道:“他不会突然出来给你送药吧?”  元郎退后一步,警惕地看了候在门外的两个护卫,低声道:“你可别提醒了他们。”  萧善筠看了他两眼,点点头答应了。  元郎立刻欢呼一声,率先跑了出去,四五个护卫连忙跟上。  驿馆附近便有一片湖,湖面宽阔,半面湖开满荷花。萧善筠带着元郎沿湖岸溜达片刻,日头不算毒,风里浮着水汽,比驿馆里凉快许多。湖上有人撑着小船招揽生意,元郎眨眨眼看向萧善筠,萧善筠便命人去雇了一条,带着白檀和两个贴身护卫元郎寸步不离的禁军一同上了船。  小船晃晃悠悠离了岸。  湖上风景渐渐铺开来,远处青山隐隐,近处荷叶亭亭,小鱼在叶下游来游去,叶上一盏盏粉荷静悄悄地绽放。岸边柳丝拂过水面,带起一圈一圈细碎的涟漪,船桨拨开水面,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元郎趴在船边看鱼,看得入神,忽然扭过头来,道:“你怎么不说话?”  他不说还好,一开口立刻叫萧善筠想起了昨日傍晚秋千架旁容臻说过的话,登时恼了:“你就这么把我说过的话都告诉容臻,以后我不会再和你说任何话了。”  元郎不慌不忙,笑嘻嘻道:“难道你要和我说的话,都和我师兄容臻有关?”  萧善筠一噎。  “我和你又不熟悉,你又如此年幼,”她定了定神,理直气壮道,“若要说话,只能聊我们共同认识的人了,那可不就只有容臻?”  她扬唇一笑,“不然你说,你我还共同认识谁?”  这下轮到元郎说不出话了。  元郎张了张嘴,吭哧吭哧半天,冒出来一句:“白檀。”  萧善筠差点笑出来,扭过头去看坐在后头的白檀。白檀在船尾正和两个禁军闲聊,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当作了“共同认识的人”。  元郎安静了一会儿,压低声音道:“我可以把容臻说的关于你的那些话,也告诉你。你要不要听?”  萧善筠“啊”了一声。  容臻在背后说她什么,她已经亲耳听过一回了,难不成还要再从元郎嘴里被容臻骂一遍?  “我不听。”她干脆道。  元郎却格外想说,两只黑溜溜的眼睛亮得不行,他一直都很好奇好竹子知不知道自己以后要嫁给容臻的事。  “你知不知道——”  萧善筠是真不想听,干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元郎“哎”了一声,显然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招,扒着她的手想掰开。萧善筠坚决不放,白檀在后头忍笑忍得肩膀直抖,两个禁军也忍不住低笑。  他气得哼了一声,道:“不听就算了。”  “你真无礼。”萧善筠放下了手,嘀咕道。  小船在湖上荡了小半个时辰才靠岸。  用了午膳,萧善筠带着元郎回驿馆时,远远就看见驿馆里外进出的人比平日多了许多。  她们一行人正好撞上几个宫女端着空的盘子和垫布进出,忙得脚不沾地。  萧善筠停下脚步,问路过的一个面熟的小宫女:“这是怎么了?”  小宫女连忙行礼,回禀道:“萧小姐回来了!容侯命人把咱们这一路带来的所有寿礼都取出来检查一遍,说前些日子路上颠簸又淋过雨,怕哪件磕了碰了,若有损坏及时丢弃换上新的。”  萧善筠微微一怔。  她快步往里走,穿过前院,果然见正堂前的廊下摆了几张长条案,一件件贺礼按着礼单排开,太常寺的几位官员正拿着单子逐一查验,容臻站在案边,手里捏着一份册子,正在听一位主簿回禀着什么。  他今日没穿那身招摇的红,换了一件深青色的窄袖圆领袍,袖子挽起了半截,正比着单子点一只玉瓶,又指了指旁边一只略有磨损的锦匣,命人重新包装,眉宇认真,没有了平日里的懒散。  甚至称得上沉稳可靠。  他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什么,几个禁军应声搬动沉香木器具,整座院子忙而不乱。  萧善筠站在回廊的拐角,没有走过去。  元郎说他在忙,居然是在忙这些。  “容侯,咱们把你要的炙肉和烤饼都买回来了。”  随着一阵浓烈的肉香,一声粗犷的男声响起。  容臻随意地摆了摆手,立刻有宦官去分给忙碌的众人。  萧善筠脚步不动站着看了片刻,忽然转过了身,向自己的厢房走去。  她打算把那件皇后私下交托的玉佩也拿出来查一查。前些天在陕州她打开过一回,后来就没动过,一直妥帖收在箱笼中。  可若是玉佩出了闪失,那才是真正要命的。  她快步回了厢房,白檀和翠鸟跟着进来。萧善筠命白檀打开箱笼,取出那只不大的檀木匣子,放在桌案上。  她掀开匣盖,里头铺着的那层浅绿色绸布还在,绸布上还有一道淡淡的压痕。  可本该静静躺着的那块双尾鱼纹玉佩,不见了!  萧善筠怔了一瞬,伸手将绸布掀起来翻了翻,又往匣子四壁摸了摸,指尖触到的只有光滑的木壁。她难以置信地把匣子整个倒过来轻轻晃了晃,什么也没有掉出来。  萧善筠睁大了眼睛,玉佩怎么会不见了?  她佩戴玉锁出门,丢了姑且算她倒霉。  可这块玉佩她甚至都没有拿出来过啊?!  萧善筠身子一软坐在榻上,无力地扯了扯嘴角。  老天,她只是奉皇后的命从长安去洛阳送贺礼,不是去西天取经,到底给她准备了多少磨难?  白檀和翠鸟见她脸色不对,凑过来看,也都愣住了。  “小姐,这”白檀声音都发颤了,“这枚玉佩怎么会丢?”  萧善筠没有作声,盯着那只空荡荡的匣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第一次在陕州打开这个匣子时,也是为了检查有无磕碰,她翻来覆去地看过一遍,确认没有任何损坏后才放回去的。之后匣子一直妥帖地收在箱笼,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怎么会不见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这匣子里的东西,是皇后私下交托给她的,叮嘱过不能混在明面上的贺礼里,可见其分量。  若是丢了  她甚至不敢想。  “会不会是路上颠簸,从匣子里掉出来了?”翠鸟小声道。  “匣子盖得严严实实,玉佩若是自己掉出来,盖子不会还是原样。”萧善筠道。  屋子里静了片刻。窗外传来前院禁军搬动箱笼的响动,有人高声报着礼单上的物件名称,一件一件,清清楚楚。那些都是明面上的贺礼,一件没少。  偏偏是这件,这件单独交托的,不见了。  萧善筠下意识去摸胸前的玉锁,摸到了那块失而复得的玉锁,心里才稍稍安定一点。  “小姐,这事要不要去告诉容侯?”白檀问。  萧善筠沉默了一息。  说了又能如何?玉佩在她的箱笼里不翼而飞,是她看管不力,是她失职。  她凭什么再去向他开口?  玉锁的事后,她才只说了一句“多谢”,还没有丝毫报答。两人也不是亲厚的友人,她总不能一有事就去找他。  “先找。”萧善筠定了定神,“匣子一直在箱笼里,从陕州到渑池,箱子没有丢过,东西不会凭空飞走。把箱笼里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一件一件翻。”  白檀和翠鸟应了声,立刻动手。萧善筠也起身,将箱笼里的衣裳、书卷、首饰匣子一件一件往外拿。  玉佩却没有如她所期盼地出现。  “小姐。”白檀踌躇片刻,走到萧善筠身边,声音压得极低说了一句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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