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像只艳鬼,充满蛊惑诱人?的味道。 他自上?而下扫她一眼,“哪里疼?” 乔瑛瑛努力维持镇定,“哪里都疼。”她没有去拢衣襟,好让陆绥看?个?清楚,这一身青红交加的痕迹就是证据。 做人?要节制。 可陆绥端的是油盐不进,“我轻些。” “不行。”乔瑛瑛据理力争,“殿下总是说话不算话,奴婢不信你。” 她故作羞赧扫过陆绥下腹,“况且……况且那也不是轻些就成?的。” 她已经越来越清楚,说什么样的话能取悦对方。 陆绥心情好了,不计较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拒,“那好,听你的,我不弄就是。” 乔瑛瑛如蒙大赦,万没想到陆绥今日如此好哄,她一番矫揉造作,他居然就放过她了。 她面上?欣喜,口中不住念着“多谢殿下。体恤”,就要从书案上?下来。 陆绥按住她,笑意清浅,“我只说我不弄了,又?没说让你下来。” 乔瑛瑛茫然望他,不明所以?,下一刻就见陆绥捉住她小腿,曲起她的腿将她整个?人?放到书案上?,而他自己则端坐太师椅前。 陆绥团住她的裙摆让她抱着,尽数堆叠腰间。 乔瑛瑛来不及羞耻,又?见陆绥取过檀木笔架上?悬挂的一支还未用过的毛笔。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乔瑛瑛作势要跳下书案躲得远远的。 可陆绥就坐在他面前,强势按住她踩在书案边缘的雪足。 放手“你要牵住我。” ……将她分至两旁。 “只是问瑛瑛借点东西。” 陆绥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哪里会真的同乔瑛瑛商量,更不会过问她愿不愿意。 他把玩毛笔,柔笑安抚道,“这个不疼。” 乔瑛瑛以为这辈子受过的屈辱够多了,没想到他还能编排这一出来?作弄她。 “不要?,你这……太过分了!” 因为挣扎,乔瑛瑛踩在书案边缘胡乱踢踹,竟是自下而上一脚踢在男人下颌处。 陆绥正捻揉笔端,将紧簇的羊毫揉散开来?,好方便蘸水开笔,就这么猝不及防挨了她一脚。 方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乔瑛瑛以为他会罚自己下跪,也顾不得膝上的淤青疼痛,跪就跪吧,总好过被他当成个玩意摆弄,什么都往她这儿放。 陆绥哪能让她如?愿,沉声威胁,“再乱动?一下试试?” 乔瑛瑛僵住,惶恐后怕地看?着他手里的笔。 见她真吓坏了,陆绥脸色才软和些?许,“听话些?,我?有分寸,决计不叫你受伤。” 闺房之乐,难道乔瑛瑛从前与季云昭不曾有过吗? “你常在书房侍奉笔墨,开笔这种事,要?学。” 他又重新展露笑意,柔软羊毛点她,同他说话的语调一般漫不经心,而后慢条斯理地,专心轻扫院外门庭。 乔瑛瑛俏脸涨得通红,慌乱的视线无处安放,看?着陆绥不是,低头也不是。 但无论她如?何逃避,体内的悸动?骗不了人,难以忽视,已经不受她意念的掌控了。 他叹了一声,“瑛瑛,莫要?吝啬。” 陆绥将笔端摆弄到最适宜的位置,轻而缓地搅弄风云试探,“何时解脱,全看?瑛瑛自己争不争气。” 只要?开好了,自会放过她。 乔瑛瑛根本?不信,酸快混乱在这刹那,于她的血脉间横冲直撞,她知道是蛊虫的作用。 蛊虫在配合陆绥,配合他尽快完成此?事。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没有狂风骤雨的击打,也没有鲜血淋漓的厮杀,只是煎熬的,磨人的,慢慢蓄起溪流。 陆绥端坐在她跟前,脊背挺拔如?松,举手投足间的矜贵淡然,与他此?刻恶劣的捉弄行为大相径庭,明明做着最坏的事,偏要?端着那举世无双的清贵俊雅,嶙峋的指骨捻着笔杆,蘸着清透无色的墨,肆意挥写。 溪流阻塞于山涧,被笔端羊毛点过,终于重获自由?,溪水开始漫无目的地欢快奔腾,沿着笔杆滴答落下。 乔瑛瑛快要?支撑不住,白皙的额头细汗淋漓,泪眼汪汪,“殿下,开、开好了吗?” 好了就快点拿出去。 她感觉这刑罚持续快有一刻钟了,什么金贵的毛笔得开上这么久。 “急什么。”陆绥仍是慢条斯理。 他正面对着庭前落花,忽略那瞳眸中?倒映的瑰丽旖旎,倒专注得像在看?书写字。 然此?书非彼书,他看?得津津有味,觉得观赏性极佳之余,亦在心底感慨,难怪每回乔瑛瑛都能难受得咿咿呀呀,原来?此?路狭窄难行。 纵使他涉足多次依旧没能改变局势,而今区区一支笔都容得艰难。 陆绥气息渐喘,克制的脸庞提醒她,“别?再嗦了,莫将我?的笔弄坏。” 乔瑛瑛气急,“我?没有……” 她一时忘了自称,陆绥便下了重手。 乔瑛瑛立即哭出声来?。 …… 闹过小?半日,笔架上一排排各式各样的毛笔总算全部开完,陆绥将瘫在书案上低低啜泣的人抱回腿上,掌心轻拍她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安抚。 “好了,你将我?的衣襟打湿,我?都没罚你,做何哭成这般。” 何止衣襟,整个书案,还有他的衣袍,全是乔瑛瑛如?山洪倾颓后留下的痕迹。 总之书房短时间内是不能用了,待在此?处,陆绥亦无心公务,索性用斗篷裹住乔瑛瑛往晚香院去。 因着乔瑛瑛的卧房旁边就是花房,陆绥基本?不在晚香院留宿,将人放下后,同她好一番咬耳,说着私密的悄悄话。 翠珠阿银见怪不怪了,只是立在门外多少有些?尴尬,听着陆绥不停追问,舒服吗,喜欢吗,下次还要?吗之类的。 陆绥从不把下人当人看?,也不避讳,所以没有刻意压低声量,附耳纯粹是为了亲近,往乔瑛瑛耳后吹气,看?她羞痒得颤,那情态柔。媚动?人,陆绥喜爱至极。 也不枉他笔墨伺候了乔瑛瑛一番,自己腹下还忍着疼。 纠缠腻歪良久,陆绥快要?忍不住时才起身离开,临走时嘱咐翠珠侍奉乔瑛瑛沐浴,便兀自回了清风斋纾解。 极致疲乏过后,乔瑛瑛这晚睡得很沉,翌日还是翠珠进来唤醒了她,待乔瑛瑛装扮好,陆绥已在外头等候了片刻。 乔瑛瑛埋头加快脚步,先道歉。 陆绥并未因雪中等待恼她,温柔牵过她的手,“不妨事,走吧。” 左右今日出门,就是为了哄乔瑛瑛高兴的,他因此?发脾气便无甚意思。 抱上马车后,他便去掀乔瑛瑛的裙摆。 乔瑛瑛吓一跳,“殿下做什么?” 该不会是前两次在马车里上瘾了,今日还来?? 陆绥面不改色,“昨日瞧你膝盖淤青,我?看?看?好些?了没。”昨日他嘱咐翠珠给她用过药了。 但乔瑛瑛还是拂开了他的手,“多谢殿下关心,小?伤而已。” 比起被折腾,跪出来?的这点伤真不算什么,乔瑛瑛不得不庆幸昨日陆绥说到做到,没有亲自弄她。 “只一夜过去,便又要?同我?生分了?”陆绥调笑着,也不强求,就此?作罢,只说往后他会对她温和些?,她若觉得哪里不舒服可以同他说。 其?实只要?乔瑛瑛温顺,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无关紧要?的小?事陆绥不是不能迁就。 乔瑛瑛心底讽笑。 往后?还有什么往后? 面上敷衍扯了扯唇,“是,奴婢记住了。” 乔瑛瑛暗自嘀咕陆绥今日又是什么路数。 难不成是要?带她去见崔婉音了,故意装出这副样子? 毕竟陆绥喜欢上演这种虚情假意的把戏,这样的徐徐春风般的照拂关怀,她也见他给过崔婉音。 后来?乔瑛瑛回了国公府才知晓,其?实两人根本?没什么情意,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之后她与陆绥没再说话,陆绥也没有像前两次那般非把人抱在怀里,任乔瑛瑛自己坐一边,望着车窗外晃动?的景致出神?。 将近晌午,崔婉音同陆绥约在了长安街上最热闹的丰乐楼见面,去往丰乐楼的路上经过福源记的糕点坊,陆绥叫停马车,唤翠珠去买蟹粉酥。 乔瑛瑛本?想拒绝,给她再多山珍海味她也味同嚼蜡,可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咽下去了,她道,“殿下,可否容奴婢去买?” 陆绥方才还满含温意的眸光骤冷,像是一柄利剑要?穿透她的身体。 乔瑛瑛慌忙解释,“奴婢想着要?见婉音妹妹了,总不能空手去。”随手指了一家银楼,表示她只是想再顺便买些?首饰。 “殿下若不放心,也可同奴婢一起。” 表面她绝无逃跑之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