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突然说要退婚,是因?为我父亲入狱,再帮不了殿下什么,你?觉得沈家已是一颗弃子,是吗?”沈芸竹声声泣血地质问。 陆绥不耐烦回应她,“是。” 从前他?还当?沈芸竹是个聪明的,原来不过如此。 “你?我本就是联姻,合作的关系,故而本王视你?为同盟,予你?几分颜色,在?本王看来,你?与常铭他?们无甚分别,且皇权争斗从来有?输有?赢,你?不明白么?” 根本就不存在?稳赚不赔的买卖,他?若登顶,沈家自依附荣光,他?若落魄,沈重山也?会?受到牵连,这是双方默认的结果。 况且,沈重山将宝押在?他?身上,只为自己女儿求个妻位,陆绥已允诺,不算毁约,沈芸竹还要如何。 最初定下这门亲事,他?是看沈芸竹识大体,知进退,有?容人之量,且许诺一个名分即可笼络禁军,于他?而言不损失任何。 可偏偏沈芸竹动了乔瑛瑛。 沈芸竹这下也?听?明白了,惨然一下,“殿下对我,果然只是利用。” “不然呢?” 陆绥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劣,轻嗤道,“你?也?不必这般惺惺作态,你?沈家为了攀附本王,不是还在?相国寺自导自演,叫我欠下你?的救命之恩?从始至终,我们不过互相利用,本王并不欠你?沈家任何。” 当?初是沈家携女投诚,他?们交出禁军,他?予几分脸面,并不计较沈芸竹自导自演的一出,反而提拔重用沈家,在?陆绥看来,他?们早就两清。 “你?且宽心,退婚是本王的意思,本王即刻派人送你?回去,三倍嫁妆补偿于你?,自此你?沈家与本王再无瓜葛,往后你?婚嫁自由,本王绝不干涉。” 陆绥给?出最大让步,结果转头就对上沈芸竹那双含恨泪眸。 “昔日殿下于猎场救我一命,我自此认定了殿下,这些年?的情意,就被殿下用黄白之物打发了?” 陆绥显然对她的问话失望至极,“你?若坦言你?所求的是荣华权势,本王尚且高看你?几分。” 情意? 什么情意? 他?此生?所杀所救之人不知凡几,难道每一个他?都?要偿命或是娶进府里? 沈芸竹又能喜欢他?什么,无非是他?所拥有?的权势皮相。 贪图权势不可耻,可耻的是她不愿承认自己的野心,竟还妄图以?莫须有?的情爱束缚他?。 “早知你?蠢笨至此,昔年?就该让你?死?了一了百了。” 沈芸竹呼吸一滞,嘴唇都?在?颤抖,“乔瑛瑛……是不是因?为乔瑛瑛?我、我可以?让步的……” 她嘴上说要让步,她容得下乔瑛瑛,可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未能逃过陆绥眼睛。 陆绥周身霎时阴云骇怖,脱口而出的话,令沈芸竹毛骨悚然。 “让步,就是亲自带人追杀,事后纵火?” 锃亮的长?剑凭空挥来,沈芸竹白皙的脖颈上立时浮现出一道不浅的血痕。 “沈芸竹,你?该庆幸,这次本王的侍妾安然无恙。” 听?到陆绥说要退婚时,沈芸竹尚且还能勉强维持镇定。 直至此刻,听?到这番夹枪带棒的警告敲打,沈芸竹犹如被人抽去全部力气?,脸色煞白至极。 陆绥已经知道她的所作所为…… 见敲打起了效果,陆绥不再理会?沈芸竹,“趁本王没改变主意,尽早滚远些。” 离开时,他?瞥了朝云一眼,“不是想去侍奉小夫人么,本王允了。” 语罢,在?常铭与王右虎的簇拥下去了驿站后院,那儿有?一处堂屋可供他?们商议接下来的计划。 只是沈芸竹再也?不能靠近,身边除了一个朝霞,还有?四五个侍卫相随,名为保护,实为监视,不允许她靠近陆绥及其部下。 如此一来,沈芸竹想趁机探听?消息也?成了天方夜谭。 沈芸竹捂着脖颈上的伤口颓然跌坐回去,头一回生?出悔意,眼下,她唯有?盼望自己的父亲再立奇功。 否则,陆绥真的会?杀了她。 朝霞也?在?此刻看清形势,脸色尤为难看,她还以?为跟了沈芸竹这位未来王妃,自己能有?好日子过,没想到,沈芸竹竟还不如乔瑛瑛那个侍妾。 - 乔瑛瑛重新回到过去被监视掌控的日子,阿银与朝云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陆绥这才放心,没再强行?绑着她走来走去。 只是阿银的出现,必然少不得汤药。 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避子汤,乔瑛瑛便知今晚要做什么,忍不住皱眉,“哪用得着这般麻烦,给?我一碗绝嗣药不行?吗?” 杀人不过头点地,陆绥既要她,又要她避子,索性干脆些,赐她一碗绝嗣汤一了百了,也?省得她事前事后日日服用避子汤。 哪知随口一言,吓得朝云扑通跪地,“小夫人,这话您可万不能再提了,什么绝嗣……这可是大不吉的话。” 如今乔瑛瑛肚子里就揣着一个呢! 但乔瑛瑛心意已决,将那碗汤药推远了些,冲着阿银央求,“就配副绝嗣药吧,我能承受。” 她真的不想再吃任何汤药了,尤其避子汤,喝了就想吐。 横竖她身子残破,难有?身孕,乔瑛瑛已不再幻想日后过上正常人相夫教子的生?活,只盼来日逃离,让她寻个僻静处,安度余生?。 乔瑛瑛这般想着,胸口蓦地一疼。 那种不属于她的情绪又来了。 阿银与朝云纷纷上前关心。 便是她二人近前的刹那,乔瑛瑛看见立在?门口,脸色铁青的陆绥。 显然,陆绥来得不巧,将她那番话一字不落听?了去。 生子“我们生个孩子吧。” 廊下死一般的寂静。 阿银与朝云不约而同打了个?冷颤,各自寻了借口?离开,房间里只剩陆绥与乔瑛瑛大眼瞪小眼。 好半晌,乔瑛瑛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开口?有些发颤,“你……你做什么这般盯着我?” 陆绥一言不发,踱步行至她面前,抬手掐住她的两?颊。 乔瑛瑛不满皱眉,嫩生的脸颊被?男人捏出两?个?凹陷,瞧着颇有几分柔弱可怜。 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本能地示弱求饶,“疼……” 陆绥冷嗤,“你还?知道疼。” 绝嗣药都敢吃,她哪里像怕疼怕死之人。 陆绥难掩心头的火气,挥手将她甩到床褥里。 乔瑛瑛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就见陆绥双膝圈锢住她的腿,将她挟持身下,随后取来那碗汤药,一手掐着她的下颌,一手将汤药灌进去。 “唔!” 苦涩的药汁顺着咽喉滑入腹中?,乔瑛瑛苦得脸都皱成一团,拼命去推陆绥的手,好不容易挣开对方,药汁便要呕出来。 陆绥以极快的速度抬起她下巴,强迫她将药汁尽数咽下。 乔瑛瑛方才还?有些心虚,被?他这般强灌,火气冒了上来,“陆绥,你有病吧!” “你有本事就给我喝绝嗣药!天天要我喝避子汤算怎么回事……唔唔!” 余下的音节尽数淹没在男人的唇齿间。 陆绥居高临下压制住她,掐着她的双颊,粗粝舌尖强势顶开她的齿列,连同她口?中?的苦涩与香甜一并汲取。 乔瑛瑛无?力反抗,两?片唇瓣吻得红肿,生理性的泪花顺着眼尾滑落,愈发我见犹怜。 陆绥心底的邪念随之攀升,迫不及待想要摧毁她。 要她完全坏掉,死在他怀里。 陆绥吻得格外用力。 乔瑛瑛肺腑中?的气息越来越少,雪白的小脸因为窒息涨得通红。 起先她还?会挣扎,到了后面,索性放任了他。 若真窒息而死,倒也不错。 她总算可以解脱。 她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弱,抵在陆绥胸膛处的小手慢慢滑落,泪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合上…… 就在乔瑛瑛意识逐渐混沌之际,陆绥猛地放开她的唇。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陆绥气喘着,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再度吻住她的唇,反将气息渡给她。 乔瑛瑛活像任他摆布的破布娃娃,他要她死,她就得死,他要她活,她也只能活。 浑浑噩噩,乔瑛瑛只听到一句令她胆战心惊的话,“你不想要我的孩子,我偏要你生,也只与你生。” 他撕扯着她,坦诚相见。 兵临城下。 陆绥也顾不得阿银的提醒,什么头两?三月不能同房,他完全顾不上了,他只想要她。 要她狠狠地记住这一切。 她除了承受雨露,承接他的恩典,她什么也做不了。 顺应他,接受他,是乔瑛瑛唯一的选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