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觉得,再这般一个人苦熬不是办法,他要的是乔瑛瑛回心转意,当下便?捏住她小腿肚,坏心眼轻搔她脚底心。 状若随意地问,“瑛瑛就不好奇吗?” 脚心传来?阵阵酥麻,激得乔瑛瑛忍不住轻颤。 尤其这男人恶劣秉性不改。 竟捉着那白玉般细嫩的小脚,自顾自地磨。蹭起来?。 热意滚沸,乔瑛瑛忍不住蜷起足趾,脸色涨红,“谁要好奇你的破事!” 好奇心害死猫,她傻了才?会好奇他为何整晚就想那档子事! 陆绥知?她想歪误会,低低闷笑,“我是问,瑛瑛就不好奇,为何你受到的伤痛会转移到我身上吗?” 他慢条斯理地掌控着她的脚踝,蓬勃的臂肌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纵横交错的伤疤清晰可?见。 乔瑛瑛一时哑然?。 陆绥又来?抱她,附在她耳畔自顾自道,“因为蛊虫,因为……我爱瑛瑛。” “我们彼此身体里,有着最亲密的情蛊,我心甘情愿替瑛瑛承受往后所有的苦痛。” 乔瑛瑛强作镇定,对他的蜜语有了抗性。 这男人最善此道,甜言蜜语不知?哄过多少?痴人为他前仆后继,先有痴心不悔沈芸竹,后有一见倾心孙月盈,她万不能一头栽进这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我知?瑛瑛恨我……” 陆绥也不心急,昨夜那般煎熬,他吃醉了酒,又是蛊虫又是暖情香,他都能忍耐下来?,已?然?磨炼出了最好的耐性,虔诚奉于乔瑛瑛一人。 可?惜再如何耐性,本性难移。 乔瑛瑛的手?又被他牵引着。 绵绵情话裹挟着潮热的气息,落在她颈窝里。 “……如今我甘愿献出一切,腹下软肋尽在你手?,瑛瑛想如何报复,我都认了。” “只要瑛瑛舍得。”陆绥豁出去,拿自己做赌。 乔瑛瑛也是被他蛊惑了心神,鬼差神使蜷起五指。 已?然?超出她可?掌控的范围。 堪称铁杵,胜过她小臂。 乔瑛瑛羞怒交加甩开他,他压根没安好心!还想哄她! 陆绥犹在得意,“就知?瑛瑛舍不得。” “毕竟曾经那么多个日夜,瑛瑛也从中得过趣味……” “你住口!” 乔瑛瑛恨得咬牙,方?才?就该掐断他,让他大清早的浪得无边无际! 乔瑛瑛再不想听他口出狂言,要紧事他是一点也不肯细说,什么情蛊,他也不解释重点,净想伺机拉她胡闹。 反正痛也痛不到她身上,何必管陆绥的死活,乔瑛瑛拉过衾被蔽体,欲拾起昨夜散在地上的小衣。 “瑛瑛急什么?”陆绥阻拦不说,还将她重新压回被褥上,似为了宣泄不满,张口就咬她。 乔瑛瑛倒吸一口凉气,“你、你说好不勉强我的。” 昨晚能震慑他,多半是借了陆绥的酒劲醉意,如今他恢复清醒,乔瑛瑛心里没底。 果不其然?,酒醒后的陆绥格外难缠,蛮不讲理,“是说过不勉强,但总要我亲自验验,看瑛瑛究竟是否勉强。” 他咬着不放,玉指没入衾被。 尽管什么也看不见,陆绥仍能准确无误寻到深处。 乔瑛瑛登时气哭,指甲嵌在男人肩臂隆起的肌肉里,哼哼唧唧斥骂起来?。 待她骂声?变了调,陆绥方?收手?,迎着晨曦微张指缝,隐约的,藕断丝连,顺着指尖淌入掌心。 乔瑛瑛寒声?,“再如何折腾也无用?,我说不要就是不要。” 陆绥看着手?上的痕迹似笑非笑,爽快妥协,“好,都听瑛瑛的。” 轻易妥协的背后,定还有个退而求次的条件,陆绥继续黏着她,半哄半叹地说,“你看我煎熬一夜也不敢冒犯瑛瑛,如今渴得厉害,瑛瑛心善慈悲,可?否赏我一盏温水?” 没等?乔瑛瑛反应过来?此话何意,陆绥掀开被褥埋了进去。 乔瑛瑛这次再直不起腰。 “……陆绥,你这个卑鄙狗贼!”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与汗水一并落下。 认命何尝不是一种心甘情愿。 陆家兵马仅在?徐州驻扎两日,第三日一早便继续行军南下,至于孙决明那?处,买卖不成仁义在?,陆绥以利诱之,借调两千府兵随军。 孙决明正因孙月盈失手惴惴不安,担心翻过头陆绥会寻他算账,没成想陆绥只讨要兵马,并无伤人?之意,孙决明悬着的心才算稍稍安定,对传闻又有了改观。 这?般明理宽和之人?,岂会是传闻中弑父弑母的狂徒。 就连孙月盈也蠢蠢欲动,那?夜的拒绝不仅没让孙月盈羞恼,反倒让她误会陆绥是个自?矜持重之人?。 何况陆绥位高权重,即便与他为?妾,也胜过嫁与庸人?为?妻。 大军南行之日,孙月盈便骑马追来了。 常铭远远见那?粉衫少女出?现,吓得赶紧上前阻拦,殿下可交代了,诸如?沈芸竹拦路那?种事,万不能再有第二回。 不管这?孙家七娘子想作何,常铭都可代陆绥拒绝。 孙月盈精心打扮过,结果连陆绥的面也见不着,还被几个小卒阻拦,不得已铩羽而归。 常铭办好差事,又照着自?家殿下一早的要求,欢欢喜喜到马车跟前大声回禀。 陆绥正抱着乔瑛瑛四处吸气,闻言邀功般开口,“瑛瑛这?下可相信了,我是你的。” 乔瑛瑛扶靠他的肩头,娇。喘连连,“……你爱是谁的是谁的。” 陆绥多少有些反骨,从不受人?桎梏,在?乔瑛瑛面前也只能做到选择性听话。 是不敢勉强了,旁的一点没耽误。 行军路上逮着乔瑛瑛四处嗅闻,扎营后忙完军务,又厚颜无耻地到她帐中讨水喝,一待就是一整夜。 乔瑛瑛赶他去其他营帐睡,这?男人?便睁着眼睛说?瞎话,“别的地方没有瑛瑛身上的香气,睡不好。” 他睡不好,自?会影响行军效率,左右他战事决策,不管出?于私心,还是为?了家国大义,乔瑛瑛都只能暂且顺了他的意。 好在?,陆绥没有再进一步,大多时候还算安分。 可日日被他讨水,乔瑛瑛也着实吃不消,偏偏这?段时日,她困意越来越浓,一开始还能拒绝,甚至狠踩烙铁两脚,到后头慢慢被困意裹挟,只能由着陆绥胡作非为?,床褥换了一床又一床。 如?此不冷不热又过三日。 陆家兵马终于抵达要塞,在?濠州最南线驻扎。 英国公的兵马折损过半,勉强攻下寿州庐州等地,此刻联手曹参的水师,在?庐江同?李崇宴的叛军鏖战,形势不容乐观。 陆绥决意休整半日后率军亲征,接下来的战事部署尤为?紧要,待他忙完已近夤夜。 乔瑛瑛所在?地主?帐里尚存一簇暖黄油灯。 陆绥穿着厚重坚硬的盔甲,远远见到那?一抹光亮,锋利冷肃的眉眼镀上暖色。 即便他们还没到“和好如?初”的地步,但这?些天?纠缠下来,陆绥明显感觉到乔瑛瑛对他的态度逐步软化,深夜时分,也常会在?帐中为?他留一盏灯。 陆绥撩帘进去,便看到沐浴后长发披散的乔瑛瑛,正端坐妆台前静静出?神。 听到脚步声靠近,乔瑛瑛缓缓回头,清凌凌的杏眸不起波澜,“明日就能见到我爹爹了,对吗?” 这?些天?她忍耐脾性,为?的就是这?一刻,以至她彻夜难眠,急需从陆绥口中得到一个肯定答复。 陆绥兀自?卸了战甲,“我不能保证战事何时结束。” 也许明日,也许后日,战场千变万化,谁也说?不准。 乔瑛瑛眼睫闪了闪,红唇噙着讥诮,想来是她这?些时日做的不够,至今没能得到陆绥一个确切的保证。 乔瑛瑛过去主?动为?陆绥宽衣,将卸下的战甲搁在?案上,便熟练解开他里衣的袢带。 陆绥一把握住她的手,“你在?做什么。” 嗓音微沉,似有不悦。 乔瑛瑛面不改色,“那?殿下自?己来吧。”说?着低头松开自?己的腰封,外衫,襦裙,依次坠地,只剩一件贴身的粉色绣海棠小衣。 陆绥许久不曾见她主?动,一时有些呆愣。 直至乔瑛瑛吻上他的唇,细指勾住他微散的领口,将他带到床帐之中。 乔瑛瑛伏在?他心口,何止态度软化,简直像没了骨头,真正蛊惑人?心的妖。媚祸水。 落坐时她附在?他耳畔,“妾身愿侍奉殿下,只求殿下怜惜,救我爹爹一命。” 陆绥瞬间从那?温暖中清醒回神。 又来了。 她又拿这种事情同他交易。 亏他还以为是这些时日的相处,哄她回心转意了。 陆绥怒从中来,立即掐住她的胯骨,逼她离开下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